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表姑娘进错房,被疯批权臣强夺了》的主角是林婉和裴砚。林婉自幼丧父丧母,与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为了寻找安身之所,她不得不远赴京城,投奔在宁国公府做客的姨母。初入府时,关于表兄裴大公子的传闻让她心生敬仰——他是个风度翩翩、清冷自持的人物。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命运却将两人紧密相连。一次府上家宴,林婉因饮酒过量不慎走错了房间,恰巧撞上了遭遇算计的裴砚。在那疯狂而混乱的时刻,两人被卷入一场意外,最终导致了她清白尽失。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林婉选择了逃离,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京城。尽管如此,裴砚对她的思念却与日俱增,甚至病倒家中。然而,当两人看似即将重逢时,大婚之日的花轿却被神秘人劫走。来者目光阴郁,缓缓揭开她头上的红盖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找到你了,婉儿。”这一段简介以简洁有力的语言展现了小说的核心情节和人物关系,突出了林婉与裴砚之间复杂而激烈的感情纠葛。
林婉眼珠动了动,撩起袖子,拿着墨锭的玉手转了两下。
“我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你自己研墨。”
裴砚放下书卷,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莹白的下巴。
“还生气呢?”
林婉眼眸清凌凌的:“我不敢生气。”
裴砚攥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白嫩的掌心,被磨破了点皮,拿出白瓷小瓶放在案上,给她抹药。
林婉看着他细致入微的动作,怔怔地垂眸。
裴砚把手背给她看,上面是触目惊心的红痕。
“轮到你帮我涂药了。”
林婉指尖摸着他的手背青筋,眼眸微动,“白日里,你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
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砚大掌包住她的手,语气淡淡:“我教训了裴棠,总不能不教训你。”
“我却不想真的打你,便只能打我了。”
林婉指尖蘸了点白色的药膏,往他手背上抹。
他为什么不想打她?
左右不过是几个手板,裴棠挨得住,她也挨得住。
裴砚看着她圆鼓鼓的后脑勺,莫名勾了勾唇。
他没告诉她,母亲怀疑他们之间有私情,他知道她害怕,若是叫她知道此事,得夜夜失眠了。
林婉觉得他身体有点烫,心道得早点走了。
“我……我要回去了。”
裴砚紧了紧她的腰,语气幽怨:“舞还没练好吗?”
林婉微笑道:“嗯,没练好。”
她才练了两天,哪里能练好?
“要不别练了。”裴砚说。
林婉:“那怎么能行?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这不是表兄教我的吗?”
“我先告辞了。”
裴砚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身影,火气更旺了,喝了盏冷茶,他给她记账着呢。
等祖母寿宴结束,饶不了她。
*
屏风上的字是林婉亲笔写完。
芍药送去城里的铺子装上边框。
林婉则在闺房里用针线慢慢绣,针脚收束好。
老夫人对她好,她想尽力而为。
寿宴前天。
春水院,林婉正在刺绣,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姐!”
林婉放下手里的绣活,眉梢眼角浮现笑意。
“安安,你在书院都消瘦了。”
林景安跑到案几边,倒了一杯茶喝,目露担忧。
“阿姐你也瘦了不少,是不是姨母又为难你了?”
“不对,姨母自诩清高,向来是不爱搭理我们的,是不是其他人让你难受了?”
“怎么会?”
林婉笑容一滞,扯着唇道:“你小小年纪别想太多,好好读书。”
林景安扬起头笑:“这次学院月考,我考了第一,学堂的夫子都夸我有状元之才!”
“安安真棒,”林婉摸了摸他的头,喉头微哽,“下次考试不要太出挑,故意写错点题,明白吗?”
林景安僵住。
他没有去追问为什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懂,只要能不让阿姐困扰,考差一点也没关系的。
林婉弯着唇角,垂眸若有所思。
近日,柳芸常来府上。
裴、柳二府同为百年世家,柳府虽比不上裴府根基深厚,却也是文人清流,两家有意促成联姻。
等裴砚定下婚事,也该腻烦她,要和她断了。
到那时候,她便出府嫁人,再给安安换家书院,让他不再遮掩锋芒。
*
翌日。
裴府门庭若市,车马络绎不绝,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及其亲眷都到场。
御林军开道,皇帝和贵妃亲至宁国公府。
门外,府上男子迎接行礼;女眷在大门里面、大堂设香案的地方迎接。
“恭迎陛下圣驾、贵妃娘娘凤驾!”
林婉在垂花门下给帝妃二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