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狼藉，她的身体也一片狼藉，衣裤早已被撕破扔出车外，她艰难地扯过金凛的外套，盖住不堪入目的下半身，脸埋进手掌，一丝断断续续的抽噎从指缝中泄出。
金凛抽完一支烟，重新回到车里，把姜禧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近乎残忍地开口：“休息够了吗，我们继续。”
姜禧惊恐地瞪大眼睛，连连摇头，踉跄地想抬起身远离这个可怕的男人，她睫毛有些湿了，带着浓浓的鼻音：“阿凛……我不要了。”
金凛垂着眼眸看着她，他的瞳孔很黑，眉骨和鼻梁长得高，本就桀骜森寒的面孔似乎因她的躲避而格外可怖。
姜禧冷不丁对上他的眼神，动作顿时定格在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被杀还是被草，这是个问题。
心里害怕又委屈，但根本不敢反抗，姜禧崩溃地把脸埋在金凛的肩膀，豆大的眼泪持续滚落，“我不行的……阿凛，求你……”
金凛“啧”了一声，不耐地帮她拢好衣服，拉上拉链。
“行了，哭哭啼啼的，老子去年肋骨断了三根都没你能哭。”
*
结束的时候，姜禧感觉大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半躺靠着后座的抱枕，嘴唇微张，双眼放空。
直到金凛把越野车直接开回住处，给她披了块毛毯然后抱出来，姜禧这才动了动眼睫，被操丢了的魂逐渐回笼。
姜禧看了看车子，又看了看金凛，后知后觉地哑着嗓子问：“……不是说没修好吗。”
金凛发出一声嗤笑：“你好天真啊，姜禧。”
“……”
姜禧嘀嘀咕咕骂了一句，像是在恼他骗人，又像是记恨他的侵犯，把脸扭到另一边，不说话了。
她被抱到浴室里，热水冲走身上黏腻的痕迹，流过那几道细微伤口时带来一点疼痛，姜禧小声“嘶”了一下。
金凛检查一番，淡淡地说：“肿了，有点破皮。”
他亲昵地用拇指把姜禧额角汗湿的碎发揉去鬓后，眼里的警告和凶狠毫不掩饰：“我去给你买药，你洗完自己去床上乖乖躺着，别耍花样。”
在他即将站起身的时候，姜禧拉住他的手。
金凛眼底浮现出揶揄：“怎么，舍不得我走？”
姜禧低着头，语气小心翼翼的：“买……避孕药……”
金凛关掉水龙头，将姜禧放进浴缸，哗啦的水声停了，空气一片安静。他没说话，笑意收敛。
半晌，他一字一字慢慢道：“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夜幕初降，村里的黑夜没有亮堂的灯光，各家各户的声音渐渐消弭，凉风拂入，姜禧不由打了个冷战。
“我们还没有结婚呢，怀，怀孕了怎么办……”
“你想跟我结婚？”
“……”姜禧沉默了，不知道该回什么。说不想吧，怕被按着再弄一遍，说想吧，这也太假了，说不定他兴头上来了也当场再来一遍。
姜禧僵着不出声，眼珠子飞速转动，心思全摆在脸上。金凛久久盯着她，忽然哼笑：“行，给你买。”
夜色渐深，姜禧洗完澡吃完晚饭后，忍不住困意，先去床上睡觉了，身体蜷成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姿势。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紧接着男性气息骤近，那人用嘴给她渡了一口水，然后冰冰凉凉的膏体沾了上来。
“不要了……疼……”
姜禧咕哝着，合起腿，把作乱的手指夹在原地。那两根手指微微曲起，之后便没再动，她终于安心了，继续呼呼大睡。
男人轻笑，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拢入怀里，拥着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