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绝色罪女天天求暖床

“铁胚直接就脆成炭条了！当年千夫长试过，两炉全废了，如今只能拿来烧土炕！”

“那是你们不会用。”

顾凡声音冷冽：“赵虎，带三十个弟兄去后山挖石炭。把石炭砸成拳头大，

在北坡挖十几口密闭深窑，拿碎土封严只留气孔，用闷火干馏烧成焦炭。”

黄老汉听得发懵：“焦炭是何物？黑石头还能闷出宝贝不成？”

“照我说的办。”

顾凡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把这六口旧炉子全拆了。按我的法子，

用耐火黏土和生铁圈在崖壁前筑一座高两丈的竖炉，下设环形进风孔，配双动活塞木风箱。”

沈晚晚立在一侧，美眸中波光流转，虽不懂铁匠活，但见顾凡言辞笃定，便知绝非无的放矢。

她上前一步，轻声劝道：“黄老伯，少爷前几日在北山能化毒石为雪盐，

手段非凡人能及。您照少爷的吩咐办，若是出了岔子，怪不到您头上。”

黄老汉想起今早那碗热汤，心头一震，执拗劲顿时被点燃了。

“得令！少爷怎么说，俺老黄就怎么干！”

黄老汉一咬牙，冲着两个徒弟吼道：“还愣着干啥？拿铁镐，给老子把这几口破炉全砸了！”

……

接连两天，土木堡后营白烟滚滚。

三十个悍卒轮班倒腾，从后山窑口刨出的焦炭泛着金属光泽，敲击起来铿锵作响。

崖壁前，高大竖炉拔地而起，四道铁箍套牢，特制的大风箱，由四个壮汉合力拉动，风声如闷雷回荡。

第三日清晨，高炉点火！

上千斤焦炭层层铺垫，生铁碎块与石灰石，顺着炉顶倾倒而入。

风箱拉动，起初只是黑浓烟，随着送风急剧加速，炉膛下方的风口，发出呼啸声，暗红火焰转瞬化作炽白！

“这火……这火太霸道了！”

黄老汉戴着牛皮围裙，捂着脸连连后退，胡子差点被热气烤焦。

“老汉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烈的炉火！丈高的泥壁都在烫手啊！”

沈晚晚站在十步外，衣角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白腻的面颊映得通红。

抬起广袖遮挡热风，注视着那道挺拔的背影。

这个边关少爷，脑子里藏着多少，惊世骇俗的手段？

“火候到了。”

顾凡站在前列，抄起一根精铁钎，递给赵虎：“捅开铁口，准备出炉！”

赵虎咽了口唾沫，膀子青筋暴起，抡起铁钎砸进封口！

噗！

如金液般的浆流，顺着凹槽汹涌倾泻！

纯净至极不带杂质的钢水，流淌时炸开炽烈火星，将铁匠棚照得亮如白昼！

“流得这么快……这分明是神水啊！”

‘当啷’！

铁钳落地，黄老汉老泪纵横，看着钢水注入模具，神情近乎痴狂。

铁水顺着导槽，流进长枪与连弩的模具，余下的则排入沙池，凝成一块块银灰色钢胚。

顾凡扯过菜籽油与羊油：“下油槽，封油淬火！”

几个铁匠连忙上前，铁钩勾住模具推入油槽。

‘轰’！

白烟腾空，烈火翻腾，一炷香后才缓缓平息。

黄老汉双手颤巍巍，夹出一块钢胚，抄起开山斧，劈了下去！

当——！

金铁交鸣，尖锐刺耳。

大斧斧刃崩出一道豁口，而那块银灰钢胚，仅留下一道白印！

“神铁……这当真是夺造化的神铁！”

黄老汉捧着钢胚，泣不成声：“少爷，您这是引了九天雷火，给凡间降下了神兵啊！”

顾凡神色平静，蹲下身抚过长枪粗胚：“少拍马屁。

赶紧开工，把连弩机括打磨装配出来，这杆枪，天黑前必须磨出刃来。”

“得令！俺老黄就是把这双手磨烂，今晚也得给少爷造出神枪来！”

……

夜幕垂落，寒风如刀。

公廨后院石桌旁，两支火把熊熊燃烧。

沈晚晚端着温水立在一旁，顾凡赤着上身，用布巾擦拭黑灰。

饮过灵液的身躯，线条如刀削斧刻，骨骼夯实，透着凶悍气息。

看的沈晚晚，心中小鹿直撞，脸颊绯红，不自觉的咽下口水！这么健硕的身体，要是......

“呸，沈晚晚你在想什么呢？！不要脸！”沈晚晚摇摇头，甩去脑中的浮想！

一旁的顾凡，看着美娇娘脸色红润，目光凝滞出神，不由得嘴角一翘！

喝了灵液后，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八块腹肌对女人来说，何尝不是诱惑？！

人嘛，都是视觉动物！

......

‘哐当’！

院门忽然撞开。

黄老汉捧着兵刃，赵虎端着一把铁弩，冲进院子。

“少爷！成了！全成了！”赵虎扯着大嗓门，将连弩砸在石桌上。

这把连弩通体精钢打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顾凡抓起连弩，扣在绞盘上微微用力。

咔哒！

机括咬合清脆顺滑。

装好十支铁矢平举，对准三十步外，挂在墙上的护心镜。

咻！咻！咻！

机簧弹动密如疾雨，没有卡滞！

十道乌光，撕裂夜色！

笃笃笃笃！

三十步外的护心镜成了筛子！

十支短矢贯穿镜身，钉进后方土墙内，箭尾带着颤音，竟无一支折断！

赵虎咽了咽口水，那可是三指厚的护心镜，寻常步弓五十步外，连个白点都留不下，这把连弩眨眼间将其刺穿！

“好弩。”

顾凡收了机括，扔给赵虎：“明日起日夜赶工，先造三百张。”

“得令！”赵虎眼眶发热，将连弩抱在怀里。

黄老汉连忙上前：“少爷，您的枪！”

顾凡单手一挑，黑布飞散。

一杆丈二尺的玄黑长枪，落入掌中！

枪身布满鱼鳞纹，重达八十余斤。

枪头一尺八寸，双血槽森寒刺目，枪尖在月光下反光。

顾凡垫步拧腰，顺势一枪直捣！

‘呼’！

枪尖破空呼啸。

旋腕横扫，枪花如墨龙翻滚，刚猛无匹，没有飘晃，稳如山岳！

沈晚晚望着持枪少年的背影，压下激荡的心绪，清丽的俏脸一阵目眩神离。

有此等男子做靠山，沈家的血海深仇，何愁不能得报？

沈晚晚款步走下台阶，递上一方干净白帕，柔声道：

“恭贺少爷喜得神兵，有此神枪在手，关外蛮骑纵使遮天蔽日，在少爷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顾凡单手收枪，接过帕子，瞥了她一眼：“少在这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