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径直走到货架旁，抬头扫了眼价格标签。
茅台摆在最显眼的格子上，旁边一排精酿，再过去是预调酒。
他叫了一声老板。
“这个多少？”
“哪个？精酿？68一瓶。”
陈阳侧身指了指另一排。
“威士忌预调那个？”
“42。”
“那个箱装的呢？”
“克丹尼，128。”
“都拿。”
老板愣了一秒，随即从收银台后面迈出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好嘞好嘞，您稍等，我来给您装！”
林雨桐往前跨了一步，扯住陈阳袖子。
“叔，不用这么整，啤酒就行，我们随便喝点就行。”
“没事，听我的。”
“三块钱一罐的纯生也挺好喝的，真不用……”
陈阳没接话，绕过她走向零食架。
老板一边把酒往袋子里码，一边抬头招呼。
“要不要鱿鱼丝、明太鱼？凤爪花生米要不？”
“都要。”
“好嘞！”
唐小雅站在旁边，嚼着棒棒糖的动作停了一下。
“叔，我们真不是那种……”
“既然请了，就安排到位。”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唐小雅嘴皮子动了动，没再往下接。
老板把东西装袋，拍了拍收银台。
“一共822，扫码付就行。”
陈阳掏出手机，对准二维码扫了一下。
支付成功。
系统几乎是同一时间在脑子里炸开。
【叮！任务完成！触发50倍消费返利，奖励41100元，已到账！】
【中国建设银行：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22:03收到转账41100.00元。银行卡余额：52546.6元】
下一秒又是一声。
【叮！单身奖励结算，1小时基础返利10000元，已到账！】
【中国建设银行：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22:03收到转账10000.00元。银行卡余额：62546.6元】
陈阳把手机揣回兜里。
花了822，进账51100。
这不叫买酒，这叫开银行。
他提起两袋东西往外走，赵灵儿上前接过其中一袋，没说话，铃铛叮了一声就跟上了。
林雨桐扛着那箱克丹尼，走到超市门口，侧头打量了陈阳一眼。
“叔，你不会是富二代吧，怎么这么有钱。”
陈阳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袋子。
“几百块就富二代了，那我这富二代有点太接地气了。”
林雨桐噗嗤一声。
“那你平时干嘛的？”
“自由职业。”
“自由职业，月入多少？”
“不一定，看心情。”
林雨桐扭头跟唐小雅交换了个眼神，唐小雅把棒棒糖往另一侧挪了挪，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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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周晓蝶第一眼看见那箱克丹尼，叫了出来。
“哇——克丹尼？！超市里那个128的？！”
孙萌萌从角落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买了几瓶？”
“一箱。”
孙萌萌沉默两秒，重新低下头。
“……合理。”
李梦瑶盘腿坐在沙发角落，瞟了一眼那箱酒，没吭声，手里的烤串签子转了两圈，重新戳进碗里。
零食挨个往茶几上摆，鱿鱼丝、明太鱼、泡脚凤爪、花生米排了一排。
周晓蝶已经扑上去拆鱿鱼丝了。
唐小雅拧开一瓶克丹尼，喝了一口，转头看向陈阳。
“叔，你今天太大方了？”
“高兴。”
“就因为高兴？”
“对。”
唐小雅盯着他，想从这张脸上找点漏洞，但什么都没找着。
酒瓶转了一圈，屋里渐渐热起来。
林雨桐喝得最快，第一罐下去大半，拍了桌子。
“这比纯生好喝多了，爽！”
周晓蝶喝了一口，皱起鼻子。
“有点苦。”
“苦才叫精酿，你还小，不懂。”
“谁小了！”
两个人又拌起嘴，孙萌萌嗑着花生米，没理她们，橘猫从床底钻出来蹭了蹭她脚踝，她顺手捏了捏猫耳朵。
赵灵儿坐在陈阳斜对面，手里握着半瓶酒，没往这边看，但她那瓶喝了不少。
聊到一半，唐小雅放下酒瓶，往前欠了欠身。
“叔，那个房租的事……”
陈阳看了她一眼。
“说。”
“就是……只要你帮我们交了，我们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真的，啥都行。”
几个女孩的动作齐刷刷顿了一下。
林雨桐跟着点头，一本正经。
“对，我也算，叔你说。”
周晓蝶举起手，反应比平时慢了两秒，但态度很认真。
“我也是！”
孙萌萌推了推眼镜，措辞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这个事我可以帮你管账。”
陈阳靠上椅背，语气很平。
“不用你们答应什么，房租我帮你们交。”
唐小雅愣了愣。
“啊？”
“房租，我交。”
屋里安静了差不多三秒。
唐小雅声音放低了，少了平时那股子张扬劲。
“叔，我们现在真的没钱还你。”
“不用还。”
“什么叫不用还。”
“字面意思。”
唐小雅盯着他，一时没说话。
李梦瑶第一次开口，声音不高，但目光直直落在陈阳身上。
“叔，你不会是想要那啥吧。”
半句话，屋里的吵闹声瞬间消失。
陈阳扫了她一眼。
“想什么呢，早点休息，别乱想。”
说完，他往沙发上一靠，脑袋向后，把眼睛闭上了。
这笔账他算得很清楚——六个精神小妹是刷钱用的，把她们安置稳了，后续任务触发才稳，那啥是不可能的，单身保底一小时一万可不能放弃。
帮交个房租，成本800，往后赚回来的零头都不止。
精神小妹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再说话，各自找了地方休息去了。
林雨桐把脚搭上茶几，后背往沙发里陷，棒棒糖塞进嘴里，没动了。
周晓蝶抱着个枕头窝在角落，没多久呼吸就平了。
赵灵儿把锁骨链摘下来，搁在茶几上，手搭着膝盖，眼睛还没闭。
屋里安静下来。
陈阳迷迷糊糊往睡意里沉，系统突然又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与多名异性共处，全程保持单身理念，触发额外奖励机制，是否领取？】
领取。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车技·觉醒版，宿主即日起将成为顶级赛车手！】
陈阳睁开眼，盯了一会儿天花板。
赛车手？
他低头拎起旁边那瓶克丹尼，喝了一口，重新靠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