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乔依在楼下哭地撕心裂肺,顾温晏逐渐有些不耐烦。
“快点签字吧,依依本就虚弱,我怕她哭坏身子。”
我心口猛地一颤,自嘲地直接问出一句话。
“结婚三年,你爱过我吗?”
年少情分已不可追,我只想问这三年婚姻。
顾温晏冷冷开口。
“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可依依对我很重要。”
又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妻子又能怎样?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
还好,我已经不爱他了,更不想再做这可悲的妻子。
我平静地翻开离婚协议,果断签上自己名字。
“收拾下东西,我这就让司机送你去别墅,免得依依看到不开心,只要她养好身体,我再把你接回来。”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出去了。
二年来,这是第八次为哄乔依,他亲手把我赶出去,把她接进来。
有时候是一个月,有时候是三个月,直到她满意为止。
第一次哄乔依的时候,她逃他追,他直接抱着她回家,让我出去住。
我死活不同意。
乔依哭着要离开,说我在羞辱她。
顾温晏彻底被惹恼,强硬把我关进西郊别墅。
那是一个空房子,我被饿了整整五天。
从那后,这种你追我赶,你闹我哄的把戏,让他们乐此不疲。
唯独这一次,她闹自杀,他提出离婚。
这前前后后给我的补偿,加起来有五亿。
也只有这一次,我不愿陪他们再演,决定要离开。
我终于明白,钱比感情来得更真实,最起码钱让我踏实。
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我从楼走了下来。
乔依坐在他腿上,整个上半身子贴在他胸前,红肿的眼睛被哄得眉开眼笑。
看到我后,又故意扭了两下,顾温晏搂紧她的腰,闷哼一声。
“乖,别闹!”
声音有些嘶哑,明显看到他已动情。
果然是下半身不能自控的男人,恶心。
乔依再次挑衅看着我,声音都在发嗲,“姐姐,阿晏心疼我,又怕我离开,只能委屈你出去了。”
我没理她,平静地走向大门。
“阿晏,你们都离婚了,她还戴着顾家的东西,不好吧?”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我听清楚。
“星洛,把你手镯摘下来给依依,免得她心里不踏实。”
这手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也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
他说,“星洛,戴上它,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我会护你一辈子。”
只怪年少不懂情爱,禁不住一点甜言蜜语,傻傻以为一辈子会很长。
对上我红肿的眼睛,顾温晏很是冷淡。
“开个价吧,就当我买回来,你也不亏。”
从十岁那年遇到他,到现在这十五年的感情,能值多少钱?
我懒得计算。
我只知道,上次见乔依的时候,是在宴会厅。
只因为她故意撞到我,白色裙子裂了一道口,还染上红酒。
顾温晏气得护住她,不顾外人眼光,命我下跪道歉。
乔依哭着靠在他怀里,“阿晏,真是好丢人,那就用她身上衣服赔偿好了。”
我直接拒绝。
他命人把我拉到房间,强行把衣服扒了下来。
而我只能披着餐桌布,跪在角落发抖。
“学乖点不就好了,非要这么难堪。”
为了给我教训,他断了我妈的医药,直到我求他才满意。
我把手镯取下来,放在他手里。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也算物归原主,还有行李箱也要检查吗?”
我退后一步蹲在地上,直接打开箱子。
顾温晏看我如此温顺,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声音更加冷漠。
“不用,你走吧,免得在这里惹依依不高兴。”
他给司机使了下眼神,强硬把我推出去,身后还响起玉碎的声音。
原来,真的顺从后,他更加不满意。
2.
我没有去别墅,而是等司机走后,直接入住酒店。
刚把行李放好,乔依紧接着发来几张照片。
她把主卧拆了,换成自己最爱的颜色,也把婚纱照丢进垃圾桶。
“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以往,她也是如此,可等我回去的时候,又全恢复原样。
从那后,我从不住主卧,他也没说什么。
可乔依想成为女主人,下辈子也不可能。戳我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