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曾想到,北辰夜会当众袒护凤无心。
就连凤无心自己,也是惊讶的很。
“爱妃,与本王回府吧。”
“阿巴,阿巴~”
众目睽睽之下,北辰夜牵着凤无心的手。
二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茫茫的白雪尽头。
那画面,唯美,温馨,恩爱,同样也让人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那可是北辰夜啊!
那可是凤无心啊!
一个是北辰国权势滔天的夜王,一个是北辰国的傻子三小姐。
啥情况?
北辰夜换口味了?
这……这也太重口了!
感情夜王还有这样子的癖好,咦~~~~~
另一边。
直至坐上了马车,凤无心背后那道,阴毒令人汗毛炸起的目光才消失。
不用想也知道,那目光定是凤千山。
凤千山现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才甘心。
“今日表现的很好,本王甚是满意。”
“是那个熊孩崽子先动手的,我属于正当防卫,我是受害者。”
凤无心以为北辰夜说的是反话,连忙开口解释,自己和北辰锦言打起来的因由。
谁曾想到,话说到一半,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落在怀中。
“啊?”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凤无心有点不太理解,北辰夜到底是真满意还是假满意。
可——白色小瓷瓶里面装的,确确实实是解药无疑。
不管三七二十一,眼看就要到正午了,凤无心生怕北辰夜反悔,开启瓶塞一口干了解药。
“够劲儿~”
甜中带苦,苦中带咸,咸中带涩,涩中透酸,酸中还泛着辛辣之味。
这特娘复杂的味道,简直让人生不如死啊!
但生不如死,也比嘎贝儿真死了好。
金银草,马钱子,麝香,猫爪草……
凤无心脑海中罗列着药草的成分,可奇怪的是,今日份的解药与昨日分的解药,和前日分的解药均有过不同。
为何?
“爱妃在想什么?说出来本王也帮你分析分析。”
“在想明日回门的事情。”
凤无心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着北辰夜。
她总不能说自己在分析解药的成分,等配制出解药之后,就把他宰了吧。
所以,随口说出了回门一事。
七国的习俗不同,北辰国是五日回门,新娘子和新姑爷一起回到娘家。
娘家做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姑爷,一家子和和美美。
“王爷日理万机,定然无法陪着我回凤家省亲,我也就不回……”
“爱妃既然思念家人,本王自然要陪着爱妃回门。”
“啊?”
凤无心发现,今天的北辰夜很特别,特别的特别!
又是甚是满意,又是要陪她回门,直觉告诉凤无心……不出意外的话,绝对要出意外。
但……木得有。
北辰夜只是说了一句,明日陪着她回门的话后,便闭目养神起来。
凤无心皱着秀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恨不得把北辰夜盯出一个窟窿来,也猜不透男人的心思。
结局,凤无心因为眼神过于猥琐,被北辰夜赶下了马车。
“别介呀,王爷又不是纸糊的,看两眼又不能死。”
“再说外面下雪呢,老大了……好吧,我下车。”
在北辰夜‘和善’的目光下,凤无心乖乖跳下马车,跟在马车身后走回了夜王府。
“要不是蛊毒牵制,老娘弄不死你丫的!”
凤无心朝着马车中,坐着的北辰夜竖起中指,表达了心中的不满。
回去的路上,在路过小吃街的时候,凤无心买了一些肉包子当午餐。
她可不奢求北辰夜,能批准她写的申请。
自己还是苟在柴房,努力荒野求生吧。
穿越后的第四天,是夜,柴房又亮起了火光。
一袭红嫁衣的凤无心,蹲坐在篝火堆旁,火堆上架着的,是她自制的清汤小火锅。
砂锅是顺来的,火锅里的羊肉、猪肉、香菇、白菜、粉条等食材,也是顺来的。
可惜,就是没有辣椒了,差了点意思。
这该死的,自给自足的生活啊!
凤无心正要开动的时候,听到了门外一声咕咕哒的鸡叫声。
开门一开,好家伙,一只五彩斑斓的鸡,正优哉游哉的走在雪地里。
那毛色,那身姿,那无与伦比的高傲,乍一看以为是凤凰神兽降临似的。
“哇哦~这鸡长得可真香啊~~~”
趁着四下无人,凤无心嘿嘿一笑。
在看到鸡的那一秒,她脑海中,已经演练了几十种烹饪方法。
“咕咕哒?”
红衣身影极速闪过,下手雷厉风行,还不等神鸟反应过来准备逃跑。
这可怜的小可爱,就被强行掳回了柴房。
被迫接受了,它成为烤鸡翅,烤鸡腿,烤鸡架的命运。
就在凤无心美滋滋的吃着烤鸡的时候,与此同时,夜王府阁楼上。
侍卫单膝跪地禀告着,朱雀神鸟被贼人偷走的事情。
“启禀王爷,那贼人武功极高,卑职等人刚一回身,便只见原地留下了一根朱雀羽毛。”
跪在地上的侍卫瑟瑟发抖,双手高举着一根华丽翎羽,等待接受惩罚。
南境国进贡的朱雀神鸟,百年才得一只,王爷喜爱的紧。
可那贼人竟然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偷走朱雀神鸟。
“请……王爷降罪。”
“一个畜生而已,自领三十军棍去吧。”
“多谢,多谢王爷开恩。”
听到这句话,如在鬼门关前游走的的侍卫,松了一口气,跪谢北辰夜不杀之恩。
即便他也不能确定三十军棍后,自己是否还能完好的活下来,但总比直接死要好。
“是何人,能在夜王府偷走朱雀神鸟?”
贺琪正不解,夜王府的侍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万里挑一的高手。
随随便便一个侍卫,都能以一敌十,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是天下第一神偷司空月么?”
贺琪正自问自答着,丝毫没有怀疑朱雀神鸟,是被柴房里关着的凤无心抓走了。
当然,不仅抓走了,还吃掉了,现在估计就剩下一堆鸡骨头了。
“王爷,今日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么?”
贺琪正给北辰夜倒了一杯茶,见王爷在看向亮着火光的柴房之时,竟笑了起来,便也顺着柴房的方向看去。
可除了那女人,跑来跑去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之外,什么也没看出来。
“爱妃今日替本王吸足了文武百官的视线,就连本王的皇兄也对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