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步步为营，开局爆杀邪恶阿婆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框上的积灰簌簌掉落。

李瓶儿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发呆。她没有回头。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脂粉味冲进内室，花子虚脚步虚浮地闯了进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瓶儿身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圆凳上粗暴地扯了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的剧痛。李瓶儿被迫仰起头，对上花子虚满是血丝的双眼。

花子虚从怀里扯出一个绣着金线的锦囊，狠狠塞进李瓶儿的手里。

“今晚你去陆府。”花子虚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找个由头见陆沉。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脱衣服也好，上床也罢，把这封信塞进他书房的暗格里！”

李瓶儿捏着那个锦囊，低头看了一眼。

她猛地推开花子虚，倒退两步。

“通敌密信？你要我去放伪证？”李瓶儿声音发颤，看着眼前这个共同生活了数年的丈夫，“那是抄家灭族的死罪！你要我去勾引他？”

花子虚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拔步床上。他站稳身子，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李瓶儿脸上。

李瓶儿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颊迅速红肿。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花子虚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那日陆沉上门，你看他的眼神，当老子瞎吗？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怕是早就想爬他的床了！”

李瓶儿捂着脸颊。她没有哭。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彻底熄灭。

花子虚蹲下身，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你听好！你必须去！应伯爵和梁山的人就在城外，你要是不去，花家满门抄斩！到时候你一样得死，死前还要被卖进窑子里！”

李瓶儿看着眼前这张脸。懦弱，贪婪，歹毒。

一阵彻骨的寒冷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推开花子虚的手，扶着妆台缓缓站起身。

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她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花子虚。

“好，我去。”

花子虚愣了一下。他大喜过望，连连搓手：“对，对，这就是我的好夫人。事成之后，西门家的产业有我们三成，我一定给你买最贵的首饰！”

李瓶儿没有接话。她转过身，走向衣柜。

半个时辰后。

李瓶儿换上了一身最为艳丽的苏绣半透明长裙，外头裹着一件厚实的黑色大氅。

她走出正房，经过书房时，停下脚步。

花子虚已经去前院等消息了。书房桌案上散乱着几张宣纸。

李瓶儿走进去，目光落在一张揉成一团的废纸上。那是花子虚写废的检举草稿，右下角端端正正地盖着花太监的私印。

她将那张废纸展平，仔细折叠两次，塞进袖口最深处。

那个装有通敌密信的锦囊，被她贴身藏在心口。

她提着一盏气死风灯，推开后院的角门，独自走向一墙之隔的陆府。

夜风吹动大氅的下摆。李瓶儿每走一步，便觉得身上的锁链断开一截。

“笃、笃。”

门环扣动。

红漆大门缓缓向内开启。潘金莲站在门槛内，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主母锦袍，发间斜插着一支赤金步摇。

两名玄甲死士分列两侧，手按刀柄，面无表情。

李瓶儿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潘金莲。

夜风卷起李瓶儿的大氅，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半透明长裙。

潘金莲目光扫过她的装扮，扫过她红肿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