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精神小妹花钱，系统返我一百倍

有人敲门了。“咚咚咚”，三下，中间间隔一秒，然后又是三下。

陈默从宠物医院回来以后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他把枕头翻过来盖在脸上闷了三秒之后就起来把门打开了。周小萌，吴小雨在门口站着，一个绿毛，一个粉毛。周小萌的绿毛扎了起来，露出额头，额头上有颗熬夜长出的痘痘，涂了药膏后变得亮晶晶的。吴小雨的粉毛已经掉色掉的差不多了，发根处的黑茬长出来一截。两人身上都有洗衣粉的味道。

她们手里拿着一张纸。皱巴巴的作业纸，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浸湿了，有的地方字迹已经不清楚了。

周小萌开口了。说话的声音很郑重，跟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不同。“陈默哥，我们找你是有正事的。”

陈默让她们进去。周小萌将那张皱巴巴的纸张摊在折叠桌上，并用手掌将它抚平。纸上的字是用彩色马克笔写的，并且画了表格，箭头，以及一些歪歪扭扭的数字。吴小雨补充说：“我们写了三天。”

周小萌指了指纸上的表格。“陈默哥，我和小雨想开直播。我们已经研究过，城中村日常，精神小妹穿搭，探店，这三个方向都是有人看的。我们已经在别人的直播间里蹲了半个月了。”

她的手指轻点在纸上。纸上写着：【①买直播设备：手机支架+补光灯+声卡，预算三千。②直播内容：城中村日常+精神小妹穿搭+探店。③预期收入：每人每月三千以上。④备注：如果赚到钱，分陈默一半。】

吴小雨在一旁补充：“我们已经算过分成了。如果赚到钱，你拿一半。因为是你让我们有底气干这个。”

陈默看着那张纸。纸上有被涂改过的痕迹，修正液干了之后出现裂缝。纸角已经被手汗浸湿透了并且皱了起来。

“我们不需要你出钱。我们想跟你借-不是给，是借。赚钱了还你。”

陈默站起来了。晨光中，他右手腕上的红绳也晃动了一下。

“走。去电子城。不用借。我出。”

周小萌，吴小雨同时吸了一口气。

电子城位于城中村旁边，是三层楼的结构，里面全是售卖直播设备的。补光灯有圆形的跟方形的，像一排太阳一样排列着，声卡上有很多按钮。周小萌，吴小雨两个人到了设备区之后，感觉好像是走进了糖果店一样。绿毛与粉毛在补光灯照射之下颜色比平时亮了三倍。周小萌把一个手机支架拧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又拿起了另外一个。吴小雨在声卡区一个接一个的试，用手指敲击麦克风听回声。

周小萌挑了二十分钟。最后选了一套：手机支架一百八，补光灯三百六，声卡一千二。总共为四千六百元。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够不够？”

“够了够了够了。”

陈默刷了卡。POS机发出的声音是“嘀”的一声。四千六。

周小萌，吴小雨两人将包装打开后就立即进行组装。把手机支架打开，给补光灯通上电，把声卡接到手机上。周小萌把手机架起来之后就打开了直播软件。屏幕亮起之后，摄像头对着她们俩。

“试一下。”周小萌对着手机屏幕说。声音有些发颤。

吴小雨把声卡设置为直播模式。周小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比平时要清楚一些。

“大家好，我是小萌。这是我的姐妹小雨。我们从今天起要进行直播-给大家展示一下城中村的生活，精神小妹的日常。”

弹幕开始飘起来。一条，两条，三条。观众人数由零上升至十，三十，五十。弹幕：【绿毛粉毛我好爱。】弹幕：【精神小妹冲啊。】弹幕：【主播好漂亮。】

吴小雨接着说。手指在桌子下面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在我们后面的那位-是我们的哥，陈默。没有他的话，就没有这个直播间了。”

弹幕：【哥好帅。】弹幕：【精神小妹背后的男人。】

周小萌看了陈默一眼。“他看到了。他脸红了。”

陈默没有脸红。但是他的脸转向了另一边。

苏小冉，赵可可，林小鹿，沈念念四人一起在直播间内刷弹幕。苏小冉刷：【我姐妹。】赵可可刷：【冲啊。】林小鹿刷了一个【大拇指】。沈念念刷了一个【猫头】。

五十二个观众。首播。

陈默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脑内发出“叮”的一声。

【叮！创业设备消费任务已经完成！消费金额为4600元。60倍返利已经开启。276000元已经到账。】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陈默站在外卖站门口。

外卖站是在城中村里的一间门面房，卷帘门只开了一半，在门口停放着十三辆电动车。前站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站在门口抽着烟，烟灰落在电动车坐垫上。

“十二万。”光头说。

陈默把转让合同摊在电动车坐垫上。看了一遍之后就签了字。转账。十二万。光头将钥匙交给了陈默。金属钥匙被握得非常烫手，钥匙齿顶在手掌之中，感到很沉重。

“好好干。”光头将烟在电动车坐垫上掐灭之后就走了。

陈默站在外卖站门口。手里拿着钥匙。后面是十三辆电动车，前面是一间门面房。

六个人来了。

苏小冉走在最前面。黄毛双马尾，嘴里叼着棒棒糖。赵可可跟在她后面，花臂垂在身侧，舌钉在嘴里转。林小鹿花腿踩在台阶上，脚踝上的玫瑰纹身露出来。周小萌绿毛还扎着，但比早上松了。吴小雨粉毛掉色的更厉害了，发根黑茬又长了一截。沈念念走在最后，抱着猫包，齐刘海被风吹歪了，露出额头。

六个人在陈默后面自动排成一排。不像排练过的。是本能。苏小冉开口了。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发出“咯嘣”的一声响。

“老板-”

声音拖的很长，在城中村窄小的巷子里来回碰撞，好像在叫外卖单号一样。

赵可可接上。花臂抱胸，舌钉闪了一下。“老板好。”

林小鹿向前迈了一步。“老板辛苦了。”

周小萌向前蹦了一步。“老板，直播间里的水友让我问你缺不缺老板娘。”

吴小雨也跟着蹦。“老板，我给你刷火箭。”

沈念念最后一个。声音很小，但是大家都听到了。齐刘海被风吹歪了，露出额头上的那道浅疤。

“老板。猫也跟你混。”

六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声在城中村上空炸响，好像放飞了一群鸽子一样。苏小冉笑得棒棒糖都要掉到地上了。赵可可笑得连花臂上的招财猫都抖了起来。林小鹿捂着嘴笑。周小萌，吴小雨两个人抱在一起笑。沈念念低头笑的时候，猫在包里“喵”了一声。

陈默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一次没有藏住。

“上班。”

手机的屏幕亮了。脑子里发出一声“叮”。

【叮！团队凝聚力达到阈值！团队加成系统解锁！】

【团队加成效果：为六位女神同时消费时，返利倍数额外增加20%。当六位女神好感值同时≥50时，额外触发特殊奖励。】

【系统提示：开局期完成。当前累计返利总额：3,382,000元。六位女神好感值：苏小冉65，赵可可65，林小鹿78，周小萌58，吴小雨58，沈念念75。阶段评价：S级。】

【第二阶段预告：六位女神各自追梦。苏小冉想学美发。赵可可想去纹身店当学徒。林小鹿想考成人高考。周小萌，吴小雨直播粉丝破千。沈念念想开猫咖。你将如何选择？】

陈默将手机放入口袋中。看着夕阳之下，六个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走。吃宵夜。”

苏小冉第一个跟上。赵可可第二个。林小鹿第三个。周小萌和吴小雨挤在一起。沈念念走在最后面，怀里抱着一只猫，齐刘海仍然有点歪，但是这次她没有用手去拨弄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