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敬畏的他，独独对我耍无赖

“等等。”

她的脚步僵住了。

“那姓赵的……”萧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淡淡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你想知道本王怎么处置他吗？”

姜宜的心猛地一揪，后背发凉，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萧珩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本王让人砍了他的两只手，发配边关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姜宜浑身的血都凉了。

砍了……两只手？

她想起白天赵永被拖下去时那声杀猪般的嚎叫，想起萧珩那个轻描淡写的手势，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萧珩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微微挑了挑眉。

“怕了？”

姜宜使劲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整个人都乱了。

萧珩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那本折子上，语气淡淡的：“怕就记住了，别再让别人碰你。”

姜宜踉踉跄跄地走出书房，一出门，腿就软得跟面条似的，要不是刘嬷嬷在外面扶着她，她能直接瘫在地上。

刘嬷嬷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扶着她往回走。

一路上，姜宜满脑子都是萧珩那句话。

“你是本王的人，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

还有他那双手，滚烫滚烫地贴在她臀瓣上，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揉碎了。

她的臀瓣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在心里骂自己：你贱不贱啊！被人打了还觉得！你就是个不要脸的！

可身子不听话啊！

一想起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她的胸口就发胀发痒，奶水又往外涌，刚换上的衣裳又湿了。

回到屋里，她把门关得死死的，把自己摔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使劲蹬着被子，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尖叫。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他怎么能这样！

砍了人家的手，打她的……，还说她是他的……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她就是个奶娘！一个签了身契的下人！

那股热流不是奶水。

是别的什么东西。

黏糊糊的，热热的，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在村里的时候王婶子跟她说起过，女人嫁了人之后，和男人……的时候，身子会有那种反应。

可她没嫁人啊！

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正经摸过！

她怎么会……

姜宜死死夹紧了双腿，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使劲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脑子里全是萧珩那张脸。

他打她的时候，眉头微蹙着，眼底里翻涌着一股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说“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的时候，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宣示什么主权。

姜宜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把被子蒙在头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屁股上被打的地方疼得厉害，胸口胀得厉害，小腹里也烧着一团火，浑身上下没一处舒坦的。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被一个男人打了，不但不恨他，反倒满脑子都是他，身子还起了那种羞耻的反应……

她这是被下了蛊吗？

姜宜在被子里闷得满头大汗，把被子一掀，仰面躺着，瞪着天花板发愣。

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还在，还是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可她今天看着它，却不觉得阴森了。

她想起萧珩看着那道红印子时的眼神，

胸口又是一胀。

姜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另一边，书房里。

萧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还拿着那本折子，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那片肌肤的触感。

细腻的，滑嫩的，温热的。

还有那两团……

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弧度，他的手覆上去的时候，那团软肉正好嵌进他掌心里，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萧珩闭上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脑子里全是她趴在桌上时的画面。

衣襟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那两坨……压在紫檀木桌面上，被挤得往两边溢开，奶水从顶端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桌面上，在烛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还有她哭的时候，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颤音，像猫爪子一样挠在他心尖上。

萧珩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抬起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淡淡的甜腥味钻进鼻腔。

小腹猛地一紧。

“姜宜……”

他把这个名字又念了一遍，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把那点奶白色的痕迹舔干净了。

甜的。

比上次还要甜。

萧珩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她跪在地上，衣襟大敞，双眼迷离的那副模样。

他忽然想起那个赵永。

那人也看见了她的腰，也碰了她的皮肤。

萧珩的眼底又翻涌起暗沉的杀意。

两只手，便宜他了。

他的人，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他的。

别人碰一下，他就要他的命。

萧珩把折子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庭院里栀子花的香气。

可他却只闻得到那股淡淡的甜腥味。

那是她的味道。

独属于她的味道。

萧珩的手指蜷缩起来，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等着吧。

早晚有一天……

他没继续往下想，只是把那扇窗推得更开了一些，让夜风吹散他心头的燥热。

可夜风吹得散栀子花香，却吹不散那股淡淡的甜腥味。

那味道像是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怎么都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