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行了礼，恭恭敬敬退到一旁。
慕容仙回房换了身衣裳，出来露了个面，便又被裴观晏牵走了。
“小姐……”青枝和绿俏傻眼。
夜斩拦住她们：“放心，陛下不会亏待慕容小姐。”
夜里。
慕容仙在别院厢房洗漱完毕，散着半干的长发躺进被褥中。
窗外月色清冷，花影绰绰映在窗纸上。
她听见外间门响，起身去看，裴观晏抱臂靠在门框上，显然已守了许久。
“陛下不回去歇息？”
“仙儿太美。”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只着一件素白寝衣，领口微敞，锁骨如削，面颊被热水熏得泛粉，“不守着，朕不放心。”
慕容仙靠着门框娇笑，伸手去拉他的衣袖：“既然早晚都是陛下的人，那么陛下进来又有何妨？”
裴观晏看着她坦荡又娇憨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进了屋，却只肯在外间榻上坐下，将她揽在怀里。
沉默片刻，他开口：“仙儿，朕有件事，须得对你坦白。”
“嗯？”
“你可知，你为何会出现在云雾山？”
慕容仙靠在他怀里，仰脸看他。
裴观晏垂下眼：“其实是母后安排的。”
“她怕朕真的出家，想撮合你我。”
“咳……之前她也送过许多女子来，但都被朕打发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朕怕你将来知道了，会觉得朕……骗了你。”
慕容仙安静地听完，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
“陛下，我不生气。”她笑意盈盈。
“娘亲只告诉我来住几日，并未提过陛下。陛下也未曾冒犯我。况且……”
她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陛下此刻坦诚相告，比什么解释都强。”
裴观晏心头一热，将她搂紧，埋头在她颈窝，闷声道：“朕的仙儿怎么这样好？比天宫仙女还要善解人意。”
“陛下忘了，我叫慕容仙。”她俏皮地眨眨眼，“本来就是仙子下凡来着。”
裴观晏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抬头，目光落在她唇上，那唇瓣被热水熏得格外饱满红润，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忍不住凑近，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浅尝，可唇瓣相贴的瞬间，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脑子轰地一声。
他加深了力道，舌尖描摹她的唇线，尝到清甜的滋味。
“仙儿，仙儿……”他气息紊乱，声音喑哑，滚烫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薄薄寝衣摩挲，“朕的小仙子……朕好爱，想要……”
慕容仙被他吻得发软，双手攀着他肩膀，细碎地回应。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那处灼热抵着她……
可就在她以为他要继续时，裴观晏猛地松开了她。
他退后一尺，胸膛剧烈起伏，面上潮红未褪，眼底却硬生生压回去一团暗火。
“不能这般。”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仙儿，朕不能……这样亏待于你。”
他站起身，替她拢好寝衣领口，指尖微微发颤。
“朕去去便回。”
他转身大步出了门，夜风灌入，吹得桌上烛火摇曳。
慕容仙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轻轻笑了一声。
院外传来夜斩的声音：“陛下，这么晚了——”
“备冷水。”
“又？”
“少废话。”
慕容仙躺回被褥中，拉高被子掩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月色透过窗纸落进来，她听见远处隐约的水声，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朕的小仙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原来当皇帝，也会落荒而逃。
三日后
慕容府。
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门前三阶石阶被洒扫得干干净净，小厮们见小姐的马车到了，一叠声往里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