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真是个傻子还是装的？”
“你才傻。”
祁野翻了个白眼，根本不相信她没认出来自己。
“跟我回家去。”
“我说了，不能跟你走！”
宋恬看这个陌生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没说两句就要骗她走。
他到底是谁啊？宋恬又不认识祁野这个人。
背对着他快速收拾好书，低头跑走。
走到教室门口，门还是他挡住了。
“宋恬，你是真不认识我了？”
“我认识你，你是昨天晚上遇到的人，但是我不能跟你回家，我姨姨说的。”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几声，她捂住。
祁野眼一凛，嘴角弯了弯。
不认识，那就更有意思了。
“跟我睡一觉，我就给你钱，怎么样？”
宋恬哼一声。
骗傻子呢？
睡一觉就能有钱，那她已经睡了那么多觉，怎么还那么穷。
“我不能说，你走吧。”
“爱吃不吃，跟我走！”
祁野彻底没了耐心，猛地拽住她的手腕，用力拉出去。
常年使用手臂的人力大，躲都躲不掉。
宋恬手往回缩。
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始终禁锢着她。
控制不住的大喊大叫，寻求一线生机。
“放开我，你放开我啊！来人救命救命！有绑架犯！”
被拽出教室，外面的阳光同样照在了她的脸上，能隐约看到周围有人。
细看，教室后门处，确实站着她之前的朋友。
宋恬朝她们求助。
“杀人了，要杀人了！救救我。”
她身上快没力气了，一直让祁野拽着走。
对面那些人只是看着她。
和身边的人讨论。
“被祁野锁屋里面，他怎么没打她？我还以为有好戏看呢。”
“那不是被逮了吗，真是该。”
“让她找人堵我们的，这下遭报应了，活该。”
祁野冷呵，在她耳边低语：“继续求，看你能求谁。”
宋恬心里沉了，一时间忘却挣扎。
不止抢钱的事情是真的。
她们没把她当朋友的事情也是真的。
……
天台狂风吹乱发梢。
宋恬被他推倒在拐角处。
刚才挣扎时，马尾变得乱糟糟了。
头绳在最下方摇摇欲坠，还是掉了。
祁野顺势捡起，随意地扔口袋。
宋恬猛趁着这个机会推他，站起来往门口跑了。
却被男人快速地按住肩膀，扔了回去。
“啊！”
祁野一只手撑在后墙，一只手按住宋恬的肩膀，宽大的黑影彻底笼罩她。
“你跑什么？我又不杀了你。”
她捏紧拳头。
“我告诉你，我要报警了，你完蛋了！”
“胆子真大啊哈哈哈，连个手机都没有，还报警？”
——咚！
祁野的手重重地落在头上，带着强烈的施压。
眉眼拧在一起，尖锐带刺。
“到时候我就和你姨姨说是你想和我在一起，看她还要不要你了！”
宋恬听到头顶传来一阵鼓声。
懵了一会，哇哇摇头。
“我不报警，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闭嘴！”
祁野突然恼火，按她肩膀的手加重力道。
半晌，悠悠吐出：“你他妈不配和我在一起。”
他一只膝盖跪地，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胸膛。
脸离得也很近，宋恬能看到他琥珀色的瞳孔，里面倒映着怯生生的女孩。
自然下垂的薄唇是淡粉。
软的不像是这种人身上的东西。
此刻的距离，是只要她往前动一点，就能亲上的程度。
宋恬向后躲，他向前靠。
整个后背贴墙，都被挤的没地点了。
她侧头，脸颊蹭到了柔软的东西。
感知到是嘴巴，心一颤，垂眸躲避眼神。
“那我不和你在一起，不就好了。”
看他没有立刻回应，问：“你干嘛亲我，你不能亲我。”
女孩白嫩的脸颊浅粉，发丝轻轻落在上面。
披散开的头发让她变了一个样，模样和刚见面时差不多。
在这一年来，她的长相其实没有什么变化。
狂风停了，阳光照在她头发，有好几缕都成了金色的发丝，衬得宋恬愈发明媚。
完美的侧脸直直冲击祁野，三秒才向下看。
下方她的两只手互扣，一起捂住肚子。
被排斥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能接受。
祁野两只手突然推她的肩膀，死死往墙壁上按。
“谁想亲你啊！你自己凑上来的怎么不说。”
说罢，用手背擦了擦嘴巴。
宋恬不服辩驳，“我没亲你，是你的嘴巴碰到我了。”
本来就他亲的啊！
祁野吼，“说你亲的，就是你亲的！”
“我没有！”
祁野摆正她的脸，用自己冷酷的脸和她面对面，鼻尖动一下便能贴上去。
他那凶神恶煞的视线能直接把她吃了。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被圈住的宋恬缩了缩头，弱小的不敢动。
“那要不要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宋恬鼓足勇气吼他，“滚开，坏人！”
却不想脸被他抓住，手指重重碾过嘴唇。
在嘴唇中间推进去半个手指头。
没打人。
可宋恬就是感觉自己被侮辱了，用湿漉漉的舌头推了推他的手指。
他呼吸一下子变得比她还要快。
“你知道我是谁吗？”
“唔，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还敢惹我？你是活腻了。”
“唔，那你是谁？”
“小巷救你的人。忘得还挺快。”
“原来是你，大变态。”
祁野倒是乐了。
“对啊，我就是变态，变态就变态。”
祁野感受着，喉结滚了滚。
一只手限制住她的两只手，肆意妄为的贴近。
他直勾勾盯宋恬的嘴巴。
好像在看一块想的得不到的宝藏。
宋恬再也受不了用牙齿咬住他放在嘴边的手指头。
“额…你出去！”
“不许动！再动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她惊恐的眼睛有警惕。
他的力气那么大，扔出去很有可能。
“唔，不要。”
“不要就乖乖听话！弄你就别动。”
宋恬想到那天小巷的亲吻，试图要价。
“那……你刚才亲了我，你要给我一万块钱。”
反正陈姨说过，和男生打交道，她不能亏了。
嘴里的手退了出来，晶莹剔透的口水染在他的大拇指上。
看着有点奇怪。
宋恬闭了闭嘴巴。
手也被他松开了。
于是，手伸到他面前。
“给钱吧。”
“急什么？还没弄完呢。”
“唔！”
手指刚从嘴里拿出，舌头又进来疯狂了。
不给反应的时间，瞬间侵占。
酥酥麻麻的嘴巴失去了知觉。
这次他学会了舌吻，撬开嘴巴吸得更猛了，连着舌头一起咬！
揉着纤细的腰往怀里带，本来就贴在一起的身体，现在近的能听到彼此心跳声。
宋恬怀疑他都不带喘息的。
“疼，轻一点……啊！”
“是你让我亲的。”
无力的双手也被男人十指相扣着，快要把她挤进水泥墙里。
小腹处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她，宋恬挪了挪屁股，他又追上来蹭。
她真想推开这个人，可一想到有那么多钱拿，忍了。
委屈求饶道：“哥哥，轻一点。”
“叫哥哥也没用。”
该亲还是得亲，该干的还是得干。
这句话好像给了祁野什么鼓励，张大嘴巴吸咬。
狗皮膏药，分不开。
宋恬几近窒息。
祁野最后在她肩膀处咬了口，留下一道羞耻咬痕。
承受一切的宋恬再次伸手。
“哥哥，钱。”
祁野冷笑，吃饱了要走。
“你哥哥我，没钱。”
宋恬身子还在发软，缓了一会才起来，上去拽他的手。
“不许走，必须给钱！”
“给你给你。”
祁野把口袋里的五百块钱给她。
“剩余的，明天再给你。”
沮丧着脸的宋恬一听，轻快多了。
“好呀。”
那她以后天天和祁野亲嘴，亲几十次，就能拿到治疗陈姨的钱了吧。
治疗好了，她就离这个人远远的。
宋恬伸手。
祁野递给她，又收回。
“亲我一口，这些钱就给你。”
“可是我们已经亲过了，你这是不守信用。”
“不亲不给。”
“哥哥，我亲！”
宋恬借着他的胳膊垫脚，嘴巴嘟起，朝着男人的脸贴去。
祁野也坏心眼地垫脚，双手插兜，无情模样。
本就比她高一个头，这一垫脚，更碰不到脸了。
“哥哥哥哥……你太高了。”
宋恬蹦跶着摇他胳膊，“低头。”
“你不长脑子？自己想办法。”
“我有办法。”
宋恬脚踩男人球鞋，朝他脸上来一口。
祁野闷“啊”了一下，恶狠狠地看她。
“你想踩死我？”
她完成任务后退一步，“我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