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她微信上说了分手，随后拉黑了谌司野所有的联系方式。
收拾完自己所有的行李，汇了八十万给孤儿院，头也不回地上了飞机。
然而命运似乎觉得她还不够惨。
所谓的学校根本不是中介口中的知名大学，而是一个不入流的野鸡大学，甚至在国内的教育网站上都查无此校。
她相信，同样被中介骗的，还有那位夫人。
滕大的学籍没了，国外的学校还有高额的学费。
她只能一边打工一边读书。
就这样熬了四年，她回国前将最后一笔钱打回了那个账户。
“两清了。” 她曾对着转账记录轻声说。
党黎睁开眼，从衣柜里面拿出睡衣，然后去了卫生间。
浴室水声淅沥，她看着镜中自己潮湿的眼睛，忽然低笑。
明明先背叛的人是他，为何他眼里却盛满对她的恨？
花了半个小时后洗完澡敷上面膜。
她半靠在床头，机械地刷着各种招聘软件。
设计师的梦想早已被现实碾碎，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
她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国内的就业形势已经如此严峻。
早知如此，不如留在Y国。
她还清那个100万后，没有任何犹豫，就买了回国的机票。
自己也说不出非要回国的原因。
可能是当年被狼狈驱逐的少女，还想赢一次。
思索了一会儿，党黎决定抛开设计需求的岗位，将她自认为可以做的岗位全部投了一遍。
凌晨，梦境缠缚。
一会儿梦见豪门贵妇笑盈盈地跟她说让她出国深造。
一会儿梦见模糊不清的破碎的车灯。
最后的梦境停留在大学校外的酒店公寓里那滚烫的喘息。
只要不是月经期，他俩几乎是天天做。
一天好几次。
“宝贝，上来。”
“乖，把#@￥tu*（）i……”
很多时候，她会觉得不好意思，用手虚挡住，“不要，那里……不干净。”
“不脏。”男人俯身，用尽全力去讨好她，让她体会到了一次又一次的&*%￥。
那时他总是耐心给她擦拭，再换上新床单，仿佛这样就能擦掉所有不安。
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党黎猛地惊醒，她捞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是她订的闹钟。
她明显感到自己的小Neinei&……%￥#@
真糟糕，竟然做C梦了。
见了他一面，身体就开始叛变了。
她掀开空调被，直接在房间里面褪下睡裙和小内内，走进浴室。
水柱冲刷着身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咒骂，“党黎，你可真没出息。”
集团办公室，会客厅。
裴钺抿了一口茶，抬眸看向对面的谌司野。
“你不对劲。”他开口，语气笃定，“从喻家那场婚礼回来之后，你就魂不守舍。”
谌司野抬了抬眼，没说话。
这反应倒是让裴钺更确信了。
他索性起身，拉开谌司野对面的椅子坐下，手托着下巴，一副侦探模样。
“让我想想……婚礼上，你先是脸撞到了别人的手心，后来还特意为难人家。”裴钺嘴角勾起，“该不会，你和那位伴娘……早就认识？”
谌司野敲击桌面的手指倏地停住。
半晌，他声音低沉，却像投进安静湖面的石子，“嗯。”
“嗯？”裴钺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难道她就是四年前，我无缘见到的前弟妹？”
提到这事，裴钺如今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比谌司野大两岁，所以对于他大学时期的小女友，只听说，没见过。
一想到有女人为了区区一百万就将谌司野甩了，他就觉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