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丰腴入怀，残疾军官红温了

西屋厢房收拾了三天。

刘婶和林望淮把旧稻草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中带硬，摔一跤也磕不疼。

墙上钉了两根横杆，一根齐腰高，一根齐胸高，用的是旧货市场淘来的硬木条，刨得光溜，抓手的地方缠了布条。

林望淮拿手使劲拽了拽，纹丝不动，才点了点头。

叶穗全程在旁边看着，递个钉子，端杯水，重的活一样没沾手。

她心里惦记着傅劲川那双眼睛，只要她往凳子上一站，或者弯腰去搬什么重东西，他那道目光就沉沉地压过来，不说话，可比说话还管用。

“行了。”林望淮拍了拍手上的灰，“劲川哥，你试试。”

傅劲川拄着拐站在厢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铺了稻草的地面，墙上的横杆，角落里还搁了张旧木凳，是叶穗昨天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说练累了可以坐着歇歇。

他迈过门槛，拐杖搁在墙根，双手握住那根齐腰的横杆。

左腿往前迈了一步，右腿跟着拖上来，膝盖弯的时候滞了一下，可他到底把这一步走完了。

叶穗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虚虚拢在他腰后，没碰着。

林望淮站在门口，没吭声，可那眼神一直追着傅劲川的腿，拳头攥得紧紧的。

第二步。第三步。右腿落地那一下没撑住，身形猛地一矮。

叶穗的手立刻贴上来，稳稳托在他腰侧。他顿了顿，缓过那阵疼，慢慢站直。

“头一天别练太多。”叶穗松开手，退后一步，“明天再走三步。”

傅劲川扶着横杆站了一阵，汗顺着下颌滴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右腿，又看了看墙上的横杆。

“这杆子钉得牢。”

“林望淮钉的。”叶穗偏头看了门口一眼，“手艺人。”

林望淮挠了挠后脑勺，憨笑了一下：“劲川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给你把那个门槛再抹平点，免得绊脚。”

傅劲川点了点头。

林望淮冲叶穗也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院子。

叶穗扶着傅劲川从厢房出来，在堂屋里坐下。

她拧了条热毛巾递给他，又蹲下来看了看他的右腿膝盖。

隔着一层裤子摸不出什么，可她知道刚才那几步走下来，膝盖肯定又酸又胀。

“晚上我给你揉。”

傅劲川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嗯”了一声，耳朵尖不由得红了。

三婶从院门口经过，本来只是想去巷口买块豆腐。

她拎着个搪瓷盆，步子不紧不慢，走到叶穗家院墙外头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偏了偏头，从矮墙外往里瞅了一眼。

刘婶正蹲在压水井边上，面前搁着个大木盆，盆里泡着被单和衣裳，手上搓得正起劲。

日头刚升起来，晒得院子里亮堂堂的，晾衣绳上已经搭了两条洗好的粗布单子，滴着水。

三婶的脚步慢下来。

她认得刘婶。

傅家那边过来的人，她头一回来小院打探的时候就见过。

那会儿刘婶刚来，三婶还凑上去搭过话，问她是傅家什么人。

刘婶只说是来帮忙的，别的没多提。

三婶嘴上没再问，心里可一直记着。

这会儿她站在矮墙外头，看了一阵。

刘婶洗完一盆，又去灶房提了壶热水出来，兑进盆里，继续搓。

叶穗从堂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个碗，坐在廊下慢慢喝。

她喝完了，把碗搁在窗台上，起身走到压水井边想帮忙拧被单，被刘婶拦住了。

“穗儿，你歇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