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灵体天骄！”
张肆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亮光。
整整六十年！
他苦苦寻觅中品及以上根骨女子，却一无所获，结果万万没想到，今日竟在怡红院撞上了。
而且还是隐匿灵体！
并非所有灵体与生俱来就能被检测出来，有些特殊灵体深埋体内，需要特定机缘才能觉醒。
未觉醒之前，和普通人毫无区别，任何探查手段都无法发现。
觉醒之后，才是天之骄子！
若能拿下赵清瑶，他的系统必定能彻底觉醒！
至于赵清瑶反贼余孽的身份，确实是让张肆有过迟疑，但只是一瞬！
因为对张肆而言，今年已经七十三岁了，余下寿命不过两年半。
不沾这场因果，两年后烂死在捕头任上；沾了，顶多也还是个死。
横竖都是死，那为什么不拼一把？
他念头刚定，一楼那三个打手已经同时扑了出去。
赵清瑶被逼到柱子尽头，后背死死抵着漆柱，眼里第一次有了绝望。
张肆正欲出手，旁边的王平却是搓着手，脸上挂着坏笑：“张爷，要不咱们赌一手？就赌这小丫头多久会被抓住，我押一钱银子，十息之内，必定拿下！”
“行，我和你赌！”
“哈哈，张爷，这次您输定了！打手全都围上去了，那丫头撑不过十息……卧槽！张爷，您干什么？！”
王平惊得大叫。
方才还站在身侧的张肆，身形一动，直接从二楼栏杆翻身跃下，恰好拦在打手抓捕赵清瑶的必经之路上。
这分明就是要出手救那丫头，那自己这一钱银子不是输定了吗？
“哪来的老东西，敢拦老子……”
“啪！”
清脆耳光响起，打手整个人被张肆打得原地打转，半边脸瞬间红肿。
领头打手认出张肆，连忙快步上前，躬身陪笑：“张爷，这丫头是我们从难民堆花五钱银子买来的，我们没有触犯律法。”
捕头虽然没有品级，却是底层百姓接触最多的官吏。
再加上张肆后天巅峰的武道实力，在永安县威望不小，怡红院打手自然不敢得罪他。
赵清瑶看见拦在身前的张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慌忙躲到他身后，急切辩解：“大人，别听他胡说！他们找我的时候，说招我做工，每月给五钱银子，根本没说要我在怡红院做妓……嗯……”
话音未落，赵清瑶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娇媚轻哼。
张肆定睛一看，少女面色潮红，眼神涣散迷离。
他面色骤然沉下，厉声呵斥：“好大的胆子！你们竟然敢给她下药？”
几名打手眼神躲闪，低声辩解：“张爷，这丫头性子倔，不肯听话，我们也是没办法。”
张肆心中暗喜，这正是提升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他高声怒斥：“好一个怡红院！哄骗良家女子，逼良为娼，还敢用药物胁迫，所作所为，罪该严惩！”
“王平何在？！”
二楼的王平虽然不知道平日里不怎么爱管闲事的张爷今天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但还是本能的大声应道：“属下在！”
“把这些触犯大周律法的恶徒全部带回县衙严加审讯，查清楚他们手上还有多少丧尽天良的案子！”
“是！”
王平领命下楼，然后不知从哪掏出绳子，当众捆绑打手。
“叮！检测到赵清瑶对宿主好感度提升，当前好感度为10点。”
冰冷的系统提示声在张肆脑海骤然响起。
张肆心神振奋，六十年，整整六十年，他终于听见了系统的动静！
尽管提示声很干冷，不带半点感情，可在张肆耳中，这简直比仙乐还要悦耳！
只是10点远远不够，还差10点，才能满足系统最低门槛。
张肆正思索如何继续提升好感，一道娇媚女声传来：“哎哟喂，张爷，是妾身哪里伺候不周，惹得您这般大火气？”
来人是怡红院老鸨文姗，四十余岁，一身暗红绣金褙子，发髻仅插一根碧玉簪，眉眼精明世故。
年轻时也算是个美人，和张肆有过数次管鲍之交。
文姗扭着丰满腰肢走近，快要靠近张肆时脚下一歪，身体顺势朝着张肆身上倒去，想借机贴上去。
张肆脚步微侧，直接避开。
文姗险些摔倒，站稳之后神色僵硬，往日张肆绝不会躲开，反而会顺势占些便宜，今日怎么一反常态？
她很快压下诧异，再次贴到张肆身侧，压低声音哀求：“张爷，怡红院全靠这些难民姑娘撑着生意，您高抬贵手，别断了妾身活路。”
“只要您放了这事，往后七日，您来我院子里，分文不收。”
说话间，她指尖轻轻在张肆胸口画圈，极尽魅惑。
“啪！”
张肆抬手拍开她的手，面色肃穆，高声开口：“少在这里和我攀关系！大周律法明文禁止逼良为娼。你们谎称招工，哄骗女子入窑，本就是重罪。我张肆身为永安县捕头，肩上扛着大周律法，自然要为苦主做主！”
文姗僵在原地，看向张肆的眼神就跟见鬼了一样。
整个永安县谁不知道你张肆横行霸道，手底下甚至还养着个黑帮垄断着一个码头，平日里收保护费、抽成、平事，哪一样少了你的份？
怡红院每个月孝敬你的银子，你收得比谁都利索。
说你张肆替大周律法做主？呵，那还不如说我文姗是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妇呢！
只是看着张肆面上的肃容以及他身上的黑皮，哪怕是和张肆有着几次管鲍之交，文姗也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正欲言语时，张肆挥挥手：“王平，将她一并给捆了！”
“是！”
王平大声应道。
然后在文姗懵逼的眼神中，王平直接用绳子将她手腕捆了个结实。
等手腕上传来痛苦时，文姗才反应过来，急声呵斥：“张肆，你别忘了，这里是韩家的地盘，你敢这样动我，韩家不会放过你的！”
韩家是永安县三大家族之一，产业遍布永安县，还有两个后天巅峰的武者坐镇，年轻一代又出了个上品根骨的少爷，平日里张肆不愿意与他们交恶。
但现在为了修炼点，别说是韩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照大周律法办事！
他当即大声道：“老子张肆不知道什么韩家王家的，老子眼里只有大周律法！”
“叮，检测到赵清瑶对宿主好感度提升5点，当前为15点。”
系统提示声再次响起。
张肆心中有些诧异，赵清瑶所在的赵家都被朝廷以谋反罪诛灭全族了，怎么自己说坚守大周律法，赵清瑶反而是能提升好感度？
这什么道理？
“大……大人，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赵清瑶紧紧攥住张肆衣袖，身体不停颤抖，声音虚弱。
药性已经彻底发作，她浑身燥热，意识渐渐模糊。
张肆意识到，这是他的机会。
系统转化修炼点，除了20点好感度限制外，还需要阴阳交合！
若赵清瑶神志清醒，身为州牧千金，就算家族覆灭，也绝不可能看上自己这个七十三岁的糟老头。
至于用强……更是不可能的！
那只会让赵清瑶更加憎恨他，绝不可能增加对自己的好感度。
如今她被怡红院下了药，意识模糊，正是他的机会。
当然，这样很不道德，但来这世界六十年，张肆的道德早就被岁月给彻底磨平了。
更何况，这还关乎着他系统能否彻底觉醒，他更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