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舔绝色前妻后，她们全都缠上我

第二天早晨。

沈砚做好早餐，蹲在玄关替念念整理书包。

他昨晚忙到凌晨两点，脸上看不出多少疲惫。

反倒是柳如烟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夜，此刻顶着浅浅的黑眼圈走出次卧。

念念仰起脸：“妈妈，你没睡好吗？”

“工作有点累。”

柳如烟刚拿起手袋。

门铃响了。

沈砚打开房门，柳母方慧兰、柳父柳建华和柳浩然站在外面。

柳浩然脸上贴着药膏，一侧脸颊仍肿着。看见沈砚，他往父亲身后退了半步。

“外公，外婆，舅舅。”念念乖乖叫人。

方慧兰进门便沉下脸：“沈砚，昨晚让你给浩然道歉，你装没听见是不是？”

念念茫然地抬起头。

柳如烟快步挡到几人中间：“妈，这件事本来就是浩然先惹出来的。他偷拍沈砚，还对苏总动手动脚。”

“姐，你到底站哪边？”柳浩然满脸不服，“我不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吗？沈砚当着我朋友的面打我，你还替他说话？”

柳如烟皱起眉：“沈砚动手确实不对，但你也必须向苏总道歉。”

“道什么歉？”方慧兰护在儿子身前，“浩然又没真碰到她。一个当老板的，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念念攥紧书包带，目光在几个大人之间来回移动。

沈砚取出车钥匙，递给柳如烟：“先送念念上学。”

柳如烟接过钥匙。

方慧兰堵住门口：“今天谁也不许走！你弟弟的事还没解决，幼儿园晚去一会儿能怎么样？”

念念低下头：“念念不想迟到。”

柳如烟握紧车钥匙：“妈，大人的事别当着念念说。”

“你弟弟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还只顾着送孩子？”

“念念的事也重要。”柳如烟牵起女儿，蹲下替她换好鞋，“妈妈送你。”

“爸爸不去吗？”

沈砚替念念戴好水杯：“爸爸跟外公外婆说几句话，下午照常接你。”

念念这才点头，牵着妈妈出门。

房门合拢，电梯缓缓下行。

柳浩然一屁股坐上沙发，掏出香烟点燃，故意朝茶几吐了口烟：“昨天不是挺能打吗？今天当着爸妈的面，再碰我一下试试。”

柳建华跟着落座，摆出长辈的架子：“沈砚，浩然有错，我们回去会说他。可你一个当姐夫的，把人打成这样，总得给个交代。”

沈砚抱臂：“想要什么交代？”

方慧兰见他接话，脸色稍缓：“就在昨天那家餐厅摆一桌，把浩然几个朋友叫上。你当面敬杯酒，把浩然的面子补回来，这件事就算了。”

“还有我的工作。”柳浩然叼着烟，“你和苏总关系不是挺好吗？把我安排进澄海智能。”

柳建华咳嗽一声：“沈砚啊！一家人，能帮就帮。浩然稳定下来，如烟也能少操点心。”

“普通岗位我可不去。”柳浩然将烟灰掸在茶几上，“怎么也得是个主管，月薪不能低于三万。”

方慧兰点头：“浩然脑子聪明，就是缺个机会。你跟苏总那么熟，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摆酒道歉，主管，月薪三万？”

沈砚看着眼前三人，笑出声。

他抽走柳浩然嘴里的烟，按进烟灰缸：“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跑来许愿来了？”

柳浩然沉下脸：“你他妈……”

“澄海确实缺人。”沈砚打断他，“保安得能打，保洁得勤快。你个废物，两样都不沾，进去干什么？”

他扫过那头黄毛：“污染办公环境？”

“你说谁是废物！”柳浩然猛地起身。

沈砚朝他走近一步。

柳浩然嘴唇动了动，立刻退到沙发后面。

“别退。”沈砚冲他勾手，“刚才不是让我碰你一下？”

柳浩然没敢过去。

方慧兰一掌拍上沙发扶手：“沈砚！当着我们的面，你还敢威胁浩然？”

“看不惯？”沈砚指向房门，“带上他，滚出去。”

柳建华站起身，脸色难看：“我们是如烟的父母，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上门做客，我把你们当长辈。堵门耽误念念上学，还想拿我的关系给他换工作……”

沈砚拉开房门：“那就别怪我不留面子。”

方慧兰坐着不动：“今天不给浩然一个说法，我们谁也不走！”

“不走？那我送。”

沈砚径直走向柳浩然。

柳浩然转身想躲，没躲开，被沈砚一把抓住衣领。

“沈砚，你干什么！”

“爸，妈，帮我！”

柳浩然挣扎得厉害，却不敢回头动手。昨天那一拳砸进肚子的滋味，他还没忘。

沈砚将人拖出门外，松开衣领：“别再进我家抽烟，也别拿柳如烟的弟弟当通行证。”

柳浩然踉跄几步，差点撞上对面的墙。

方慧兰急忙追出去：“你敢赶浩然？”

沈砚扶着房门：“不走的话，我现在叫物业。”

柳建华气得胸口起伏，到底不想把事情闹到外人面前，拉着方慧兰走向电梯。

方慧兰仍在叫骂：“沈砚，你给我等着！等如烟回来，看你怎么向她交代！”

“尽管让她来找我。”

房门关上，叫骂声被隔在门外。

沈砚抽出湿巾，擦掉茶几上的烟灰。

半个小时后，柳如烟快步进门。

茶几已经收拾干净，烟灰缸里还压着半截烟头。沈砚背着电脑包，正准备出门。

“我爸妈呢？”

“走了。”

“他们没等我回来？”

“嫌他们走得慢，我送了一程。”

柳如烟看向烟灰缸：“你又打浩然了？”

“没有。”沈砚朝她摊开手。

柳如烟迟疑片刻，几乎下意识将手放进他掌心。

柔软细腻，还带着一点凉意。

沈砚低头看了两秒：“车钥匙。”

柳如烟脸上一热，迅速抽回手：“你不会说清楚？”

“谁知道柳经理这么主动。”沈砚笑着晃了晃手掌。

柳如烟瞪他一眼，从手袋里取出车钥匙，重重拍进他手里。

手机接连震动。

方慧兰发来十几条语音，新消息还在往外跳。

柳如烟点开一条，母亲又急又尖的声音立刻传出。

“为了送个孩子上学，你连亲弟弟都不管？”

“我和你爸亲自过来，沈砚还敢把我们赶出去！浩然白叫了你这么多年姐姐！”

“马上带沈砚回家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你就跟他离婚！”

语音播放完。

沈砚已经换好鞋，倚在玄关看着她：“你妈让你给个交代。准备怎么交？”

柳如烟按灭语音：“浩然偷拍、调戏苏总，本来就该道歉。我不会让你给他道歉。”

她停了停，抬眼看向沈砚：“可你直接把我爸妈赶出去，话是不是也说得太难听了？”

沈砚反问：“他们堵在门口，不让念念上学，还想逼我给柳浩然安排工作。你想让我怎么招待，留他们吃早饭？”

柳如烟无话可说，心里依旧不舒服，却清楚这次不是沈砚主动招惹他们。

手机再次震动，是方慧兰打来的。

柳如烟盯着来电显示，没接，直接调成静音。

“不替他们继续要道歉了？”沈砚问。

“浩然先做错了事。”柳如烟把手机放回手袋，“我只是就事论事。”

“行。”沈砚握住车钥匙，“总算讲了一次道理。”

柳如烟抿住唇：“离婚的事，先别告诉他们。”

“怕他们接受不了？”

“怕他们闹到念念面前。”

“涉及念念，不用你提醒。”

柳如烟没有反驳，拉开房门：“赶紧去公司吧。”

“急什么？”

“下午有客户演示，不能出岔子。”

沈砚拎起电脑包跟上：“行。家庭矛盾处理完，该去挣钱了。”

电梯门缓缓合拢。

包里手机依旧疯狂震动。

柳如烟没有理会，转头问起下午的演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