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条裙子。】
那是一条很漂亮的裙子，嫩黄的颜色温柔又显白，款式看着也乖巧。只是，在设计上暗藏玄机。
后背挖空了一大片，只在中间缀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长长的飘带垂落至腰际，在纯情中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勾引。
她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对方的新消息就到了。
【后背的蝴蝶结，正好可以遮一下。】
江柚看着这条消息，品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这个AI，是在嫌弃裙子太露了吗？她忍不住想笑，指尖飞快地打字。
【你一个程序，思想还挺保守。】
几乎是下一秒，他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好看的样子，只能给我看。】
江柚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麻又痒。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霸道，好像她真的就是他一个人的。
她没再回复，脸颊烫烫的，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就穿这件。
她换上裙子，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她忽然想看看背后蝴蝶结的效果，便举起手机，透过镜子拍了一张，随手发给了过去。
镜头里，她没拍自己的脸，只拍了镜中映出的背影。那截细白的腰肢，蝴蝶结下若隐若现的脊线，以及嫩黄裙摆下笔直的双腿。
发完她就后悔了。这……这算什么？虽然没露脸，但这角度也太……
这AI要真是个程序也就罢了，万一……不，不可能。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手机另一端，一张自拍照，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撞进了霍妄的眼底。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仿佛被夺走了一秒。
照片里的少女，穿着他亲手为她挑选的“战袍”。身形纤细窈窕，嫩黄的裙子衬着她，像一朵被清晨雨露打湿的迎春花，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镜头从侧后方捕捉，漂亮的肩胛骨若隐若现，腰线被收束到极致，往下是流畅的腰臀曲线，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光，以及那双白得晃眼、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长腿。
整个画面，是清纯与活色生香的极致碰撞，却又不沾染一丝俗气。
江柚正对着聊天框胡思乱想，焦灼地等待着回复。
他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不好看吗？
而此刻的霍妄，目光死死锁在那一片裸露的白皙肌肤，和那个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的蝴蝶结上。
她就像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正无声地邀请着人去亲手拆开。
占有欲在心底疯长。他想让她立刻换掉，换上一件最保守的长裤，把这一切美好都严严实实地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可他不能。
他喉结轻轻滚动，将那份翻涌的醋意与渴望死死压下，然后长按图片，点击了保存。
【在呢先生：很好看。】
【裙子很短。】
【腿也很白。】
江柚看着这几句评价，脸颊微微发烫。明明都是很正常的夸赞，可从他那里一句一句地发过来，就平白多了几分色气的暧昧，像是有温度的指尖，在若有若无地描摹。
她正走神，对面又发来一条。
【转过来。】
【柚柚来啦：什么？】
【让我看看正面。】
这AI……简直得寸进尺。
江柚心里腹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转到了正面。
视线落到镜中的自己时，她猛地顿住，双手迅速捂住了滚烫的脸颊。
正面，好像不比后面好到哪去。
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极低的大方领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冷白皮在灯光下，细腻得像块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