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光交个车钥匙当定金，连试驾都不让，就要我先掏真金白银？”
“万一到了晚上，我发现车子内饰磨损严重，或者发动机拉缸漏油，该找谁退货？”
苏清歌听懂了楚南话里的弦外之音，羞愤地转过头瞪着他。
“你什么意思？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怎样？”
“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外面就是展厅。你难道想在这里……”
后面的话，苏清歌实在说不出口。
楚南靠在真皮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隔音玻璃是双层加厚的，门也已经被你反锁了。”
“只要你不大声喊，外面就没人听得见。”
“当然，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你要是不愿意配合现场验货，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四十二万，我现在打款。至于五万块钱的溢价，一分都掏不出来。”
说完，楚南作势拿出手机转账。
“别！我配合！”
苏清歌上前一步，拦在楚南面前。
现在离最后期限只剩一个半小时。
她还能去哪里再找五万块钱？
既然已经决定用自己换取这五万块差价，那么在公寓和在办公室，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无非就是更羞耻一点罢了！
“楚老板，只要你说话算话，验完马上给我打款……”
“你想怎么查，我都配合你。”
苏清歌认命般闭上眼睛，站在沙发前。
“这就对了！做买卖讲究的，就是高效直接。”
楚南笑着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带。
“不过在这之前，咱们还是先去外面的评估工位，测一测你那台车的引擎盖温度。”
评估室连通着内部的封闭检测车间。
那辆保时捷718，正停在明亮的灯光下。
“趴在车头上？”
看着保时捷的引擎盖，苏清歌羞得浑身发软，眼角也泛起了泪花。
“苏小姐，这是为了测试悬挂系统的承重与回弹，属于正常评估流程。”
“别耽误时间了。”
楚南站在车头旁，看着这位江城大学艺术系的系花。
为了家里的厂子，苏清歌银牙一咬，顺从地伏低身子，贴在自己的爱车上。
“楚老板，轻点……这车漆才刚打过蜡。”
“放心，我这人最懂怜香惜玉，保证把里里外外都给你清理干净。”
……
在后来这一个小时里，封闭车间与评估室的真皮沙发，成了最严苛的考场。
保时捷的悬挂系统经历了高强度的抗压测试。
就连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也充分检验了耐磨与回弹性能。
……
直到下午四点半，评估室才重新安静下来。
苏清歌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真皮沙发上。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
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此刻正微微打颤。
反观楚南，他坐在办公桌后，依旧神色清明。
他拿起签字笔，在合同金额栏中填下“470,000.00”。
“把字签了，再摁个手印。”
楚南走过去，将合同和印泥递到苏清歌面前。
苏清歌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撑着酸软的腰肢坐起来，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楚南拿回合同看了一眼，掏出手机操作起来。
叮咚！
茶几上，苏清歌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随之弹出：
【您尾号8832的账户于今日16:35转入人民币470,000.00元，当前余额470,125.50元。】
看着到账短信，苏清歌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楚南脑海中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保时捷718回收交易！】
【女车主苏清歌，颜值92分，提供了长达一小时的深度附加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