大年三十,全家人一起看春晚。妹妹说尿急要去上厕所,半个小时还没回来。我找过去,厕所里面空无一人。“我妹啥时候出来的?”我问爸妈,两人都是一愣,抚上我的额头。“这孩子,净说胡话!”“你一个独生女,哪来的妹妹!”我被强拉着坐下,脑子懵懵的。难道是他们三个商量好了的一场恶作剧?茶水喝尽,爸爸也捂着肚子一头扎进厕所。我死死盯着厕所门,许久,没有人出来。我爸也消失了。我指着厕所手发抖,妈妈却抬脚就要走过去。“不能去!爸爸和妹妹都从这里消失了!”妈妈脸色一下子悲痛起来。“闺女,这二十多年不一直都是咱娘俩过吗?”我如遭雷击,疯狂解释,我妈却越听越迷茫。最后,她一把甩开我。“我养你这么大你是有什么不满意?非要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她直接进了厕所,家里很快陷入死寂。我吓到语无伦次,向住在附近的闺蜜打电话求助。可她的话彻底让我绝望:“你一个孤儿,哪来的家里人?”我挂断电话,冲出去疯狂敲响邻居家的门。
大年三十,全家人一起看春晚。
妹妹说尿急要去上厕所,半个小时还没回来。
我找过去,厕所里面空无一人。
“我妹啥时候出来的?”
我问爸妈,两人都是一愣,抚上我的额头。
“这孩子,净说胡话!”
“你一个独生女,哪来的妹妹!”
我被强拉着坐下,脑子懵懵的。
难道是他们三个商量好了的一场恶作剧?
茶水喝尽,爸爸也捂着肚子一头扎进厕所。
我死死盯着厕所门,许久,没有人出来。
我爸也不见了。
我指着厕所手发抖,妈妈却抬脚就要走过去。
“不能去!爸爸和妹妹都从这里消失了!”
妈妈脸色一下子悲痛起来。
“闺女,这二十多年不一直都是咱娘俩过吗?”
我如遭雷击,疯狂解释,我妈却越听越迷茫。
最后,她一把甩开我。
“我养你这么大你是有什么不满意?非要大过年的找不痛快?”
她直接进了厕所,家里很快陷入死寂。
我吓到语无伦次,向住在附近的闺蜜打电话求助。
可她的话彻底让我绝望:
“你一个孤儿,哪来的家里人?”
我挂断电话,冲出去疯狂敲响邻居家的门。
……
邻居王姨打开门。
家里的欢声笑语瞬间涌出来。
看到我,她怔了一下。
我忍住有些发酸的眼眶,问道:
“王姨,您见到我爸妈还有妹妹了吗?”
本以为能在相处十几年的邻居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下一秒,王姨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晓月?你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她说得委婉,我却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您是说,我是孤儿?”
同情,不忍。
王姨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我只觉得腿一软,整个人都要站不住。
她女儿溜达出来,往我手中塞了把瓜子。
“这孩子怎么了?要不来我家一块过年吧!”
“人多热闹!也就是添副碗筷的事!”
她的热情招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不记得怎么婉拒的王姨一家,我回到家中。
这是九十年代的老小区,不大不小的房子,普通又温馨。
我们一家四口在这住了十多年。
我明年就要大学毕业,可能是孤儿?
环顾四周,处处是家人存在过的痕迹。
餐桌上,年夜饭的四副碗筷还放着没收。
爸妈和妹妹的房间,满满当当,全是生活用品。
就连爸妈坐过的地方都还有一丝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