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就变香的我，住进了美女楼

小棠站在门口，课本抱在胸前，下巴抵着书脊。

大壮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还在嚼最后半个馒头，腮帮子鼓着，含混不清地问：“书架咋了？”

“靠墙那边松了，晃。”小棠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过，“我怕睡着了它倒下来砸我。”

大壮把馒头塞进嘴里咽了，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跟着她上楼。

小棠住四楼，倒数第二间。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窗，一张书桌贴墙，书架塞在床和桌子之间的夹缝里。

书架是那种八十年代的老式木架子，四层，最上面那层搁了一排英语词典和高数教材，沉得架子往前探着头。靠墙那侧的底座翘起来一角，木楔子松了，整个架子往外歪了两指宽的缝。

大壮侧着身子挤进去，膝盖撞了一下床沿。房间窄，他站在书架前面，后背几乎贴着床。

“工具呢？”

小棠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把螺丝刀和几颗钉子，装在一个搪瓷碟子里递过去。

大壮蹲下来看底座。木楔子从墙缝里滑出来了半截，他伸手去抠，指甲掐住楔子边缘往回塞。

“钉子给俺。”

小棠蹲在他旁边，碟子端着递过去。大壮不看碟子，手往那个方向一伸，两根指头去捏。

捏到的是她的指尖。

她正用拇指和食指夹着一颗钉子递过来，他的手指盖上去，指腹压在她指甲盖上，温热的触感贴了整整一秒。

“小棠你手指头比钉子还细。”他把钉子从她手里抽走，低头对准了楔子旁边的缝。

小棠把手缩回去。

另一只手捏住了裙角，指节攥得紧紧的，棉布被揪出一道褶。

大壮拿螺丝刀当锤子使，刀柄敲着钉子帽往木头里钉。一下，两下，三下。每敲一下，他的肩膀就跟着动一下，肩胛骨在衬衫底下撑出两块棱角。

屋里没开风扇。四楼的窗户正对着西晒的方向，晚上七点多太阳落了，但墙壁还在往外吐热气。

他蹲着敲了十几下，额头开始见汗。

底座固定好了，大壮站起来，检查上面几层搁板。第三层的隔板有点松，他用手晃了晃，确实不牢靠。

“螺丝在哪？”

小棠指了指最上层搁板的侧面：“那儿有个螺丝松了。”

最上层。大壮仰着头看，隔板接近天花板的位置，他伸手去够，差了一截。

“你有凳子没？”

小棠转身去够桌子边上的塑料凳。凳子卡在书桌腿和床腿之间，她弯下腰去拽。

大壮等不及。他往前迈了半步，胳膊从小棠侧面伸过去，手掌撑住正在摇晃的搁板。

小棠直起腰的时候后背撞进了他怀里。

不是撞。是她直起来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在她后面，手臂从她肩膀两侧穿过去，手掌按着最上层的搁板。

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他的下巴悬在她头顶，呼吸落下来，拂在她的发缝上。

小棠全身都僵了。

那股味道从他领口灌下来，顺着她的头顶往耳朵和后颈上蔓延。不是臭。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三伏天的太阳把什么烤透了，闷在空气里散不开。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手撑在书架的第二层搁板上，指甲抠进木头的纹路里。

“小棠你帮俺按住这块板子，俺拧螺丝。”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嗡嗡的，震着她的头皮。

她点头。不敢说话。开口怕声音是抖的。

大壮右手去够螺丝的位置，手臂从她右侧穿过去，小臂贴着她的肋骨往上抬。衬衫的袖口蹭过她腰侧，布料底下是硬的腕骨和鼓起的前臂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