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那我们明天——”
“明天再说。”
陈阳打断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群。
[精神小妹快乐群]
他指尖一动，发了个红包。
金额：600。
备注：回去早点睡，明早记得吃早饭。
群里瞬间引爆。
周晓蝶：啊啊叔发红包了！
林雨桐：抢到120！叔我爱你！
唐小雅：我102。
孙萌萌：88.8。
赵灵儿：[截图] 95.2。
李梦瑶：收到。
周晓蝶：我最少！才73！叔你偏心！
唐小雅：你最小当然最少，合理。
周晓蝶：凭什么！
陈阳把手机揣回口袋。
他抬头看了眼围在身边的几个女孩。
她们一个个低着头戳手机，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行了，都散了，回去休息。”
唐小雅抬起头，黄毛被晚风吹得有点凌乱，她抿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那叔，明天你来找我们啊。”
“嗯。”
六个人转身往回走。
林雨桐扛着皮卡丘走在最前，周晓蝶抱着兔子蹦蹦跳跳，赵灵儿脖子上的铃铛声越来越远。
陈阳站在路口，目送她们拐进城中村的巷子，这才掏出手机叫车。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
【叮！宿主为6名精神小妹发放现金红包600元，触发“关怀型消费”返利，50倍奖励30000元，已到账！】
【中国建设银行：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22:31收到转账30000.00元，账户余额：1570296.6元。】
发个红包，三万到手。
陈阳嘴角勾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远处，一束车灯划破夜色，朝他驶来。
---
回到出租屋，冲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系统改造过的躯体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而精力充沛。
陈阳擦干头发，只穿了条短裤，往床上一倒。
手机震了一下。
又震了一下。
震个没完。
他叹了口气，摸过手机。
屏幕上，[精神小妹快乐群]的消息刷了屏。
唐小雅：姐妹们今天是不是在做梦？
林雨桐：不是梦不是梦，我皮卡丘还在呢。
周晓蝶：我兔好可爱，我要跟它一起睡。
孙萌萌：今天总消费我算了一下，叔花了差不多四千。
唐小雅：萌萌你这个财务脑真的服了。
孙萌萌：职业病。
林雨桐：叔到底是干嘛的啊，钱不当钱花。
唐小雅：管他干嘛的，对我们好就行了。
赵灵儿：嗯。
李梦瑶：他图什么？
唐小雅：@李梦瑶 你又来了，人家刚才说了不图那啥。
李梦瑶：我就问。
林雨桐：瑶姐你被渣男搞出ptsd了吧。
李梦瑶：闭嘴。
周晓蝶：不管了不管了，叔对我们好就完事了！主打一个真心换真心！
唐小雅：对！
唐小雅：@陈阳 叔！明天去哪玩啊？
陈阳单手打字。
“商场。”
群里安静了三秒。
唐小雅：商场？！
林雨桐：哪个商场？
陈阳：“万达，我打算剪个头，顺便买几身衣服。”
周晓蝶：！！我也想剪头！！
林雨桐：我也是我也是，我这红毛掉色掉得跟铁锈似的。
唐小雅：那我们也能去吗？
陈阳：“一起。”
群里彻底炸了。
周晓蝶：啊啊啊！
唐小雅：叔！你是不是我们命中的贵人！
林雨桐：万达那个理发店贵得要死，上次路过看了一眼价目表差点吓死。
孙萌萌：染发680起步那个？
林雨桐：对！就那个！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赵灵儿：我想染银灰色。
唐小雅：灵儿你染银灰绝了。
周晓蝶：我要粉色！更粉的那种！
李梦瑶：我不剪。
唐小雅：@李梦瑶 瑶姐你去嘛，一起。
李梦瑶：再说。
孙萌萌：叔，衣服也帮我们买吗？
陈阳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歪了一下。
“看情况。”
唐小雅：叔你说“看情况”就是会买的意思对吧？
林雨桐：对对，叔就是嘴硬。
周晓蝶：叔最好了！
唐小雅：啊啊啊明天穿什么去？
林雨桐：穿好看点！咱不能给叔丢人！
唐小雅：那肯定的。
孙萌萌：几点出发？
陈阳打了两个字。
“十点。”
唐小雅：收到！
林雨桐：收到！
周晓蝶：收到收到！
赵灵儿：好。
孙萌萌：OK。
李梦瑶：知道了。
消息还在一条条往上蹦，从明天穿什么聊到要不要化妆，再到短视频上的热门妆容。
陈阳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翻了个身。
屏幕还在一闪一闪，他伸手调了静音，闭上眼。
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收益。
理发加买衣服，六个精神小妹消费加起来，保守估计上万。
上万乘以五十倍……
算了，不算了，睡觉。
---
第二天，阳光刺破窗帘缝隙。
陈阳被闹钟叫醒，八点半。
微信群里的消息已经“99+”。
他没看，直接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脸轮廓分明，皮肤不见半点暗沉，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
陈阳换了件干净的黑色polo衫，配了条深色休闲裤，蹬上白色板鞋，出门。
楼下馄饨摊。
“老板，一碗大馄饨，加个蛋。”
“好嘞。”
陈阳坐在塑料凳上，点开手机。
[精神小妹快乐群]
最新消息停在九点钟。
唐小雅：叔醒了没？
周晓蝶：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唐小雅：不会不会，叔不是那种人。
孙萌萌：他说十点，现在才九点。
赵灵儿：等着就行。
陈阳打字。
“醒了，在楼下吃早饭，吃完出发。你们吃了没？”
秒回。
唐小雅：吃了！叔你醒了！
林雨桐：吃了，你给的红包买的包子。
周晓蝶：我吃了两个茶叶蛋！
陈阳收起手机，馄饨端了上来。
皮薄馅大，汤底鲜香，热气腾腾。
他一口一个，风卷残云，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扫码付了十二块。
站起来，拍拍裤子，掏出手机叫车。
目的地：万达广场。
等车的工夫，他在群里扔下一句。
“出发了，万达广场北门碰头。”
唐小雅：来了来了！
林雨桐：我们打车过去！
周晓蝶：叔等我们啊！
陈阳把手机揣回口袋，一辆白色网约车拐过来，停在面前。
他拉开后门坐进去。
“万达是吧，十五分钟到。”
“嗯。”
车窗外，城市苏醒。
陈阳摸出那盒金中支，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没点。
今天这趟商场之行，消费只会更高。
理发、衣服、鞋、包……几万块打底。
五十倍返利……
手机震了一下。
陈阳低头看。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即将进行大额消费场景，提前解锁隐藏任务池。请宿主前往目的地后查看。】
隐藏任务池？
陈阳把烟别到耳朵上，车窗外的建筑向后飞驰。
万达广场的巨幅LED屏遥遥在望。
手机又震了一声。
是唐小雅在群里发的自拍，黄毛扎成高马尾，化了全妆，黑色吊带短裙。
配文：叔，今天好看吗？
下一秒，林雨桐也发了一张，红毛散着，露脐装配牛仔裤，腰间的蝴蝶纹身若隐若现。
林雨桐：我呢？
周晓蝶跟着发，粉色卫衣换成了白色碎花裙，努力想遮住的地方，反而更显眼了。
周晓蝶：叔看我看我！
赵灵儿没发自拍，只发了个定位。
赵灵儿：到了。
陈阳锁屏，车正好停在万达北门路边。
“师傅，就这儿。”
推门下车。
上午的阳光反射在商场的玻璃幕墙上，有些晃眼。
不远处，六个五颜六色的脑袋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分外惹眼。
唐小雅第一个看见他，抬手就挥。
“叔！这里！”
陈阳把手揣进口袋，迈步走过去。
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已然蓄势待发。
【叮！隐藏任务池已解锁，请宿主进入商场后查看任务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