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复仇计划的攻略对象是四个如狼似虎、嗜你如命的男人。」
「最好别让他们发现彼此的存在,否则……」
我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头脑一阵发昏。
糟糕!玩脱了!
“眠眠,你最爱的到底是谁。”
男人们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不同人的大手抚上我的身体,带来灭顶的颤栗感。
“我爱……啊!”
我脚趾蜷缩,连绵的吻落在胸前的起伏,烫得我直颤。
不知又是谁掐住我的腰,下身贴紧狠狠撞来。
我被固定在男人们的怀里,悬空的小腿晃个不停。
“不要了……”
我带着哭腔推拒,反而更像一种邀请。
“眠眠,谁让你先招惹我们的……”
时间回到一年前,我刚刚重生在被裴矜拐卖到缅北园区的路上。
上一世,裴矜贵为千金小姐,却被平民出身的我处处压一头,嫉妒到发狂。
她偷走我的毕业作品,又开车撞死了我的至亲,最后把我卖到了缅北的电诈园区。
我在缅北生不如死,被取走肾脏,不愿卖身被扎艾 滋针头,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大概是我死前怨念强烈,触发了系统,得以重生。
系统提醒我,可以通过攻略四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扭转命运,完成复仇。
我刚刚睁眼,耳边就传来了第一个可攻略对象出现的提示。
“樾哥,您回总部园区了?里面都是些准备送过去的小老鼠。”
“打开看看。”程樾抿唇点燃了烟,眼神锐利。
我听到他的声音,心中一喜。
是程樾!
那个初中时暗恋裴衿的傻子舔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听起来他地位不低。
我现在的处境,他是唯一的转机。
我赶快用额头撞着集装箱的铁皮,试图引起程樾的注意。
果不其然,程樾要求打开我这个藏尸袋。
眼前一亮,就见程樾单膝半跪下,撕开我嘴上的封条,紧盯着我的脸。
我知道他认出我来了。
当年我因为裴衿对他态度不佳,甚至有意折辱。
如今攻守易势,我赶忙示弱。
“救救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坐起身,用脸颊碰了碰他的膝盖,又用嘴唇去蹭他掌心。
“樾哥,她说做什么都可以。刚好你身边缺个女人,正常男人都有生理需求,要不带回园区?玩腻了给哥几个睡几次,睡腻了再给妙瓦底那边送过去。”
听到猥琐小弟的言语,我装作害怕的颤抖,实则内心一喜。
程樾身体一僵,用力掐住我的下巴抬起,“你……确定要跟我走?”
“我跟你走。”我垂眸,扮作可怜楚楚的样子。
程樾的指腹摩挲上我干燥的唇瓣。
我抬起被绑得通红的手腕,眼泪汪汪的学着他们喊人:“樾哥,我疼。”
下一秒,身体直接腾空被程樾扛在肩上。
美人计奏效。
我低头看着晃动的地面,思考程樾的真实身份。
程樾的成绩拔尖,就算高考失利,也不可能混到缅北这种地方。
他大概率是有双重身份。
男人将我放进车里,压低身子,唇畔擦过我耳边。
“沈听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缅北?”
我主动抱住他的脖颈,呼吸扑在他脖颈。
“程樾,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程樾一把将我推开,我却注意到他脸颊飘起一抹红。
“沈听眠,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一辈子不会忘。”
“等会进了基塔园区,管好你的嘴和眼睛,不该说的话别说,眼睛也别乱瞟。不然你这条小命,我不敢保证能替你保住。”
程樾的忠告并不是吓唬人的废话。
基塔园区就在距离港口不远的地方,藏在一所废弃医院的地下室。
而这个废弃的轮渡港口,专门用来运输冰麻和“小老鼠”。
如果不提高警惕,我上一世的结局怕是又会重演。
到达园区后,守门人听说是樾哥带回来的女人,对着我的脸拍了张照片后就放行了。
程樾将我领进他的宿舍,拿出医药箱给我手腕伤口上完药就先行离开。
走前他有意叮嘱,“浴室在右手边,我没回来之前别乱走。”
他一走,我脸上楚楚可怜的神情立刻消失。
刚刚进入园区,我耳边就响起了攻略值上升的提示。
程樾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讨厌我。
那么男人的房间,会不会发现可以利用的秘密呢?
我打开衣柜,清一色的黑T和衬衫。
我仔细摸过每一件衣服,从衣柜深处摸到了一个小凸起,U盘的形状。
果然,程樾很可能是卧底。
明确猜想后,我取了一件他的T恤,洗完澡换上,坐在床边静静等他回来。
美人计还有下半场呢。
半个小时后。
程樾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表情不自然,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被男人擒住手腕压在掉粉的白墙上。
“疼……”
“嘘,外面有人。”
程樾避开我的伤口换了个地方,眼底一片欲色。
成年男人的呼吸带着欲望的灼热。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
“沈听眠!谁让你穿我衣服的?”程樾一脸烦躁,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加重。
我装作被他吓到的样子:“我……我洗澡,没衣服穿了。”
程樾听到我的解释,低声骂了句什么:“他妈的,还不如不穿。”
我故意的,下衣失踪,对男人无疑是强烈的刺激。
“你凶什么,不愿意把衣服借给我,我脱了就行。”
说着我开始乱动想要挣脱出去。
腰身有意无意蹭着他。
程樾倒吸一口气,狠狠掐上我的腰,薄唇擦过我耳畔,
“走廊上有基塔的眼线,他听说我带了女人回来,在我喝的酒里下了东西,我是警察卧底。”
三言两语,他带着喘说得很快。
我却听懂了。
因为我的出现,基塔怀疑了程樾的身份,这是在试探他带回来的女人。
“我该怎么做?”我的表情严肃。
“看过毛片吗?”程樾反问,额间的青筋暴起,隐忍到出汗,“里面的女主怎么叫的,你就怎么叫。”
我以为程樾会将计就计,缓解身体的燥热假戏真做,一时有些惊讶。
程樾仿佛看出我的内心戏,冷笑一下:“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不屑和你睡。”
我嘴角抽了抽:“那最好不过了,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睡?”
喜欢过裴衿的舔狗……
要不是情况不明,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叫。”程樾催促,脖颈冒出青筋。
“叫……叫什么?”
“靠!叫床。”
我闭上双眼咬牙,抛开羞耻、忍辱负重地发出娇软的动静。
一开始放不开,听到程樾摁着我的腰故意撞门,呼吸抖得不成样子,我起了使坏的心。
不着一缕的下身贴向男人起伏的下腹,我轻呼出声,
“啊……太大了……哥哥……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