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停职后，我的手术震惊全国

两个保安架着一个男人冲进来。

男人四十来岁，一身灰土，脸色蜡黄，嘴唇都发了紫。

他一手死死捂着头，另一手攥着胸口。

“医生……”

话没说完，人“咚”的一声，直挺挺栽了下去。

急诊护士第一时间冲过去，一摸颈动脉，脸色大变！

“意识丧失！”

“血压测不到！”

“快！上心电监护！”

林慕大步上前。

男人呼吸已经极其微弱，一侧的胳膊和腿软绵绵地耷拉着，毫无反应。

更要命的是，心电图上刺眼的波形。

ST段抬高！

急性心梗？！

许若芸的脸色瞬间白了。

“林老师，这是心内科的病人！”

林慕却没理会，径直翻开男人的眼睑。

一侧瞳孔，轻度散大。

他又看了一眼男人右侧肢体的瘫软状态。

“不是单纯的心梗。”

急诊医生已经推着抢救车赶到，吼得声嘶力竭。

“快！按胸痛流程走，马上通知导管室准备！”

林慕却伸手，一把按住了病床。

“等等。”

急诊医生当场就急了，眼睛都红了。

“林医生！ST段抬高，时间就是心肌，耽误一秒都是人命！”

林慕的视线落在监护仪上。

“还有脑。”

一句话，让急诊医生当场愣住。

林慕转头，语速极快地问向保安。

“人在哪儿发现的？”

保安扶着墙大喘气：“就在医院门口，他自己走过来的，嘴里念叨着头疼胸闷，一句话没说完就倒了。”

“家属呢？”

“没看见，就他一个人。”

护士手脚麻利地从男人口袋里翻出钱包。

身份证。

姓名：冯安。

年龄：四十八。

钱包里，还有一张被汗浸得有些发皱的门诊挂号单。

神经外科，专家号。

挂的，正是林慕的号。

许若芸看见上面的名字，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他挂了您明天的专家号。”

林慕拿过那张挂号单。

单子背面，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写的。

“头疼三个月，今天左眼看不清。”

林慕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头疼三个月。

视物模糊。

突发意识丧失。

还伴随着要命的心电图异常。

这不是普通的急诊！

“立刻查血糖，抽血送检肌钙蛋白！急诊头颅CTA加胸痛相关检查，全部做！”

急诊医生眉头紧锁：“他现在血压这么不稳，推去做CTA风险太高了！”

“那就床旁超声，先看心脏。”

急诊医生不敢怠慢，立刻推来机器操作。

结果很快出来。

室壁运动异常并不典型，也没有心包填塞的迹象。

林慕的视线死死盯着男人那只瞳孔散大的左眼。

“动眼神经受压。”

许若芸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后交通动脉瘤？”

林慕点头。

“可能破了。”

急诊医生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蛛网膜下腔出血？”

林慕：“心电图的异常，是典型的脑心综合征。”

一瞬间，整个抢救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坑。

看着像要命的心梗，根子却在脑子里。

这时候要是按照心梗流程，直接用上抗凝、抗血小板的药，那脆弱的动脉瘤能当场在脑子里爆开，神仙都救不回来！

急诊医生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那……那先CT？”

“先稳住血压，甘露醇慎用，尼卡地平泵控压，准备气管插管！”

林慕的指令清晰而冷静，随即看向护士，“马上联系介入科，通知神外备台！让麻醉科和输血科全部待命！”

许若芸的声音都紧了：“林老师，如果是破裂动脉瘤，是做夹闭还是介入？”

林慕看着冯安不断变化的瞳孔，道。

“看CTA。”

几分钟后，患者血压被短暂稳住。

急诊CT和CTA以最快速度完成。

当片子传回来的那一刻，抢救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蛛网膜下腔出血！

左侧后交通动脉上，一个形态极不规则的宽颈动脉瘤，像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影像上甚至能看到疑似正在渗漏的迹象！

介入科医生第一个赶到，看完片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行，这个瘤颈太宽了，单纯用弹簧圈根本填不实。要是用支架辅助，就必须上抗血小板药，他这刚出着血，用了就是催命。”

神外的当班主任也来了，看完片子，脸色比谁都沉。

“开颅夹闭……难度太大了。位置太深，而且病人现在的状态根本扛不住这么大的手术。”

急诊医生看向林慕。

许若芸也看向他。

这一刻，林慕的脑海中，系统刚刚灌入的无数复杂脑动脉瘤夹闭方案，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浮现。

前床突如何磨除。

颈内动脉如何显露。

后交通动脉如何保护。

纤细的动眼神经如何避让。

瘤颈临时阻断的时间必须控制在几分钟之内。

每一步，都像演练过千百遍。

【检测到高危四级疑难急诊手术：破裂后交通动脉瘤夹闭。】

【预计完成奖励：成就点8点。】

【“急诊之夜”任务进度可同步完成。】

林慕抬头，坚定道。

“开颅夹闭。”

值班主任一脸迟疑：“林医生，这可不是清个血肿那么简单。你刚连着做了两台手术，李老那台大手术也才结束没几个小时，你的体力……”

林慕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

“你做？”

一句话，问得值班主任当场哑火。

介入科医生也默默低下了头。

这不是怂。

这是每一个脑外科医生都清楚，这台手术有多凶险，成功率有多低。

林慕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通知手术室。”

许若芸立刻跟上：“林老师，我给您当一助？”

“不。”

许若芸愣住。

林慕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你这水平，上去手抖。”

许若芸：“……”

扎心了。

但……好像是实话。

“你在会议室里看，”林慕继续道，“记录好所有关键节点。”

许若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是！”

手术室紧急准备的间隙。

袁院长又一次被惊动，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他只看了一眼CTA片子，脸色就比刚才见周建成时还难看。

“林慕，你……你确定要自己做？”

“确定。”

“这台手术一旦失败，你今晚好不容易挣回来的名声，可能一夜之间就全毁了！”

林慕正在系口罩，闻言动作一顿。

“院长。”

“嗯？”

“病人不是我用来维护名声的道具。”

袁院长怔住了。

林慕推开手术室大门，走了进去。

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他最后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再说了。”

“我的名声，是靠刀，一刀一刀挣出来的。”

“刷！”

手术室红灯亮起。

走廊里，许若芸死死攥着记录本，站在示教屏前。

还没来得及离开医院的赵振国，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他看到CTA影像的瞬间，一向从容的表情第一次变得无比严肃。

“后交通动脉，宽颈，破裂动脉瘤……”

袁院长喉结滚动了一下：“赵教授，这台手术的难度……”

赵振国没看他，视线死死锁在屏幕里那个站在主刀位的身影上。

“难。”

“非常难。”

“这台手术，他要是能做成，就不再是年轻一代的第一梯队了。”

袁院长下意识追问：“那是什么？”

赵振国缓缓吐出几个字：

“是可以直接进入全国视野的刀。”

手术室内。

林慕站上主刀位。

无影灯下，显微镜缓缓落下。

他的视野里，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神经外科：Lv4专精（16/20）】

【术中复盘辅助待触发。】

【警告：该手术风险极高，极高！】

林慕伸出手，声音沉稳。

“刀。”

下一秒。

“滴——滴——滴——”

患者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咆哮！

“血压瞬间飙到220！”

“瞳孔……瞳孔完全散大了！”

麻醉医生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林医生，不好了！动脉瘤……可能再次破裂了！”

林慕的瞳孔骤然一缩。

动脉瘤……

在脑子里，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