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到了蓝星，听听这种凡俗的抱怨，倒也觉得真实。
大隐隐于市，要的就是这份烟火气。
要是天天对着一群动不动就要斩断尘缘的老道士，那才叫无聊透顶。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姐很啰嗦，像个怨妇一样？”
柳如梦回过神，咬了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瞄着他。
“没有，人间烟火，本就是这个滋味，有苦有甜，才是活着。”
楚风放下酒杯，语气温和：“众生皆苦，唯有自渡，姐要是觉得累了，随时过来敲门，别的没有，陪聊管够。”
柳如梦定定地看着他。
酒精上头，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眼前这小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怎么说话行事透着股看破红尘的淡定？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劲儿，比外面那些满肚子肥肠的油腻老板，或是毛毛躁躁的小男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小风，有时候看着你的眼睛，姐总觉得你像个活了几百岁的老怪物，深不见底的。”
柳如梦站起身，踩着棉拖鞋走到楚风旁边，拿起酒瓶帮他添酒。
她这一弯腰，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顺势往下滑了滑。
领口处大片雪白晃得人眼花，带着股温热的幽香直往楚风鼻子里钻。
好家伙，这是不拿咱当外人啊。
“老怪物有什么不好，懂得多，会疼人，还能随手治好你的脚。”
楚风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的视线。
柳如梦倒酒的手腕抖了一下。
几滴红酒甩出来，正好溅在她胸口上方的白皙皮肤上，红白映衬，格外扎眼。
“哎呀，洒了……”
她低呼一声，伸手想去茶几上抽纸巾，脚下拖鞋却突然打滑，整个人惊呼着往楚风怀里栽去。
楚风眼疾手快，伸手一揽她的细腰，直接把这具温软丰满的身子接进怀里。
手感极佳，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声清晰可闻。
柳如梦半躺在楚风腿上，双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仰着红扑扑的脸蛋，胸口剧烈起伏。
“小风……”
她没急着起来，反而往里蹭了蹭：“酒洒了，你帮姐擦擦……”
声音又酥又软，尾音还带着点钩子，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楚风下巴上。
这要是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他这两千年真就白活了。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如梦姐，你这酒量，还敢拉着我喝两杯？”
楚风笑了笑，顺手抽出茶几上的湿纸巾，隔着纸面，轻轻擦掉她锁骨下的酒渍：“这才几杯下肚，连路都走不稳了，要是去外面喝酒，不得被人连人带盆端走？”
冰凉的湿巾碰到发烫的皮肤，柳如梦身子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姐没醉……姐是心里明白得很……”
柳如梦仰着头，修长的手指摸上楚风的脸颊，眼神里全是拉丝的媚意：“外面那些臭男人哪入得了姐的眼。”
“小风，你老实告诉姐。”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嫌弃姐年纪比你大？”
“两千年我都等过，你才二十六，算什么大。”
楚风随手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手掌顺势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摩挲了两下：“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姐这年纪，刚好够给我砌座黄金屋了。”
柳如梦被逗得噗嗤一笑，眼底的水光更浓了。
“你就贫吧……不过，姐喜欢听……”
她不再犹豫，手臂猛地收紧，仰头就把滚烫的红唇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