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套四合院不算啥，我是宗师你记住

那种地方，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

“哥，那得多少钱……”

“你别管钱的事。”

陆风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就像小时候那样。

“以后小龙的学费、生活费，全我出。你就别操心了。”

陆雪的鼻子又酸了。

她使劲忍着，把眼泪逼回去，用力点了点头。

“你先下去等我。”陆风说。

“我还有两句话要交代。”

陆雪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陆风一眼。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陆雪的眼眶热了一下，转回头，快步下了楼。

走廊里安静下来。

陆风转身。

他走回校长办公室门口，单手撑着门框，往里面扫了一眼。

周志强还趴着没动。

他老婆也趴着。

校长已经从跪姿变成了坐在地上，但两条腿发软站不起来。

周天浩那个贴着纱布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了下去。

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脸色白得吓人。

陆风开口了。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周志强的背抖了一下。

“我妹和外甥还住在这个镇上，以后如果有任何人给他们找麻烦——”

“我会回来弄你们呢！”

陆风下了楼，穿过操场，走到校门口。

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停在路边。

他拉开车门没上去，靠在车身上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弹开。

他眯着眼看向教学楼方向等着。

办公室里。

周志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老婆缩在他旁边，连哭都不敢出声。

校长瘫坐在地板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周志强的脖子才慢慢抬起来一寸。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门口没人了说道。

“走了？”

他老婆哆嗦嗦地抬头，往门口方向张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周志强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还在抖。

他老婆也爬起来了，挨着他坐下，脸上的妆哭花了一半。

校长扶着桌沿，费了好大劲才站稳，一把摁住椅子靠背，整个人瘫回座位里。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各自喘了好一阵。

周志强盯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

脑子里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转。

龙国内阁。

发邮件。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眉头拧起来了。

不对。

越想越不对。

龙国内阁？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子，穿着没牌子的黑T恤，开着车就回白石镇了，跟内阁有关系？

这镇上谁不知道陆家什么条件？他爹陆老头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泥瓦匠，他妹陆雪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三。

这种家庭出来的人十年就能混到内阁去？

周志强的呼吸慢平下来了。

他老婆也在想同样的事。

“老周，你说他是不是在唬我们？”

周志强没接话，但眼珠子转了。

她凑过来，声音压低了：“陆家什么底子咱们还不清楚？他爹死的时候连棺材板都是借钱买的。他十八岁跑出去的时候兜里能有几个钱？就算在上京打了十年工，撑死了存个几十万，哪来的四合院？哪来的内阁？”

周志强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你说他那个四合院……”

“肯定是编的！”他老婆一拍大腿，声音尖了起来。

“个头高胆子大就能唬人了？咱们刚才是被他那一脚踹门吓着了，脑子没转过弯来。你想，真要是内阁的人，能自己跑到一个镇上的中学来闹事？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