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芳芳咯咯直笑，胸口贴着老董的胳膊蹭来蹭去。
“董哥，年纪一大把了，嘴里还没个把门的。真要那么厉害，怎么不见你多找几个相好的？”
正说着。
老董放在枕头边的旧红米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工商银行的理财收益短信弹了出来。
好巧不巧，主卡的活期余额直接显示在锁屏上。
许瑶离得近，目光随意扫过去。
下一秒，她手里的动作停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一千零三十万。
许瑶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看串了行。
再看过去，那串数字稳稳当当停在屏幕上，没多没少。
她咽了口唾沫，没敢出声。
凑到郭芳芳旁边，指了指手机屏幕，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
郭芳芳转过脸，目光落在那破手机上。
手一哆嗦。
精油瓶滑了下去，磕在按摩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乖乖，这哪是看大门的，这是活财神！
“董哥……”郭芳芳再开口，嗓音快要拉出丝来。
她手指顺着老董的肩胛骨往下滑，身子贴得严丝合缝。
“您刚才说拆迁……这是拆了多少套房啊？这余额，妹妹干十辈子也见不着零头。”
老董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拨。
“没多少，也就一千多万，外加两套还没交房的回迁房。”
他语气随便，像在说兜里的一百块钱。
“我这人闲不住，看大门就是图个清闲，免得在家躺着骨头生锈。”
得知底细后，郭芳芳的态度发生了质的飞跃。
她整个人几乎全趴在了老董背上。
两团丰满毫不避讳地压着老董的肩头。
手上的推拿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有意无意地往下三路探。
“董哥，您这么大身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那可不行。”
老董反手在郭芳芳圆润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
“芳芳，打个商量。”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看她。
“把这会所的差事辞了。老哥我缺个住家助理兼保姆，管吃管住，一年给你三十万。”
三十万。
郭芳芳呼吸顿住了。
她在这当经理，一年累死累活，到手也就十五万。
每月房贷压得她喘不过气，还得看客人脸色。
老董这身板，这气魄，哪怕真要她陪床，那也是她占便宜。
三十万年薪在杭城，妥妥是企业高管的水平。
“董哥……你别拿我开涮。”
郭芳芳死死咬着红唇。
“老哥一口唾沫一个钉，现金就在桌上，你要是点头，明早去交辞呈。”
老董目光火辣，毫不遮掩。
一旁的许瑶听得眼热，手指绞紧了衣角。
家里那个烂赌鬼老爹欠了一屁股债，母亲还在医院等着透析费。
她来这兼职，就是想来钱快。
眼前躺着个身强体壮的千万富翁。
只要能傍上，哪怕漏点手指缝，医药费也全有着落了。
许瑶咬了咬牙，主动拿起一块热毛巾。
她细致地帮老董擦拭胸口的精油，动作很轻。
“董师傅……”许瑶换了个称呼。
“其实我在杭大南门见过您好几回。每次回宿舍晚了，看到您在那执勤，心里就觉得踏实。”
老董听出这丫头在套近乎。
他乐了。
“哦？你是杭大的学生？那敢情好，咱们还算半个自家人。学什么专业的？”
“声乐。下个月准备毕业答辩了。”
“学声乐好啊，嗓子亮，叫起来……咳，唱起歌来肯定动听。
以后空了可以来我那传达室坐坐，好茶叶管够。”
老董顺势捏了捏她的手背。
“嗯，一言为定。”许瑶低着头，耳根全红了，手没往回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