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了我找房子的时间，就是帮了大忙。”
“那行，等你搬过来再说。”
两人在小区门口道别。
“你签了多久合同？”许霖霏问。
“两年。”魏允之说，“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房子，就不想动了。”
两年有点长，许霖霏不确定是否会有其他变动。
“我想先签一年。”
对上魏允之诧异的表情，她解释，“房租有点贵，我想一年后再看看。”
理由很合理，魏允之一笑，“行。”
——
韩乙很忙，入职那天之后，一整周，许霖霏在公司都没再见过他。
“韩经理出差了吗？”中午她和魏允之在食堂吃饭，悄悄问。
魏允之摇头，“不知道，他很忙，很少在公司，销售部其他人也一样，整天都在外面，要见客户。”
“那他一般什么时候会来公司？”许霖霏又问。
“周一肯定在的，上午要开销售周会，所有人不能缺席，即便出差也要线上参会。”魏允之吃了一口饭，“你找他有事？”
入职那天发生的事，没几个人知道，许霖霏不想再提，但人情得还。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周一早上，许霖霏与往常一样，提前半小时到达大厦。
电梯从地下二层上来，纪清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里面。
中年男人她在公司的宣传墙上见过，大老板章瑞。
等电梯的人不多，加上她一共两个。
许霖霏跟着其他人进了电梯，不打招呼不合适。
“章总好，纪总好。”她礼貌微笑。
“你好。”章瑞微微点头，特意看了一眼腕表，问纪清，“公司还是九点上班吗？”
“对，一直都是这个时间。”纪清说。
电梯关门上行，有些安静。
许霖霏透过亮如镜面的电梯壁，看见纪清在打量她，目光依旧不善。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晚睡晚起，你倒是来的早。”章瑞的目光落在许霖霏身上，“每天都这么早吗？”
许霖霏入职以来，一直都是这个时间上班，主要因为地铁和电梯都不挤。
她并不想出风头，尤其当着纪清的面。
“今天是周一，走晚了容易迟到。”她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章瑞淡淡笑了笑，“考虑很周全，周一的确容易堵车。”
电梯到达十楼，许霖霏最后一个走出电梯。
章瑞放慢脚步，“你是哪个部门的？”
不等许霖霏回答，纪清抢先说，“行政部新来的行政助理，叫许霖霏，上周刚入职。”
章瑞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许霖霏听见他对纪清说，“现在的应届毕业生素质不错，以后总经办招人，也可以考虑。”
纪清忽然回头，往她身上扫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
上午九点，许霖霏已经工作了好一会儿，韩乙卡位上终于有人了。
她果断下单三杯经典咖啡，预约两小时后送达。
销售部周会结束，韩乙从会议室出来，处理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
许霖霏的那条信息在最上面，发送时间是三分钟之前。
[韩经理，你推荐的X家经典口味咖啡果然不错，茶水间冰箱里那杯，是留给你的，作为推荐谢礼。]
明明是答谢解围，偏要说成推荐咖啡。
韩乙忍不住想笑。
他抬眼看向许霖霏的位置，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只看见一个黑黑的发顶。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慕晋洲。
韩乙拿着手机离开座位往茶水间走。
“慕总。”
“环保认证进度不够快。”
“欧盟和美国的相对比较容易，其他国家的目前正在确认，有些比较麻烦。”
“TA公司产品落地全球一百多个国家，现在各个国家都开始重视环保，所有主要器件必须要同步有当地认可的认证，没有认证，供应商未来会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