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小城遇故人，接手烂尾陷迷局

如果这两样都不够，还有第三层——江薇本人。

一个被困在婚姻里的女人，离不了婚，被人拿捏着，现在方家给了她一个"帮忙就放人"的条件。她不得不来。

'她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这是董学兵最想知道的。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口茶，然后放下杯子，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江薇的眼睛。

"三百万？"他笑了一下，"方家也太看得起我了。"

江薇抬起头，看着他。

"你觉得少了？"

"不少，不少。"董学兵摆了摆手，"但我这人贪心。光给钱，不够。"

江薇愣住了："那你还想要什么？"

董学兵没接话，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了一寸，落到她锁骨的位置，停了一秒，又移回她的眼睛。

他笑了笑，语气放慢了。

"江薇，你是聪明人。方家让你来，不光是让你传个话吧？"

江薇的脸一下子红了，手指攥紧了手包。

"你......什么意思？"

"三百万我收了，方案我也批了。但方家要的是我彻底上船，对不对？"他顿了一下，"光有钱不行，得有个绳索拴着。你，就是那个绳索。"

江薇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起伏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董学兵继续看着她，语气很淡。

"你要是愿意，这事好办。三百万我拿，你也拿了你的好处，方家的方案我配合走。但有个条件。"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放在桌上的手背。

"你，也得归我。"

江薇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眼眶里一下子蓄了泪，嘴唇抖着，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贴在椅背上。

"你......你怎么能......"

董学兵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答案。

如果江薇真的是方家的人，是心甘情愿来收买他的，听到这话不会是这种反应。她会接茬，会周旋，会用身体做筹码把话谈下去。

但她的反应是害怕，是委屈，是被逼到墙角的窘迫。

她不是同流合污。她是被方家逼着来的。

董学兵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坐直了身子，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江薇，刚才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江薇还愣在那儿，手背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烫着了一样，攥着手包不放。

"我是在试你。"董学兵说，"方家让你来，我不知道你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现在我知道了。"

江薇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低头用手背擦了擦。

"我没想帮他做这事。"她的声音发颤，"但方浩说，如果我不帮，他这辈子都不会跟我离婚。我......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

董学兵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

"三百万的事，你回去告诉方家，就说我不感兴趣。方案的事，我会按规矩办。"

"可是方浩......"

"方浩的事，我有数。"他看着她，"你听我的，回去什么都别说，就说我还在考虑。"

江薇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帮我？"

董学兵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拿起筷子，夹了块凉菜，慢慢嚼着。

"我怎么能看着美女老同学，独守空房。"

江薇听了这句话，脸瞬间通红。

董学兵没看她，低头吃着菜。

他在想另一件事。

方家已经开始打江薇的主意了。这说明他们在明面上搞不定他，开始动歪路子。

下一步，方家可能还会用更脏的手段。

那天晚上回到家，董学兵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打在地板上一道白印子。他点了根烟，吸了两口，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