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大秘密。
可他越神秘，她心里的依恋就越浓。
“笃笃笃……”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刘副总”三个字，伴随着好几条微信提示音。
柳如梦脸色变了变，笑意淡去，眉宇间染上厌烦。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微信上是几条几十秒的语音。
手指犹豫了一下，点开第一条，按低音量。
扩音器里传出油腻的中年男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如梦啊，怎么打你两遍电话都没接？还在睡懒觉呢？年轻人可不能这么没有上进心。”
点开第二条。
“今晚临海商会的张总点名要你过去陪酒，这个单子做成了，下个月运营副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盛世皇朝大酒店八零八包厢，晚上八点，你好好化个妆，穿前几天那条黑丝长裙过来，别不识抬举。”
紧接着是第三条，语气沉了下来。
“柳如梦，别以为平时给几分好脸色就能在公司装清高，这单业务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今晚要是敢迟到或者放张总鸽子，明天一早你就收拾东西滚蛋！顺便告诉你，临海这行圈子小，只要我一句话，保证没有一家外企敢要你！”
语音播完，房间里安静下来。
柳如梦手指收紧，咬着嘴唇，眼眶微红。
这就是她应付的职场，哪怕业务能力拔尖，在领导眼里也只是件随时能送人的玩物。
楚风坐在床边，挑了挑眉。
这叫什么刘副总的，嗓门还挺大，一大早的像只癞蛤蟆在耳边呱呱叫，吵得他脑仁疼。
本来刚睡醒心情还算不错，全让这几条破语音给搅和了。
黑丝长裙？
那也是你能看的？
“怎么，经常遇到这种事？”
他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
柳如梦按灭屏幕，挤出笑容：“没……没事的小风，职场上免不了有些恶心人的领导，习惯了就好。”
“大不了……大不了这份工作姐不要了，反正平时存了点积蓄，重新找就是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姐还不伺候了呢。”
话虽这么说，泛白的指关节却出卖了她的无助。
丢了年薪几十万的主管职位，在临海市想立足谈何容易。
楚风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修真界两千年，弱肉强食他见多了。
凡俗世界披着文明的皮囊，内里还是一套脏东西。
不过，欺负到他楚风的女人头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这人最护短，自己的人，自己怎么欺负都行，外人要是敢动一根手指头，那可就别怪他不讲武德。
“手机给我。”
楚风伸出手，“跟这种人客气什么，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乳腺增生。你不想干可以，但不能这么窝囊地走，得让他知道什么叫踢到铁板。”
柳如梦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小风，你别冲动……那刘副总在临海人脉很广，咱们犯不着跟他硬碰硬，我直接交辞职信就行了。”
人脉广？
楚风差点笑出声。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人脉就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他没听劝，手指探过去，把手机从她掌心抽了出来。
划开屏幕，点进微信对话框。
按住录音键，将手机凑到唇边。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
“找死。”
松手，消息发送成功。
“小风，你怎么真发出去了……”
柳如梦伸手去抢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已经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