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邻居多,本来就是老房子,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听得到。
晏听被磋磨的不止一天两天了,沈庭越频繁回来的时候,杨丽华都还能收着点,但是自从沈庭越没个消息的时候,杨丽华的动作一天比一天过分。
以往晏听被欺负的时候,她们作为邻居,都帮衬说话,但是晏听转头还是维护自己的婆婆杨丽华,根本拎不清。
渐渐的,帮衬的人越来越少了。
此时,众人纷纷打开门,只见晏听躺在地上哭,正试图要找一根绳子上吊。
张婶丢下锅铲就跑了过来,拉住晏听劝说道,“闺女,你别想不开,杨丽华,你看看你把人都逼成什么样子了?”
人群中,邻居们炸开了,纷纷跑到他们院子门口。
晏听把眼泪一擦,竹条被她握在手中,恶魔属性全开,她现在是越来越兴奋。
“我呸!”杨丽华朝着地上吐了口水。
看着被晏听打过的地方,全部都红肿起来了,嘴里骂道,“我逼她?谁家媳妇嫁过来不干活的?还拿着竹条打我,这种人我们家要不起,正好离婚!我们家什么样的儿媳妇找不到?找一个打婆婆的儿媳妇回来。”
“别说你儿子了,就算我公公离了也照样能娶大姑娘。”晏听忽然笑了,“你说我打你?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是不是你自己越界了?”
“我的嫁妆你全部拿走了,弟弟妹妹结婚置办的彩礼嫁妆全是沈庭越出的,寄回来给我们娘俩的津贴我是一毛都没看见,就算沈庭越几个月没消息,你也不应该拿着钱还虐待我们娘俩。”
杨丽华一口气卡在胸口,没想到晏听直接蹬鼻子上脸了,几乎咬牙切齿道,“你嫁到我们家孝敬公婆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你天天偷懒,事不干几件,说你几句就要翻天了不成?”
正当此时,穗穗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胳膊上全是青紫交替的痕迹,格外醒目。
穗穗挡在晏听面前,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么长一句话,“奶奶,妈妈生病了,也好几天没有吃饭了,你不要再打她了,穗穗长大了,穗穗可以给你们洗衣服做饭了。”
穗穗浑身上下紧绷了起来,衣服裤子不合身,鞋子也特别大,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总而言之全身上下估计没有一件是她的。
“你这个赔钱货,你在那里乱说什么……”杨丽华忍着痛,伸出手就想给她一巴掌。
晏听把孩子拉到身后,抬起腿一脚把她踢到地上,刚爬起来的杨丽华猝不及防的又摔倒在地,屁股尾椎骨感觉一阵刺痛袭来,后脑勺碰撞到了地上,瞬间头痛欲裂。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当着邻居的面都还敢打孩子,你还说没有虐待我们娘俩?”晏听冷着声说道。
杨丽华捂着头,颤抖着身体想坐起来,但是那尾椎骨一坐下就跟针扎了一样,抬起手指着她骂道,“当儿媳妇的打婆婆,晏听,你……”
此时,晏听直接跨坐在她身上,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的往她脸上和身上揍,沉声道,“以前都是婆婆打儿媳妇,现在是媳妇打婆婆,妈你也是赶上好时候了。”
杨丽华躺在地上哀嚎,一双手护着脸,可晏听的拳头跟见缝插针一样,总找得到空隙钻进来,一不留神又被打了。
众人一惊,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你别打了,你……”杨丽华一句话断断续续还没说出来,晏听的拳头一下打到了她的嘴里,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嘴里直接开始冒血水了。
杨丽华躺在地上大气都出不了一个,接连不断的拳头打在她身上,别说说话了,只感觉后脑勺发晕。
张婶第一时间把穗穗抱在了怀里,挡住了她的眼睛,不让她看。
穗穗始终是个孩子,面对这个时候,更多的还是紧张和害怕,一双手拽着衣角,听着声音脸色惨白。
“晏听,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在打我妈?”正在此时,刚从婆家抱着孩子回来的沈文秀看到这一幕却炸了,脑子里面都是在想,万一她妈受伤了,谁给她带孩子?
晏听坐在杨丽华身上,纹丝不动,眼眸微冷,看着她,“来的正好。”
正好她手痒了,现在这家人她见一个就想打一个。
沈文秀看着杨丽华在地上嚎叫的样子,脸上略显退缩,但是还是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疯婆子!你吃错药了?”
晏听站起身,直接伸出手薅住了她的头发,沈文秀脚步一个踉跄,摔倒在杨丽华身上,本来杨丽华就磕碰了一下,经过沈文秀一百三十多斤的躯体这么一压,感觉隔夜饭都要给吐出来。
“晏听,你敢打我?你信不信……”
“啪啪啪啪啪”
“我信你妈。”晏听几巴掌就扇到了她脸上,打断了她的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一个外嫁女,天天抱着孩子回娘家蹭吃蹭喝,你脸皮这么厚?”
杨丽华生了三个孩子,老大沈庭越,老二,沈宏伟,老三沈文秀。
原主刚嫁进来的时候,结婚第二天沈庭越就走了,她被杨丽华当成了免费的保姆,遭受小姑子和婆婆的辱骂和殴打,这小姑子沈文秀就是个搅屎棍,天天回娘家找存在感,三番五次插手娘家的事,变成这样,她也脱不了关系。
沈文秀都被扇懵了,几巴掌下来,火辣辣的感觉传来,脸瞬间就肿了。
“你不过就是外人,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我吃的花的又不是你的钱。”沈文秀力气比杨丽华大多了,毕竟她重,此时把杨丽华压在身下,她也没磕着碰着,伸出手开始反抗。
啪!
晏听抬起手朝着她脸上又扇了一巴掌,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和婆婆一起殴打嫂子,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晏听!看我不收拾你。”沈文秀整个耳朵都发出耳鸣的声音,抓狂的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她整个人把杨丽华压在身下,两个人像人体肉饼一般重叠起来。
“文秀啊……”杨丽华痛苦的声音中带着呻吟。
沈文秀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晏听,“妈,我去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