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涉及公开场合扮演什么身份，要提前商量。”
“那你介意假扮女友吗？”
“看情况。”她挑眉，“加钱吗？”
江屿乐了：“工资已经够高了吧？”
“老板，一百万只能说明你有钱，不能说明我不想再加。”
这回轮到江屿认真看她。她的处境显然不算好，却没有拿可怜当筹码，反而把该谈的条件一条条摆在桌面上。
“包三餐。”他伸出手，“成交？”
“先看合同。”
温知夏没有再看他的余额，反而先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你可以记下名字，但不能拍照外传。”
“我也给你看。”江屿拿出证件，“你最好找朋友核实一下，别因为一顿咖啡就相信陌生人。”
“我现在更担心你。”温知夏看了眼他的出生日期，“十八岁整。你这么请人，你家里知道吗？”
“我自己能决定。”
他说得很平静，温知夏却注意到他没有提父母。她把证件还回去，没有再问。
两人在附近找了律师。会议室里，律师看过双方证件，又听完江屿的描述，摘下眼镜擦了擦。
“你们的意思是，生活协助和陪同活动，期限两个月？”
“对。”温知夏先开口，“要写明各自的私人空间。”
“活动内容由双方提前确认。”江屿补充，“任何一方不愿意，可以拒绝。”
律师点头：“住宿地址确定了吗？”
“还没有。”
“那地址可以后补。付款方式呢？”
江屿说：“每月一百万，首月签约支付。”
律师的笔顿住了：“人民币？”
“人民币。”
温知夏抱着杯子，看江屿一眼：“您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提醒双方，这个报酬明显高于一般生活助理的市场价格。请确认没有误解，也不要把不愿意接受的内容写进去。”
“没有误解。”温知夏说，“我可以自己决定，且我只接受书面约定的工作。”
律师把合同往两人面前转：“工作时间、工作范围、休息和解约都要细化。比如周末临时要陪同，能否拒绝？”
“能。”江屿说。
“生病怎么办？”
“正常休息，工资照算。”
温知夏偏头看他：“你不怕我请两个月病假？”
“那我就给你送两个月的药。”
“你真是个好老板。”
“你听起来不像在夸我。”
律师忍着笑，继续逐条确认。合同里约定，双方可以提前协商终止，已发生的报酬按约定结算；温知夏的休息时间及个人行程不受江屿干涉；共同居住不等于任何私人亲密义务。
律师拿过合同又核对了一遍付款条款：“首月报酬从签字之日起支付。住宿、餐食由双方另行确认，不等于可以随意增加工作内容。”
“明白。”江屿说。
温知夏问：“如果需要提前结束，钱怎么算？”
“已经提供的服务按约定结算，剩余部分按合同处理。”律师把那一页指给她，“这里写了协商和通知方式，你们都看一下。”
江屿看完，把笔放回桌上。
温知夏看着合同，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有自己的入职安排，暑假结束后必须去上班。无论你给多少，都不能要求我留下。”
江屿点头：“没问题。到时候你有更喜欢的工作，我给你放鞭炮庆祝。”
“市区不能放。”
“那我给你买束花。”
“这个可以考虑。”她笑了笑，把条款又看了一遍。
看到影像条款时，温知夏又添了一句：“哪怕同意拍摄，也不代表同意转发。”
江屿点头：“加上。”
她握着笔，忽然问：“如果我签了，发现我们合不来呢？”
“那就散伙。”
“这么干脆？”
“总不能为了证明我眼光好，让你忍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