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卫廷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
他力气极大，苏俏无法动弹。
“不信？你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你掏啊！”苏俏闭着眼睛大喊，“你就是撒谎！你就是个骗子！”
季卫廷看着她抗拒的模样，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滚。
他知道苏俏娇纵，知道她没心没肺，但他没想到她能把他的真心贬低到这个地步。
他松开她的手腕。
苏俏以为他放弃了，刚要松一口气。
季卫廷从裤兜里掏出刚才买的那个小纸包。
他当着苏俏的面，撕开纸包，里面露出几个圆环状的橡胶制品。
苏俏脸颊瞬间涨红，“你、你拿这个干什么！”
季卫廷把东西攥在手心里，“干……你啊。”
他突然弯腰，粗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他直起身，直接把苏俏整个人扛在了肩膀上。
苏俏双脚悬空，视线颠倒。
红色的碎花裙摆倒翻下来，露出白皙的双腿。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俏吓得大叫，双手用力捶打季卫廷的后背。
季卫廷后背肌肉坚硬，苏俏打得手疼。
他大步走出巷子。
黑市上的人纷纷看过来，有几个混子吹起了口哨，“哟，季老弟，扛媳妇回家生娃啊？”
季卫廷冷着脸，目光扫过去，“管好你的眼，再看我挖了它。”
几个混子吓得赶紧转头，不敢再看。
“季卫廷！你不要脸！放开我！”
苏俏羞愤交加，只能用手捂住脸。
季卫廷走到二八大杠前。
他没有把苏俏放下来。
他单手推着车，肩膀上扛着挣扎的女人。
“不离。回家。”
他大掌在苏俏挺翘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顺手按住她长度没过小腿的裙摆，防止走光。
“啪”的一声脆响，苏俏浑身一僵，停止了挣扎。
“晚上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有多爱你。”
苏俏倒挂在季卫廷宽阔的肩膀上，胃部死死顶着男人坚硬的肩胛骨。
随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动，那块骨头和贲张的肌肉一下下硌着她的软肉，颠得她七荤八素，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季卫廷！你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苏俏双手攥成拳头，拼命捶打他宽阔的后背。
可那后背硬得跟铁板一样，她砸了十几下，季卫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是她自己的手掌心震得发麻。
碎花裙的下摆因为倒挂的姿势整个翻折下来，直直堆在腰间。
苏俏吓得尖叫，大腿根的凉意还没蔓延开，季卫廷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扣了下来。
他单手推着二八大杠的车把，另一只手铁钳般死死按住她的裙摆，将那片白腻的春光严严实实地捂在大掌之下。
指腹上的老茧刮擦着她大腿后侧的敏感皮肤，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闭嘴。再喊，我现在就把你扔进旁边的苞米地里办了。”
季卫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透着胸腔的共鸣，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苏俏吓得瞬间噤声。
她知道这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书里写得清清楚楚，季卫廷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土路两旁偶尔有下地干活回来的村民。
码头装卸工大牛光着膀子，手里拎着条草鱼，迎面撞见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廷、廷哥？嫂子这是咋了？犯急病了？”
季卫廷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不停，冷冷抛下三个字：“欠收拾。”
大牛看着季卫廷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黑脸，吓得赶紧退到路边，连个屁都不敢多放。
苏俏把脸死死埋在季卫廷的后背上，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完了，全完了。
她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这臭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费尽心思找了一堆离婚的理由，他不仅不听，反而发了疯。
季家那个破败的小院很快就到了。
篱笆墙歪歪扭扭，院子里杂草丛生。
季卫廷连车都没支，手一松，“哐当”一声，那辆二八大杠直接砸在泥地里。
他大步跨上台阶，长腿猛地一抬，“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得狠狠撞在墙上，扑簌簌往下掉灰。
屋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季卫廷扛着她直接进了里屋，走到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前，肩膀猛地一耸。
苏俏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重重扔在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季卫廷已经反手锁死了屋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在死寂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苏俏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双手死死揪住领口。
“你别过来！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她声音发抖，眼眶通红，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季卫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屋里的光线很暗，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深邃的下颌线滴落，砸在粗糙的泥土地面上。
他没说话，抬起手，粗壮的手指捏住粗布衬衫的纽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他动作很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季卫廷，你别装了！”
苏俏看着他解衣服，吓得眼泪直飙，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不管不顾地大喊起来，
“你根本不爱我！你就是个大骗子！你恨我爹逼你出那一千块彩礼，你恨我哥天天骂你穷光蛋！你留着我，就是为了折磨我，就是为了报复我们苏家！”
季卫廷解扣子的手猛地顿住。
他漆黑的双眸死死盯着缩在床角的女人，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刺啦——”
他没再继续解扣子，而是双手抓住衬衫的前襟，猛地用力一撕。
劣质的布料瞬间被撕成两半，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和腹肌。
苏俏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紧紧闭上眼睛。
“睁开眼。看着我。”
季卫廷的声音冷得掉渣。
苏俏不敢不听，颤抖着睁开眼。
下一秒，她愣住了。
季卫廷精壮的胸膛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有码头扛大包磨出来的陈年老茧，有被麻绳勒出的血印，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侧肋骨下方，一道足有半个巴掌长的新鲜疤痕。
刚结痂没多久，边缘还泛着狰狞的红肉。
季卫廷指着那道刀疤，一步步逼近床沿。
“报复你？”
他气极反笑，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苏俏，你爹要一千块彩礼，我去帮人扛铁管子划伤的！我为了娶你，连命都豁出去了，你现在跟我说，我是为了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