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埋头创业，我专撩富婆

＞ “你以为我是你的了？别想太多。我这种人，连自己都管不住，更别说让别人管了。”

沈夜从滨江壹号出来，打了辆车回家。

他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往后跑。城东的老小区快到了，路边全是早餐铺子，热气腾腾的，卖包子的、卖油条的、卖豆浆的，吆喝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他忽然有点饿。刚才在林薇家吃的早餐，两个煎蛋一片面包，没吃饱。不是因为林薇做得少，是因为他光顾着说话了，没怎么吃。

“师傅，前面路口停一下。”

沈夜下了车，在路边买了两块钱的包子和一杯豆浆，边走边吃。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满嘴油。

他一边吃一边想，林薇现在应该到公司了。她今天开会，不知道会不会走神。

想到这里他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无聊。

到家之后，沈夜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关了。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微信。除了阿生发的那几条，没有别的消息。林薇没发消息来，这在沈夜的意料之中。她那种女人，不会在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就变得黏人。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沈夜不打算催她。催了反而坏事。

“沈夜，你是不是真的傻了？”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去厨房烧了壶水。

下午两点，沈夜接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人姓周，叫周敏，是他之前帮过的一个客户。这女人三十五六岁，老公是做外贸的，前年离了婚，沈夜帮她谈的分手费，最后多要了两百多万。

“沈夜，你最近忙不忙？”周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不忙，怎么了？”

“我有个姐妹，姓秦，她老公出轨了，她想离婚，但是怕分不到钱。你能不能帮帮她？”

沈夜想了想：“你让她加我微信吧，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行，我让她加你。对了，她挺有钱的，你收费可以高一点。”

沈夜笑了：“周姐，你对我是真好啊。”

“那当然，你帮了我那么大忙，我这叫知恩图报。”

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微信叮咚响了。一个叫“秦小雨”的人发来好友申请，头像是一朵莲花。

沈夜通过了，对方发来一条消息：“你好，是周敏介绍的，听说你能帮人处理离婚的事？”

沈夜回：“能。方便的话，把你的情况简单说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那边沉默了两分钟，然后发来一大段话。大概意思是：她叫秦小雨，三十一岁，结婚四年，老公做金融的，年收入大概三百万。她今年发现老公在外面有女人，她想离婚，但她不知道老公到底有多少钱，怕离了婚什么都拿不到。

沈夜看完，打了几个字：“方便见个面聊吗？约个咖啡厅，我当面给你分析一下。”

秦小雨回：“今天下午有空吗？”

沈夜看了看时间，三点半。他回：“五点，城西的‘漫咖啡’，你看行吗？”

“行，到时候见。”

下午四点四十，沈夜到了漫咖啡。

他挑了一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等了一会儿，门口进来一个女人。浅黄色连衣裙，米色风衣，头发染成栗色，卷成大波浪。长相不算特别漂亮，但会打扮，看着很舒服。

沈夜站起来招了招手，女人走过来坐下。

“秦小雨？”

“对，你是沈夜？”

“是我。”

两个人互相打量了一眼。沈夜注意到秦小雨的包是香奈儿的，手表是卡地亚的，手上的钻戒至少两克拉。这一身行头下来，少说也要三四十万。

“周姐说你很厉害，”秦小雨开门见山，“她说你帮她要到了两百多万的分手费。”

沈夜笑了笑：“那是她老公确实有钱。你老公什么情况？”

秦小雨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手写着一些数字。她把纸推到沈夜面前。

“这是我查到的，他名下的房产、车子、理财账户，但我不确定全不全。”

沈夜看了看，三套房、两辆车、理财账户大概六百万。加起来总资产大概三千万左右。

“你确定他只有这些？”

秦小雨咬了咬嘴唇：“我不确定。他每个月说是挣二十万，但我感觉不止。”

沈夜点了点头：“行，我先帮你查一下。查清楚了再跟你说怎么操作。查的费用五千块，不管能不能查到，都不退。如果能帮你多要到钱，我再收百分之十的提成。”

秦小雨犹豫了一下，点了头：“行，把你二维码给我。”

沈夜把收款二维码亮出来，秦小雨扫了，转了五千块过来。

“大概多久能查到？”

“三到五天。”

“好，那我等你消息。”

秦小雨站起来，准备走，但又坐下了。

“沈夜，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帮这么多女人处理离婚的事，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些人都挺惨的？”

沈夜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

“惨不惨，看你怎么想。你要是觉得离了婚就是人生完了，那确实惨。但你要是觉得离了婚是重新开始，那就不惨。你才三十一岁，有钱有闲没老公，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

秦小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别人也这么说。”

晚上七点，林薇发来消息了。

就四个字：“你在干嘛？”

沈夜看着这四个字，嘴角翘了起来。这是他等了一天的消息。不是说他在等林薇主动联系他，而是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她在想他。

“刚见了个客户，在家待着呢。你呢？”

“刚开完会，累死了。”

“那早点休息。”

“睡不着。”

沈夜想了想，打了几个字：“那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这次林薇没有秒回。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她才回了一句：“你过来又要不老实。”

沈夜笑了，回：“我发誓，今晚只睡觉，不干别的。”

“男人的发誓能信？”

“那你说，我怎么做你才信？”

“什么都不用做。但我今晚真的累了，改天吧。”

沈夜发了个“好”字，然后补了一句：“那晚安。”

“晚安。”

沈夜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

林薇说“改天吧”，不是拒绝，是延期。这两个字的区别很大。拒绝是“不要”，延期是“现在不行但以后可以”。她既然说了改天，说明她心里已经接受了“沈夜会再来的”这个事实。

这就够了。

沈夜关了灯，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事情。林薇、秦小雨、赵猛、周敏，这些人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帮这么多女人处理离婚的事，跟她们接触，跟她们聊天，甚至像林薇这样发展出超出客户的关系。那他到底是在帮她们，还是在利用她们？

这个问题他想了几秒钟，然后翻了个身，没再想了。

＞ “有些人帮你是为了钱，有些人帮你是为了人。最怕的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