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沈慕灼询问。
“就……”程溪月暗示道，“美色当前，以他在你家的处境，拿下他不是易如反掌？”
“不行。”沈慕灼一口否认，“绝对不行。”
她供着他还差不多。
“我就说说，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反正不行。”沈慕灼喝了一口茶，若有所思。
想着下午要不要去买点东西，既然要挽回关系，总不能光说不做。
她翻出手机备忘录，把昨晚存的那几条语录又看了一遍。
可是翻来覆去，都没看到满意的。
沈慕灼上辈子根本没关心过霍决笙喜欢什么，给他买的全是狗链这种侮辱性东西。
算了，下午看见什么买什么，总不能比狗链差。
一旁的程溪月凑过来，“看什么呢？”
沈慕灼飞快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没什么。”
程溪月撇了撇嘴，“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一直很奇怪。”沈慕灼起身去结账。
到了商场，沈慕灼进了门就往女装区走。
她自己是真的需要买东西。
翻遍衣帽间全是不能穿的，能找到一条浅蓝吊带裙已经算是挖到宝了。
以后总不能穿同一件裙子。
沈慕灼走进店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始挑，导购抱着一堆衣服连声应着去打包了。
程溪月见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终于没忍住，“你这是洗心革面了？”
“洗什么心革什么面。”沈慕灼往收银台走，“买几件新衣服不行？”
“你以前买的可不是这种。”
“今年审美变了。”
程溪月跟在她身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变好看了，行了吧。”
沈慕灼回头白了她一眼，嘴角却翘了一下。
她的衣服搞定，然后拐了个弯就往三楼的男装区走。
程溪月在后面跟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待沈慕灼走进一家高端男装品牌店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什么，脚步顿了一下。
来这干嘛？
沈慕灼先是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从一排衬衫上扫过去。
她其实不懂男装，也不懂霍决笙适合什么。
只知道他那副骨架穿什么都撑得起来，随手从展示架上挑了几件衬衫。
导购员跟在她身边接衣服。
沈慕灼又扫了一眼旁边的配饰柜。
领带、袖扣、领针，她一样捡了两三样丢过去。
“这几件衬衫，还有这个、这个……”
她手指在柜台上点了几下，转身的时候手臂顺势扫过旁边一个展示台。
什么小东西被她带了下来，她低头扫了一眼。
黑色盒子，没看清是什么。
抄起来就往导购员怀里一推，“这个也要。”
导购员稳稳接住，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好的。”
程溪月正站在门口低头回消息。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沈慕灼已经挑完了三条皮带，正把卡递过去。
“买了些什么？”程溪月凑过来。
“随便买些。”
程溪月扫了一眼收银台上放好的那堆东西。
心想沈慕灼大概是要给爸爸买的，不过……这些衬衫的颜色和款式是不是年轻了点？
程溪月在心里嘀咕了两句，却也懒得开口问。
沈慕灼面色如常往超市的方向走，默默在心里列了个采购清单。
至于刚才在男装店里买了什么……
反正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装配件，跟狗链项圈扯不上半点关系。
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得意了一下。
不错，沈慕灼，你今天进步巨大，买的每一样东西都配被摆在柜台上。
结完账出了商场，程溪月先走了。
沈慕灼要回学校拿画册了。
下午没课但画册落在教室了，明天要交的作业在里面夹着，不拿不行。
————
到学校拿了画册出来，沈慕灼忽然想起什么。
奶茶。
她今天早上信誓旦旦跟霍决笙说要给他带奶茶，结果逛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
偏偏把奶茶给忘了。
现在再去奶茶店排队至少二十分钟，她算了算时间。
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霍决笙的课表，他今天下午三点在经管学院有课。
沈慕灼盯着手机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往学校便利店走。
翻了半天最后拿了一瓶蜜桃味的乌龙茶。
经管学院沈慕灼也来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来让霍决笙不痛快的。
站在楼门口犹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三楼，阶梯教室。
往教室后门的方向走，沈慕灼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二三十个人，还没到上课时间，大家都三五成群在聊天刷手机。
几乎是一眼，她就看到了霍决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