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聊天记录，云舒就知道方妙琪在说谁。
只有范欣然能轻而易举激起她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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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暗恋对象搞出‘奸情’，方妙琪下足血本，逛街重金买了好几套衣服，云舒也看上三套适合她的裙子和一双高跟鞋。
只是看着价签，云舒手一顿，五位数。
她现在把全身家当都投进工作室，还没进账，手里的余额都计划着花，一时下不了手，不过这三套衣服确实很衬她，她也需要些好衣服撑门面……
正犹豫着，方妙琪利落扯断价签，笑道：“姐们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衣服送你，当送你的回国礼物。”
云舒忙从她手里拿过来，去柜台买单：“我回国还没送你礼物呢，你怎么总想着送我东西。”
方妙琪晃了晃手上的红宝石手链：“财大气粗的是你吧，这可是我二十四年来收到的最贵的礼物，在您眼里居然是粪土。”
云舒刷卡签字，笑道：“那是股东凭证，你该得的，等工作室赚钱了，店里的珠宝你随便挑。”
然后举起手里的裙子：“穿哪个。”
方妙琪指着她身上那条郁金香粉V领掐腰及膝的裙子：“就你身上这条，显白显瘦还露点小沟，迷死那帮癞蛤蟆，气死范欣然那个贱人，哎，你看没看她刚在群里说的什么。”
“没有。”云舒让店员把裙子包起来。
“说咱班男生没吃过好的，就差说自己长的比你好看了。”方妙琪嫌弃地啧了声，“她脸可真大，高中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她整容呢，我要是当时知道，保准闹得全校都知道，让她狂妄。”
云舒好笑道：“那时候你连防晒和BB霜都分不清楚。”
“你别说我，咱俩那时候一个比一个土狗，涂个带颜色的润唇膏都不好意思。”方妙琪对着镜子补了个大红唇，左右端详镜中的自己，满意后才拿起购物袋，揽着云舒的胳膊，“走，今天不从那个贱人嘴里抠出食来，我就告别主播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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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是在津海有名的海鲜酒楼，云舒和方妙琪坐电梯上楼，前者看着电梯里的镜子的自己，她深深地出了口气。
方妙琪瞧出她的紧张，笑着宽慰道：“等下紧张的该是他们，你别自己吓自己。”
云舒倒不是自己吓自己，只是老同学们六年不见，一见面就带着目的，她怕引得别人反感。
“同学会其实就是资源置换，去年我就收了七八张名片。”方妙琪看着电梯镜子要脸蛋有脸蛋，有身材有身材，却依然和高中时那般脸皮薄的云舒，笑道，“在国外待了那么久，怎么脸皮没练厚？”
“你这样不行，都张罗起自己的工作室，下一步就是开公司，也算当老板的人，再这么腼腆，多好的设计和首饰都卖不出去，现在做生意比的不光是谁的东西好，更比的是嘴皮子，牛皮吹得大才唬人，哎，你今天怎么就戴了个这么简单的项链？”
是云舒自己设计的，祥云图案，白金镶钻，很简约，和耳饰是一套。
云舒看着电梯里跳跃的数字，下意识地摸了下项链：“又不是参加重要场合，戴贵重的首饰显得太招摇。”
方妙琪啧了下：“你信不信，咱班那些女同学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穿身上，也就你……这么好的展示机会，你都不把握，算了，和你说这些没用，你就认准酒香不怕巷子深，什么日久见人心的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