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娇软，陛下偏要捧她坐凤位

坤宁宫，一只菊纹暖青瓷花瓶被人狠狠甩在地上，四分五裂。

饶是跟了皇后多年的喜鹊也有些被吓到，慌忙跪在地上。

“娘娘息怒啊，这些皆是御赐之物，万一陛下怪罪下来可不好了。”

她家娘娘本就不得陛下太后喜爱，若是跋扈的名声传了出去，老爷在朝中更是寸步难行。

柳宁安失了力气，愣愣坐在铺了兔毛地毯的金砖上，拉着喜鹊的手。

“喜鹊，你说，为何苏晚糯那个狐媚子能讨陛下和太后欢心。”

“她父母乃罪臣，除了那副样貌，哪点比得过本宫！”

喜鹊哑声，脑中回忆着镇国公交待的话，“娘娘......”

“您是皇后，是中宫之主，宁贵妃再得陛下太后喜爱，有老爷在朝中，也越不过您去啊！”

“是了，是了。”

听到她这样说，柳宁安心底才稳了不少。

只要父亲一日是镇国公，就无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快，拿笔来，本宫要给父亲写信！”

柳宁安提笔，面上的笑逐渐扭曲。

苏晚糯，本宫倒是要看看，前朝的压力，你到底承不承受得住。

*

“阿秋！”

苏晚糯坐在仪仗上，用帕子掩住唇，抖了抖身子。

春琴上前，面色担忧，“娘娘，可是受了寒？”

春日虽算不上冷，但却是寒气最容易入体的时候。

小姑娘轻咳两声，摆摆手，“无事，快些回去吧。”

太后娘娘留了她在慈宁宫用午膳，是以仪仗回到凝华宫时，已是未时了。

苏晚糯提着裙摆进了殿，恰好撞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像上好的黑曜石，散着光。

“陛下！”

她颇有些惊喜的小跑过去，猛的扑到男人怀中。

萧凛渊也未曾想到小丫头今日会这般主动，一时有些愣住，随即轻笑，环住纤细的腰肢。

下人自觉退下。

“乖乖这么主动，想朕了，嗯？”

苏晚糯趴在他胸口，脑袋一下一下蹭着他，樱唇撅起。

“嗯哼，臣妾想陛下了。”

“很想很想。”

萧凛渊心尖一颤，嗅着她发丝上的茉莉香，眸色暗了暗。

啧，从前他怎没发现自己这么把持不住。

苏晚糯倒是没有发现男人的异常，窝在他怀中，絮絮叨叨的说着今天的事情。

说到太后将百花宴的事交于她，苏晚糯还有些怯生生的，小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襟，像只不安的小鹿。

“母后将百花宴的事儿交于臣妾和皇后娘娘一道做呢......”

萧凛渊拉着人坐在贵妃椅上，指尖勾弄着她的发丝。

少女呼吸有些不稳，像是心底有事。

萧凛渊垂头，凑在她耳边，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嗯？糯糯不愿意么？”

“没有呀。”

苏晚糯对上探究的黑眸，下意识想要扭头躲避。

小巧的下巴被捏住，被迫与萧凛渊对视。

男人薄唇勾了勾，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沉声：

“乖乖，在想什么？”

“让朕知道，好不好。”

他的乖乖胆子小，总爱把事情藏在心底，不同他讲。

萧凛渊铁了心要纠正她。

他是糯糯的夫君，无论何事，都可以同夫君讲，都可以依靠他。

苏晚糯卷翘的睫毛颤了颤，还是想躲，但躲不掉。

她樱唇半张，轻声呢喃，“臣妾怕做不好，虽然太后娘娘说没关系，但......”，她实在太怕让人失望了。

萧凛渊心头浮现密密麻麻的疼，抱着人的力度不自觉加大了些。

他下颌抵在苏晚糯的发顶。

“乖乖，不要害怕。母后和朕，都爱你，包容你。”

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低笑了声，“从前朕教你写字时，可曾哪次说过糯糯做的不好？”

苏晚糯小脸发烫，撒娇似的冲他哼哼。

她一开始字写得很差，真的很差，像是毛毛虫爬在宣纸上。

每次萧凛渊检查时，面上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但他从不会说，放下那些丑陋的字迹，换上温柔的笑，鼓励般的摸摸她的头。

从不苛责，唯有夸赞和鼓励。

‘乖乖真棒，今日又多写了几个字，过不了几日，都要比朕的字好看。’

原本羞涩的少女抬起头，面上满是惊喜的笑意。

就这般，在萧凛渊耐心的鼓励和教导下，她不到半年就真的能写一手好字了。

“陛下”，年少的回忆冲入脑海。

带着青涩的羞和平淡的甜味，沁人心脾。

“怎的了？”

萧凛渊搂着她，眉梢一挑，面上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苏晚糯像被他的笑烫到，缩了缩脖颈，又躲回男人怀中，声音闷闷的。

“您对臣妾真好，像臣妾的父亲，不，比...比臣妾的父亲还好。”

说罢，为了表达对他的感谢，苏晚糯抬起脑袋。

吧唧。

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萧凛渊愣住，手僵在半空。

良久，鼻腔中才溢出一丝轻笑。

苏晚糯跪.在他身上，杏眸中尽是不解，懵懂又勾人。

不就是亲了萧凛渊一下嘛，他至于被亲傻了吗？

片刻，男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阴沉沉的，带着薄怒。

“乖乖是说，朕像你爹？”

他只不过比眼前的少女大了三岁，这小妮子就觉着他老了？

萧凛渊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不是的不是的”，苏晚糯挥挥小手，小脸上写满认真。

她环住萧凛渊的脖颈，柔软.触碰他坚硬的胸膛，似有似无的诱人。

“臣妾是说，陛下比臣妾的爹爹还要好！”

萧凛渊：......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小丫头竟拿他与她那便宜爹比。

“糯糯”，他敛下凤眸，眼底冒出一层火，烧得人心慌。

“是觉着，朕老了么？”

“唔？”

小姑娘僵住，脊背挺得直直的。

她有些不明所以，萧凛渊怎突然问起这个，有些出神。

这副样子落在男人眼中，就是承认。

“呵。”

舌抵着上颚，萧凛渊喉结滚动间，轻蔑的笑了一声。

他吻上苏晚糯的耳垂，热乎乎的，轻蹭，舔舐，激得怀中人吟哦不断。

“乖乖，待会儿朕就让你瞧瞧，朕到底老不老。”

“唔。”

苏晚糯被亲得发懵，一个字都没听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