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敏如同弹簧一般吓得站了起来，脸色苍白。
林默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别动，你要是乱喊乱叫招惹了其他人进来，我一不小心就将你和赵县长的事情说漏嘴了可就不妙了！”
听到林默这赤裸裸的威胁，黄敏的身子僵硬，再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游走抚摸，随后慢慢地朝着大腿根探索了过去。
黄敏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默默接受着林默的轻薄。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还有黄敏压抑的、细碎的呼吸声。她的腿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抠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林默的手并不粗暴，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从容，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正是这种从容，让黄敏感到一种彻骨的屈辱。
她想起自己和赵山河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胆战心惊，却又心甘情愿。如今这些把柄落在林默手里，就像一根绳子勒在脖子上，稍微动一下就会更紧。
林默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在她腿上画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黄敏今天穿的是套裙，丝袜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种带着烟草味的气息。
“黄书记，你说赵县长现在在干什么？”林默突然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聊家常。
黄敏咬着嘴唇不说话。
“是在开会？还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林默笑了一下，“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手里那些东西，够不够让他滚下台？够不够让你也进去陪他？”
黄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林默收回手，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今天先到这儿。以后的日子长着呢，黄书记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黄敏。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人都不拿正眼的纪委副书记，此刻头发散乱，眼圈发红，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
林默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意。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睛，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办公室走。刚才和黄敏在审讯室里待了一个小时，事情虽然只开了个头，但足够他回味很久。不得不说，黄敏真是个极品女人——身子软，皮肤滑，那种半推半就、又羞又恨的样子，比什么都来得刺激。
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走起路来都是轻飘飘的。连带着看走廊上那些灰扑扑的墙壁、掉了漆的门框，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不一会儿，他就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文件堆得到处都是，角落里饮水机咕噜咕噜响着。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什么，见他推门进来，全都齐刷刷闭了嘴，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谁也没想到，林默能从纪委审讯室安然无恙地回来。半个小时前，两个穿黑西装的人面无表情地把他带走，所有人都以为他这回要完蛋了。赵县长是什么人？县委副书记、县长，在县里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主儿。林默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居然敢当众顶撞他，还拍了桌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现在看他一脸轻松地回来，身上连根头发都没少，众人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林默，你没事了？”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林默一脸奇怪地说：“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情？”
“你刚才不是被纪委带走了吗？”老周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哦，这个啊。”林默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不慌不忙地说，“纪委黄书记只是找我了解一些情况，现在情况了解完了，就没事了。”
他说“了解情况”四个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黄敏那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舒坦。
老周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能在黄书记手里安然无恙，当真是个奇迹。”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黄敏那女人在县里是出了名的难缠，多少干部栽在她手里，进去的时候神气活现，出来的时候连头都抬不起来。林默倒好，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跟没事人似的。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门道，没人想得通。
众人虽然心里疑惑，但也不好再多问。官场上的事情，有时候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林默也不解释，低头翻看桌上的文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接着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二十来岁，长相清纯漂亮，扎着马尾，穿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格外白皙。正是林默的女友苏雅。
办公室里几个年轻小伙子的目光立马粘了过去，就连老周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苏雅却谁也没看，径直走到林默身边，眉头微微蹙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林默，听说你今天得罪了赵县长，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毫不在意地说：“哦，没错。赵山河欺人太甚，我可不惯着他！”
他说得轻松，好像赵山河只是个街头小混混，而不是一县之长。
在他心里，赵山河确实已经是死路一条了。有了黄敏那份光盘和那些受贿记录，赵山河迟早要下台。得罪就得罪了，没多大关系。他甚至有点期待看到赵山河倒台那天，会是什么场景。
可苏雅不知道这些。听到“赵山河”三个字从林默嘴里说出来，她脸色刷地就变了。赵山河这样的大人物，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这种小科员一辈子翻不了身。她能在县政府办公室站稳脚跟，靠的是谨小慎微、察言观色，哪敢沾上这种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听说你还被纪委黄书记带走审问了，有没有这回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办公室里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错。”林默笑着解释，“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他伸手想去拉苏雅的手，想让她别那么紧张。
可苏雅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看着林默那张笑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以前觉得他正直、有担当，是个能托付的人。现在再看，只觉得他莽撞、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赵县长，还笑得出来，这不是傻就是蠢。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林默，我看我们不太合适，我们还是分手吧。”
她说得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
林默呆愣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中，像是没听清她的话。
办公室里其他人也都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林默和苏雅谈恋爱这几个月，在单位里是公开的事情。两人一起吃饭、一起下班，周末还去看电影。林默对苏雅的好，大家有目共睹——冬天送热奶茶，夏天买冰咖啡，苏雅加班晚了，他就在楼下等着，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现在说分手就分手，谁都没料到。
“为什么，小雅？”林默声音有些发颤，“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他是真的喜欢苏雅。从第一眼在单位食堂看见她，就喜欢上了。追了三个月，送了不知道多少花和礼物，才把人追到手。在一起之后更是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哪里做得不好。现在突然被提分手，他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
可苏雅的表情冷漠至极，和刚才判若两人。
“你对我很好。”她直视着林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不要你一事无成的温柔。我喜欢的男人要有本事有才华有前途，而你得罪了赵县长，将来注定不会有什么前途。我们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