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他在渔村赶海发家

林渔出海赚了两万八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月牙湾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刚把门栓拉开，就听见院墙外头有人笑呵呵地打招呼。

“晚晴，在家呢？”

她抬眼，是张婶，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篮底垫着干草，一看就是用心挑过的。

“张婶，您这是？”

“嗐，没啥。”张婶把篮子往前一递，笑得见牙不见眼，“前阵子你家那傻，咳，渔子不是帮我搬过盐吗，我这不是来谢一谢。”

苏晚晴瞥了眼那满满一篮蛋，嘴角没动，手却很快，把篮子接了过来。

“他又不是不收工钱。”

“工钱是工钱，谢礼是谢礼。”张婶往院里瞅了一眼，压低声音，“听说他现在可有本事了，出一趟海顶别人几个月。”

苏晚晴没接话，只冲屋里喊了一声：“林渔，出来搬鸡蛋。”

林渔很快从偏屋出来。

白T恤刚换没两天，胸口已经被汗浸出一片深色，他一手接过篮子，动作稳得很。

张婶盯着他看了两眼，脸上那点笑，忽然就添了些别的意思，忙又摆摆手：“不搬不搬，婶子自个儿拿得动，就是顺路送来。”

苏晚晴把这眼神看得清清楚楚，眉心轻轻一跳。

以前村里人看林渔，是看一个能使唤的傻子。

现在，不一样了。

能赚钱的傻子，和不能赚钱的傻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上午，王大爷也来了，拎着两块新劈好的木板，站在院门口笑得格外和气。

“渔子，前天那鸡窝是你帮我修的吧，我给你拿了点钱，别嫌少。”

林渔接过来一看，二十块，折得板板正正。

他抬头：“不用。”

“拿着拿着。”王大爷连忙摆手，“你现在是忙人，不能白使唤。”

苏晚晴倚在门框上，哼了一声：“前几天不是还说他傻，修鸡窝只配管饭？”

王大爷脸一僵，嘿嘿两声，转头就走，脚步快得像后头有狗撵。

村口卖杂货的刘瘸子也不再拿鼻子看人了，远远见了林渔就招手：“渔子，缺盐缺线缺钉子，找我，给你算便宜点。”

林渔“嗯”了一声，拎着水桶从他面前过去，脚步都没停。

苏晚晴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别扭。

人还是那个人，怎么村里人的眼神，变得这么快。

更快变的，是女人们。

午后，李桃花提着菜篮子从院门外走过，脚步却慢了下来。

她没进门，只是侧着身往里看了一眼。

林渔正蹲在院里劈柴，新换的白T恤被汗贴得半透明，背脊一块一块绷着，手臂抬起时，肌肉线条拉得很直。

李桃花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才笑着开口：“晚晴，你家的水管需不需要通一下，我知道一个师傅。”

“不需要。”

苏晚

晚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冷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

李桃花一噎，脸上笑容没散，眼神却又往林渔那边飘了飘，才提着篮子走了。

苏晚晴站在门里，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看见了李桃花那点心思，也看见旁边几个经过的媳妇，目光都往林渔身上偷瞄。

那种眼神，和以前村里人看傻子完全不同了。

正琢磨着，赵春花扭着腰从外头进来，胳膊底下还夹着个小本子，像模像样。

“哎，苏晚晴，我跟你说个事。”

“又什么事？”

赵春花咳了一声，挺起胸脯：“今天开始，找渔子推拿的，得先过我这关。”

苏晚晴一听，眼皮就跳了：“你又折腾什么？”

“什么叫折腾？”赵春花不服气，“我这是替你把关，外头那几个女人，一个个啥心思，当我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