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新内衣，分别套进她两条手臂。
内衣推到胸口时，却被卡住了。
导购按照标准身材配的尺码，放在叶红鱼身上明显小了一号。
苏晨只能托住下方，往中间收拢，才把蕾丝边缘对齐。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这活儿比单挑七个壮汉还消耗体力。
“尺码买小了。”
叶红鱼垂着眼帘，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故意朝他靠近半寸。
“看来你眼力不太行。”
“要不要我给你办张眼科医院的会员卡？”
“少在这得了便宜卖乖。”
苏晨咬了咬后槽牙。
“穿不坏就行。”
他双手绕到叶红鱼背后，摸索着勾住两边的金属搭扣。
啪嗒一声，搭扣终于合上。
黑色蕾丝贴着白皙的皮肤，反而比刚才更惹眼。
苏晨刚想退开，叶红鱼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满是冷汗，顺势往下一拉。
苏晨猝不及防，上半身直接压了下去。
他的双手撑在叶红鱼身体两侧，把她罩在身下。
叶红鱼腹部一紧，脸色白了几分，伤口却没有重新渗血。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错。
“你刚才用八极拳打人的时候，下盘很稳。”
叶红鱼仰着脖子，红唇贴近苏晨的下巴。
“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苏大房东，你心跳太快，吵到我养伤了。”
苏晨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女人受了重伤，骨子里的妖孽劲却一点没收敛。
居然还敢在这里玩火。
苏晨索性不再后退。
他右膝顶住床沿，胸膛往下压了压，封住她的退路。
“叶红鱼，我劝你见好就收。”
“别拿自己的清白考验一个大一新生的道德底线。”
“我这人没多少道德。”
“你再敢往我身上蹭一下，我就......”
苏晨正要低头逼近那张挑衅的红唇。
床头柜上的黑色加密手机突然急促震动。
幽绿色的屏幕亮起。
上面闪烁着一条带有骷髅标志的死亡威胁短信。
叶红鱼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加密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看清短信内容后，她按灭屏幕，把手机扔进枕头底下。
“你还不起来？”
“哦哦！”
苏晨直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叶红鱼抓过购物袋里的黑色长裙，往自己头上套。
“不逗你，谢谢，我要休息了。”
动作牵扯到腹部伤口，她皱了一下眉，嘴上却没停。
“行吧，我这个房东就勉为其难的离开吧。”
苏晨走到外面，掏出手机。“真是个小妖精，不过她的目的是什么？”
“算了，干正事。”
他搜出江城排名第一的皇家金盾装饰集团，拨通贵宾专线。
“幸福街八十八号，幸福公寓，叫你们最好的设计师和工程队长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不到二十分钟，巷子口传来跑车引擎声。
一辆黄色保时捷停在警车清出的空地上，后面跟着两辆印有金盾标志的商务车。
工程队长王大发夹着公文包，从保时捷里钻出来，手里端着紫砂保温杯。
他抬头看着墙皮脱落、爬满枯藤的三层筒子楼，脸垮了下来。
后面的首席设计师捏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避开地上的泥水。
苏晨推开堵门的衣柜，拎着塑料马扎走出大门，坐在院子中间。
“金盾装饰的？”
王大发喝了一口枸杞水，吐出两片茶叶沫，打量着苏晨沾有血迹的旧T恤。
“你就是打电话的客户？”
“小伙子，我们金盾接的都是千万级别的别墅和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