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听不懂那句外语，但他听得出里面的讨好和谄媚。
妈的！这娘们原来真的在等那个日本老家伙！
白天对着他们这群底层的苦哈哈呼来喝去，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
到了晚上，在这私密的空调房里，自己倒上赶着把别人当主子伺候了。
张大山在心里冷嗤一声，他迅速跨进门槛，右手稳稳地握住黄铜门把手，大拇指压住锁扣，一点点往里推。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办公室的门被死死反锁。
屋内只有角落那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被刻意调得极其昏暗，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刘小美依然背对着门，双手死死扶着皮沙发边缘，腰身压得很低。
“我今天穿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颜色，为了等您，特意换上的……”
她换回了中文，嗓音又软又黏，甜腻得能拉出丝来，透着一股子刻意压低身段的逢迎。
张大山刚想冷笑出声，，淡蓝色的系统面板骤然闪烁，直接在眼前弹出一行高亮的文字。
【提示：请保持沉默，山本在此类特定场合，有绝对不发一言的习惯。】
张大山喉结滚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冷嘲热讽咽了回去。
他攥着微微发颤的手指，深吸了一口空调吹出的冷气，往前迈了一大步。
目光扫过旁边的宽大红木办公桌，边缘端端放着一根黑色的丝绒眼罩。
显然，这是这女人为了讨好山本，备好的调情物件。
真是准备得够齐全的。
张大山心里啐了一口，顺手抓起那条黑布，放轻脚步，来到刘小美的背后。
劣质的古龙水味顺着冷气飘了过去。
这股味道给了刘小美确认的“信号”。
她不仅没有因为背后的靠近而躲闪，反而再次主动放低了姿态，甚至还刻意地往后拱了拱，讨好意味十足。
张大山面无表情地抬起双手，黑色的丝绒布带绕过刘小美的头顶，直接从后面勒住了她的双眼。
“嗯？”刘小美被勒得哼唧出声，显然力道比平时大得多。
但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将头后仰，方便身后的人把结打死。
“今天一上来就玩这种花样啊？”
她语气里的讨好藏都藏不住，甚至带着几分娇嗔。
“山本先生，您今天真的好坏，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张大山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将眼罩系成死结后，他那双宽大的手掌顺势往下，直接按住了刘小美的肩膀。
他常年紧握大货车方向盘、搬卸沉重货箱，双手早已磨出了一层发黄的硬茧。
刚一贴上女主管那保养得极其细嫩的皮肉，粗糙摩擦的触感，直接让刘小美整个人像是触电般浑身打了个激灵。
平时她接触的山本，是个养尊处优的管理层，双手虽说不上细皮嫩肉，但也绝不至于粗砺到这种骇人的程度！
现在被这双全是硬茧的粗手死死按住，反倒让处在黑暗中的她误以为，是山本今天开会心情不好，戴了什么粗糙的特制手套，在故意使劲折腾她，惩罚她！
“嘶……课长，别这么用力嘛，弄疼人家了……”
她嘴上说着娇嗔求饶的话，却没有丝毫的反抗，愈发顺从地贴了上来。
看着这具在自己手底下百依百顺的躯体，张大山只觉着心底被生活踩踏了二十年的怨气，混合着无数个日夜为了女儿学费卑躬屈膝的屈辱，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直窜天灵盖。
昨天在走廊上，这女人是怎么看自己的？
那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堆垃圾，连他踩过的地板都嫌脏！
现在呢？！
高高在上的刘主管，被蒙着眼睛，乖乖伏着身子任由他这个底层货车司机拿捏！
张大山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
脑子里闪过女儿交不上学费时委屈的脸，闪过自己被债主像狗一样喝骂的过往。
如果他不够狠，如果他不抓住眼前的机会把这些人踩在脚下，他和他的女儿就只能永远在底层的泥沼里烂掉！
他猛地一把钳住她细弱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拽离皮沙发，一把将她按在了旁边那张宽大红木办公桌上。
“啊！”
刘小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吓了一跳，蒙着眼睛的她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
她只觉得今天的“课长”力道格外惊人，不再有往日那种温和，而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甚至是要将她撕碎。
接下来的时间里，空调房里只剩下冷气呼啸的声音，以及女人从一开始的逢迎，逐渐变成刻意压抑，带着几分真正慌乱的惊呼。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最后一下沉重冷酷的推搡，刘小美浑身猛打了个剧烈的战栗。
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红木办公桌旁，连抬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汗水完全浸透了，浅灰色的瑜伽裤上满是挣扎出的褶皱。
她猛烈起伏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调里的冷气。
蒙着黑布的脸上满是凌乱的汗水，几缕头发狼狈地贴在脸颊上，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
“今天……怎么这么狠……山本先生……我真的受不了啦……”
张大山板着那张历经风霜的脸，漠然地退开半步。
他全程连粗气都没多喘一口，更没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理了理身上那套满是褶皱的廉价西装，掏出纸巾，擦了擦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将纸巾随手塞进自己裤兜。
然后，连看都没再看桌上那个瘫软的女人一眼，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大门。
大拇指轻轻压下黄铜门把手，身形一闪而出。
“吧嗒。”
门被严丝合缝地带上，将那股荒唐的香风彻底隔绝在办公室内。
而留在屋内的刘小美，直到此刻都不敢摘下眼罩，还在黑暗中畏惧着“山本先生”的余威。
等他熟练地躲过监控，一路摸黑回到厂区外那辆属于他的破货车。
拉开车门，坐进满是机油味的驾驶室，大口吸进夏夜外头那口闷热却真实的空气时。
淡蓝色光板，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叮——】
【首杀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