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系统帮他追回所有本金

刘川低头看她。

她没睁眼，但嘴角微微翘着，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慢慢环住了他的腰。

电梯在顶层停下。

刘川扶着沈清棠走出电梯，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他找到套房门口，刷卡，推门。

套房比他想的大得多。

进门是一个小玄关，往里走是客厅，再往里是卧室。

全景落地窗外面是鹏城的夜景，平安金融中心的塔尖亮着灯，远处深圳湾的海面上一片漆黑，只有几艘船的灯光在闪。

露台上有沙发和茶几，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味道。

刘川刚把门关上，沈清棠忽然从他肩膀上滑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捞住她。

沈清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着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刘川。”

“嗯。”

“你这个人……”

她话没说完，踮起脚，吻了上来。

刘川站在原地，大脑里飞速闪过今晚的一切。

MUSE吧台，全场请客，舞池中央，她往他身边靠的那一步，吧台上她问他“你今晚有地方住吗”，出租车上她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的样子。

他没有推开她。

他低头，回应了这个吻。

比刚才在吧台更用力。

沈清棠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开始扯他的T恤。

她动作很急，完全没有章法，像是在发泄什么。

刘川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绷了很久的劲，今晚全散了。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西装外套从她肩上褪下来。

灰色针织衫里面是一件很简单的白色吊带，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

沈清棠一边吻他，一边往后退，退到客厅的沙发边上，腿弯碰到沙发沿，整个人往后倒。

刘川跟着压下去，双手撑在她两侧。

她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在沙发扶手上，脸红得厉害，呼吸急促。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酒意，有欲望，还有一点刘川看不太懂的东西。

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又像是想用这一刻，把之前所有的东西都盖过去。

“你确定？”刘川问。

沈清棠没回答。

她伸手拽住他的领口，把他拉下来。

窗外的深圳湾灯火璀璨，平安金融中心的塔尖在夜色中亮着白光。

套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川低头吻她。

宗师体质的精力在此刻格外清晰——他一点都不累，酒意全无，五感通透，浑身都是劲。

沈清棠在酒精的刺激下，完全卸下了所有的壳。

她今晚出来，本来只是想喝杯酒，透口气。

联姻、董事会、资金链、批文，那些东西压了她太久。

她只想找个陌生人，疯一晚，然后天亮各走各的。

现在这个人就在她身上，吻她，抱她，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和他呼吸里那种沉稳的、一点都不慌的节奏。

她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

窗外，深圳湾的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布，上面缀满了灯光。

早上七点十二分。

沈清棠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的。

她睁眼的第一秒，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第二秒，感觉到身上没穿东西。第三秒，转头看到了旁边躺着一个男人。

尖叫声划破了总统套房的安静。

“啊——！”

刘川猛地睁开眼。

宗师体质让他入睡快、醒得也快，但再快也快不过这一声尖叫。

他坐起来，看到沈清棠裹着被子缩在床角，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