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成放下茶杯，深吸了一口气。
好家伙，上回的柳如烟是要钱要房要飞剑，这位更狠。
直接要他的时间和尊严，外加一顶随时都可能落下的帽子。
这要是答应她，这完全是找了一个主子。
李佳成看着系统的任务提示，精神一振，目光落在奖励说明。
“神级驾驭技术：宿主可以将任何载人事物的性能发挥至百分之百，不受任何条件限制。
适用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飞剑、灵舟、灵兽、马车、自行车、轮椅，以及一切具备载人功能的事物。
此技能附带修真界一次效果，请宿主获得后自行探索。”
这技能似乎有些用处，但看到“一切载人功能的事物”这几个字的时候，李佳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李佳成脸上浮现出一个微妙的笑容。这个笑容含义比较复杂。
不好描述，但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看到，大概都能理解他在歪歪什么。
“系统，真的一切都可以？人也算载人工具对吧。”
系统沉默了三秒，然后以一种“我不想秒懂但我确实秒懂了”的语气回到：
“宿主请停止你危险的想法。一切自行探索，本系统不提供伦理咨询服务。”
“我就问问，你急什么。”
“本系统没急，但建议宿主把聪明才智放在正途上。”
李佳成收回心神，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林清婉看到李佳成脸上的笑意，自动将其理解为“被说服了”。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比刚刚柔和了几分，甚至带着一点赞赏：
“嗯，师弟，其实我对你也挺满意的。你外形不错，经济条件也过关。
最重要的是，你懂的投资自己，说明有上进心。”
李佳成心想：那是，五万灵石砸下去，没上进心也砸出上进心了。
“所以，”林清婉双手交叠，得得温婉跟邻居家的大姐姐一样。
“你若是能够答应这些条件，我们马上就可以去办理道侣婚书。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这件事定了，你看怎么样？”
李佳成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笑着看向林清婉，语气诚恳，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师姐，你的这些条件我大致理解了，就是一个问题想请教。”
“师弟请说。”林清婉笑容温婉依旧。
“你说你可以和别的男修论道切磋，要求我大度，不能吃醋闹脾气。”李佳成端起茶杯晃了晃。
“那往后，我要是拿着灵石，找别的女修论论道、喝喝茶，师姐能否做到心胸开阔，不生气、不阻拦呢？”
林清婉脸上的温婉瞬间动季。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开口了，语气比刚刚愣了不止一个调：
“师弟，岂能一概而论。我修为比你高，外出论道是冲击大道、寻求疏导。
你修为低微，和女修相交只会分心旁骛，耽搁服侍我修炼。实力不对等，规矩自然不同。”
李佳成吧茶杯往桌上一放，语气不缓不急：
“原来师姐的规矩是，谁实力强谁就有特权。那巧了。”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手指在桌面上随意的敲了敲：
“我别的不行，就是灵石多。论财力，我不输任何内门师兄，甚至不输一些内门长老。
既然实力强的可以拥有自由，那位拥有海量灵石，也算是实力的一种。
凭什么不能享有同等的权力？”
林清婉脸上的笑容彻底不见了，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灵石只是外物，怎么能和修为大道混为一谈！你这是偷换概念。”
李佳成笑了笑，心里已经给林清婉定性了：双标女王。
上回柳如烟明着要，这位是笑着要，还觉得自己特别有道理那种。
“时间，既然如此，你那些条件我都能答应。”
李佳成话锋一转。
“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林清婉脸色缓了缓，重新挂上了温婉的笑容：“什么问题，师弟尽管说。”
“师姐，你喜欢吃甜豆腐脑，还是咸的豆腐脑？”
林清婉明显懵了一瞬。豆腐脑？那不是凡间的小吃美食吗？
他下意识的刚要回到“甜的”，话到嘴边突然停住了。
刚才那个论道的问题已经让她领教到了这位师弟的套路，这豆腐脑绝对不止是豆腐脑这么简单。
她斟酌了半秒选了一个自认最为安全的答案：“甜口咸口我都能接受，师弟。”
李佳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道袍：
“抱歉了师姐，你我口味不同，在一起不合适。我喜欢吃麻辣豆腐脑。”
林清婉：“……”
“我先走了，师姐慢慢喝茶。”
说完李佳成直接转身离去，留下林清婉一个人坐在桌前。
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温婉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彻底切换成愤怒。
刚离开相亲阁，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紧急任务，神级驾驭技术已发放。”
李佳成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双手，十指间似乎有酥酥的电流穿过。
他下意识的握了握拳，此刻就算给他一架歼-20，他都能原地起飞，在天上画个龙字再稳稳降落。
“这技能，有点东西。”李佳成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
张执事一直等在相亲阁外，见李佳成出来，马上凑了上来，挤眉弄眼的压低声音：
“怎么样来老弟，这位林师姐可是老哥我为你精挑细选好久的。既有柳如烟那等美貌，又没柳如烟那些物质要求。”
李佳成无奈的摇摇头：
“张老哥，林清婉确实不物质，人也漂亮。但她那些条件，根本就是按照奴隶佣人的要求设置的。
端茶倒水、随叫随到、不能有私人想法。最重要的一点，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哪一点？”张执事竖起耳朵。
“她要给我戴有颜色的帽子。”
长知识愣了愣，疑惑道：
“李老弟，不是老哥说你，苦就苦点呗。能找个灵根天赋比你好、又不让你出钱的道侣，这年头可不容易。
对了你说的那个戴颜色的帽子，是什么颜色的？红的？黄的？”
“绿的。”
“绿帽子？”张执事更懵了。
“绿色怎么了？绿色代表生机，木灵根修士最喜的颜色。戴绿帽子，不是挺吉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