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收的，你先坐。喝茶还是开水？”
林昊收回目光，换上职业微笑，开始迎客。
“开水吧，谢谢。”
瑜伽裤美女点点头，走到验货桌旁边坐下，将一只包放了上去。
林昊倒上一杯开水放下，然后轻车熟路的戴上干净的手套。
“您贵姓？”
“免贵姓程，你叫我程楠就好。”程楠微微颌首：
“老板你看一下，这个包现在能值多少钱？”
“爱马仕Kelly28，黑色，epsom皮，金扣。”
林昊边检查边说：“成色很新啊，这五金一丝划痕都没，走线规整，内衬也很干净，没怎么用过吧。”
听到林昊这么说，程楠一副意料之内的神情，开口道：
“是啊，这只包我才买来不到一个月，就背了一次，平时也放在防尘袋里。”
难怪。
这种品相在二手市场是硬通货。
林昊正打算按常规压一档价，忽然想起自己还有50%的限时抽成，虽然是限时的。
他抬眼扫了程楠一下，这个女人说话干脆利落，眼神也不躲，一看就是个痛快人。
他也懒得走压价流程了。
心里过了一遍账，林昊把包重新放在绒布上。
看向程楠，拿出计算器按了几下，转过去给她看：
“Kelly28，黑金，epsom皮。”
“公价大概九万出头，你这只成色极好。
二手市场行情在八万左右，我给你八万五，够诚意吧？”
程楠有些意外的看了林昊一眼，眉毛动了一下，显然她来之前还在别的家问过价，心里有数。
八万五，确实是顶格了。
“你倒是挺实在。”程楠靠在柜台边，双臂交叉，目光看向林昊：
“我去隔壁街问了几家，一家开八万三，一家开八万，你这儿直接给到八万五，不怕亏？”
“做生意的，都是靠口碑吃饭，咱这是细水长流，回头客多。”
林昊靠在椅背上，反问道：“你朋友要是也有包要出，你会推荐去哪儿？”
听到林昊的回答，程楠嘴角动了一下，显然她很认可林昊的话。
接着她把防晒外套往手臂上一搭，这个动作让林昊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她那背心包裹的上半身看起来应该是高强度训练过，肩膀线条紧实流畅。
小腹平坦，腰腹也是全身最出彩的地方，马甲线的线条透过衣服若隐若现，两道浅浅的刻痕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面。
“八万五。”程楠嘴中喃喃一句，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她抬头看林昊，眼神很直：
“说实话，我缺的钱比这多，我想开个私教工作室，场地租了，
器材定金也付了，就差最后一笔尾款，手头能卖的全卖了，八万五还不够。”
“差多少。”
林昊随口问道。
生意讲究的是讨价还价，虽然他给到行业最高价了，但那只是少赚点，并不是说这个价格就亏了。
“一万五。”
“这不可能！”
林昊摇摇头：
“你这包我给的是最高价，转手利润也没多少，这个太多了，再加一万五，那我就是纯亏了。”
“我知道。”
程楠的语气很平淡，不像是在求人，更像是在谈一笔她已经算过的账：
“所以我没打算让你白加，我练了几年的瑜伽，也当过健身私教，挺想自己创业的，给别人打工没意思。”
这也是她刚才听到林昊的话很认可的原因。
说话间，她把双臂放下来，手撑在柜台边缘上，语气十分干练：
“老板，我看出来了你是个痛快人，今天我缺一万，你要是愿意加，我就拿东西换，
不愿意，我再去别家问问。”
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都很稳。
林昊闻言目光在程楠的身上扫了一下，心念一动，第一次开启了洞察之眼。
【叮—洞察之眼已开启。（已用1/4）】
【姓名：程楠 年龄：25】
【颜值：B+，身材：A，身高：172cm。】
【感情状况：单身】
【职业：江城大学在职教授，从业四年，精通瑜伽，同时打算自主创业】
【资金状况：缺口一万五，属实】
【洞察：对瑜伽私教投入太多，拿不到款就破产。】
江城大学在职教授？
她刚才不是说在健身房当私教？
教什么的？
看到这个大学名字林昊愣了一下，他就是被江城大学录取了。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这种事的概率很低，主要是对方没说林昊也不好问。
洞察之眼看到情况后他心里也有底了，这女人没撒谎，是真缺钱，也是真的有野心。
他在心里飞速大致算了起来。
八万五加一万五，总共十万，抽成50%，净赚五万，就算原价转手，一单入账至少也是五万。
林昊大致也有个猜测，价值越高的物品系统给的上下浮动的区间也就越高。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复后，他拿定了主意。
“这样的话，我也痛快点，加是可以加。”林昊把计算器清零，抬头看她：
“但你得先说清楚，你拿什么换？”
程楠伸出一只手：“怎么称呼？”
“林昊。”林昊伸出手握了握。
她的掌心很干燥，力道很足，能感觉到应该是常年握器械磨练出来的下意识反应。
“大家都是成年人，那我就直说了。
既然你没让我亏，那我也不能让你亏。”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做了一个干脆的剪刀手手势：
“两次，我用不同的方式，外加一年的私教课，成交吗？”
林昊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她抿着的嘴唇，唇形干净利落，透着股干练，上面只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
“成交！”
林昊拿起手机开始转账。
程楠也没盯着转账，而是在林昊转账的同时转身几步过去，干脆利落的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接着，把灯打开，黑暗的房间再次亮了起来。
“私教课不用等，这两天我先给你排课表，场地我来解决。”
“实在不行，到时候去我家。”
说着，她走到林昊身边，缓缓蹲下去。
她那被运动背心包裹着的饱满轮廓随之起伏，背心领口下，紧致的肌肉线条也随之浮现。
林昊居高临下地看着，也没再客气，大手探了下去。
程楠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刚才的利落和此刻略显生涩的反应，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反差。
显然，痛快是一回事，实际上手又是另一回事。
她虽然感受到什么，但却只是抬眼看了林昊一下，双手并没有丝毫停滞。
她声音虽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语调依旧直接干练：
“我先帮你一次，至于第二次...”
“等我解决完工作室的事，我换种方式，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