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恶女，那就贯彻到底

就是喜欢这种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感觉。

马车后，顾长渊脸颊一阵刺痛，只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在取笑他。

他就知道，只要黎妙真知道他有意照拂黎漫云，以她不管不顾的性子定然会闹的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所以他只能毁了黎妙真，让她再也不能在漫云面前抬起头。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每每只要他劝说一句，黎妙真就算不愿意也会听他的话退让，为何突然之间，就变了？

马车一路到了书院，黎妙真刚下马车，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

"大小姐！您可算来了！"

"大小姐昨日在宫宴上的英姿，我们可都听说了！"

左边那个圆脸杏眼，叫钱锦瑟，是太傅府的庶女，脑子不太灵光，但却对黎妙真忠心耿耿。

右边那个瓜子脸柳叶眉，叫孙若兰，是礼部侍郎的嫡女，嘴甜心活，最会使毒计。

这两个人，都是黎妙真身边最得力的跟班。

黎妙真下了马车，打量了她们一眼。

钱锦瑟一脸崇拜："大小姐，您穿黄马褂赴宴的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都说威北将军府的大小姐巾帼不让须眉，连太子殿下都不敢小瞧您！"

孙若兰赶紧接话："就是就是！我娘说了，满京城的闺秀里头，也就大小姐有这般气魄，旁人都比不上！"

看那些弹幕看多了，再听着这些吹捧，黎妙真心里很是受用。

忠言固然逆耳，但谗言可是能提神醒脑啊。

是忠是奸，她自有判断。

两人捧着黎妙真一路进去，黎妙真也没让她们白费口舌，一人送了个大金镯子。

刚走到书院门口，身后又有马车缓缓停下。

钱锦瑟率先拉住黎妙真，“妙真，你那个庶妹不是被禁足了吗？怎么又有威北将军府的马车过来？”

黎妙真蹙眉，下意识也回头看去，车帘掀开，竟是顾长渊。

下了马车，遥遥便与顾黎妙真对上了视线。

“这，这不是你表哥吗？怎么坐上黎漫云的马车了？”钱锦瑟咕哝了一句。

这也太不守男德了，真不知道妙真喜欢他什么。

那头，顾长渊缓步走上前来。

黎妙真眸光微眯，意味不明地上下打量着他。

“妙真，方才你走的快，漫云怕我误了时辰，便将她的马车借给我。”顾长渊缓声解释。

钱锦瑟和孙若兰都没说话了。

他们都有些看不上顾长渊这个穷书生，但黎妙真好像很喜欢他的模样，她们便也不会在黎妙真面前说什么不中听的。

只心里头有些看不上，面上自然也带出来了。

顾长渊捏紧指尖，轻声道：“妙真，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应当亲近品行端正之人。”

钱锦瑟和孙若兰脸都黑了。

黎妙真也脸色微沉，旋即又挑眉笑道：“顾长渊，我身边的人也轮得到你来挑三拣四？”

钱锦瑟和孙若兰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几个早到的学子也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这这这，这还是那个对顾长渊言听计从的黎妙真吗？

顾长渊面上的笑也端不住了，眉眼微沉：“妙真，你到底怎么了，莫不是误会了我与漫云？

她是你妹妹，平日我自是偏向你，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对她太过刻薄，于你名声也不好。”

黎妙真直接打断了他，“顾长渊，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顾长渊停下话头，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黎妙真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我留你在威北将军府，是因为你长得入我的眼，在我身边能讨我欢心，这才给你几分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