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唐馨尝到白兰地的味道,大脑醉了一样晕乎乎的。
那味道拂过她的唇齿,脖颈,一路向下。
“唐唐,叫老公……”他又说了一遍。
唐馨突然从酒醉中清醒过来。
用力抱住他的头,“川哥,你的声音……”
“嗯?”熟悉的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却和记忆里玩世不恭的陆景川八竿子打不着。
这声音太过醇厚,成熟,充满上乘质感。
不像记忆中的陆景川轻佻幼稚。
唐馨勾住男人脖颈的手缓缓滑落。
所有疑点在脑海中串联。
爱说话的人成了只会“嗯”的哑巴。
轻浮的人变得沉稳。
跳脱的人学会了成熟稳重。
最爱的香水也变了味道。
还有,最讨厌“川哥”这个亲昵的称呼。
唐馨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她推开男人跌进大床。
“老婆小心。”男人倾身护住她,陌生的声线暴露无遗。
唐馨僵住。
男人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唐馨理了理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拿被子裹紧自己,颤抖着问:“你是谁?”
男人的手还护在她腰侧,轻笑出声:“唐唐,你说我是谁。”
唐馨瞳孔骤缩,这分明是陆景川哥哥陆执森的声音!
她再次裹紧被子瑟瑟发抖,眼神无助地四处张望,却什么都看不真切,只听到自己破碎的哭声:“陆总,我老公呢?”
唐馨的生理性眼泪刚冒出来,就被温热的指腹轻轻拭去。
她颤巍巍缩成一团,避开他的触碰。
可她一个小瞎子,哪能躲得过健全的男人。
下一秒就被男人连人带被捞进怀里,大掌禁锢住她后脑勺,强制她贴着他软硬适中的胸口。
剧烈的心跳烫得唐馨心口发慌。
男人嗓音低沉喑哑:
“老公抱着你呢。”
她浑身一僵,脊背抖了一下,下意识摇头:“不是……”
“怎么不是?”
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领证的是我。”
“洞房的也是我,老婆,别闹,我们继续……”
天旋地转间,唐馨后背贴着床面,男人欺身压下来。
一块硬邦邦的胸膛沉甸甸压在她身上。
“不要……”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他总能压制住她,抓住每一次空隙,亲吻她身上任意一处敏感地带。
唐馨感觉自己全身发烫,快融化在他怀里,两手一松,放弃挣扎,呜呜低泣出声。
哭声似乎有用。
男人停止了折磨人的动作,指尖轻轻抚过她额头,拨开她的碎发,柔声轻哄:“哭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唐馨四处拉扯衣服遮住身体,委屈巴巴看着虚空:“为什么是你?”
男人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唐馨越发委屈了,眼泪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眼角滚落,“和我订婚的是陆景川,”
“我喜欢的人、也是陆景川。”
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男人轻叹一声:“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喜欢。”
“我十五岁就喜欢他了!”唐馨掷地有声,她豁出去了。
“好吧。”男人看似妥协,腰间的手却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你继续喜欢他,我不介意。”
唐馨:“……”大哥这对吗?
“但你要乖乖听话,我要继续疼你,我的、乖老婆。”
“唔……”
唐馨挣扎无果,只能抬手捶打男人胸膛,情急之下。
张嘴咬了他唇角一口。
男人闷哼一声,松开了她。
唐馨趁机逃离,脑袋晕乎乎的,头顶一沉,撞到墙头防护软包。
却不疼。
男人怕她受伤,整个卧室都做了软包。
“衣衫不整的,老婆要跑哪儿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