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因这一句话摇摇欲坠，几近崩塌。
偏偏醉后的苏令微也不知道轻重，在他的喉结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胆小鬼。”
封叙安眼眶泛红：“你说谁是胆小鬼？”
苏令微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谁问谁是胆小鬼。”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出走。
封叙安将苏令微打横抱进卧室，放在那张他睡过很久的床上。
他撑在她的上方，手臂肌肉绷紧，呼吸又重又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苏令微仰躺着，醉眼朦胧的看着他，觉得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好看得要命。
她伸手摸了摸他耳朵上的那枚十字耳钉，冰冰凉凉的。
“为什么要打耳洞？”她问。
“因为你喜欢。”
“我喜欢？”苏令微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她不记得自己什么说过喜欢的话。
“嗯。”
封叙安没有解释，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看。
她也没有继续追问，指尖划过他的衬衫扣子，“关切”道：“你热不热？”
“我应该热吗？”他反问，声音有些沙哑。
苏令微没有回答，但是指尖诚实地解起了他的扣子。
封叙安配合地将衬衫、内搭一一脱掉，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腹肌。
苏令微眼睛亮了亮，手贴了上去，指尖沿着肌肉纹理细细描摹。
她的嘴里还念念有词：“果然，看到的和摸到的不一样……”
封叙安因为她的触摸，浑身僵硬，但还是强装镇定，问道：“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苏令微毫不犹豫地肯定道，“你身材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你……是喜欢我的身材……”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还是喜欢……我？”
面对这道选择题，苏令微的嘴快脑子一步说道：“成年人——”
“都要是吗？”封叙安抢答，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苏令微刚想赞许他上道，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唇。
她从善如流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苏令微被亲得迷迷糊糊，体温一节节攀升，却迟迟不见封叙安有下一步动作。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抱怨：“你是不是……不行啊？”
被挑衅了的封叙安，太阳穴的神经突突直跳，最后一次确认：“你真的要吗？你男朋友……”
“烦死了。”苏令微皱起眉头，伸手捂住他的嘴，“什么男朋友？你是不是在找借口？”
她再也受不了他的磨叽，干脆手脚并用翻了个身，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
封叙安的呼吸猛地一窒：“你——”
他再也说不出话，因为她的手已经勾住了他的皮带扣。
她低着头看他，醉意让她的动作有些摇晃，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猎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惏和得意。
“封叙安，”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烫得他整个人绷紧，“你乖一点。”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她没有给他再问的机会，吻住他的同时，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封叙安闷哼一声，终于抬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
“苏令微。”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你明天要是敢说不记得——”
“记得记得。”她敷衍地应着，唇从他嘴角滑到下巴，又落到颈侧，“我记性可好了。”
她清醒时记性确实很好，小时候每次都会拿他出糗的事取笑他。
可是现在，她醉着，但他已经无暇去分辨这句话的真假了。
因为她实在太主动了，主动得让他所有构筑了不知多久的理智和道德感，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他闭上眼睛，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是认命，也是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