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端茶的手多停了两秒。
赌爹病妈上学弟，懂事的她。
这剧本，完全是为系统量身定制的。
“左边那个，什么情况？”老董拿捏着腔调，下巴点了点。
郭芳芳顺着看过去，笑得胸口直颤。
“董哥眼光真毒。这丫头叫许瑶，音院的高材生。”
“家里出了点变故，急用钱。刚培训了三天，您可是她头一位客人。”
“不过这丫头烈得很，只答应陪酒。”
许瑶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就她吧！还有其他姑娘没？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啊！”
董一鸣估摸着这个许瑶是新手，技术肯定不好，不如再挑一个。
“有有有，请您稍等片刻！”
片刻后，郭芳芳又换了两批技师进来。
可老董用系统挨个扫过去，全是些评分六七十分的庸脂俗粉，有的玻尿酸打得脸都僵了，实在入不了眼。
“算了算了，都退了吧。”
老董摆了摆手，往沙发背上一靠，有些扫兴。
郭芳芳挥退了其他姑娘，踩着高跟鞋走到老董跟前，有些歉意地弯下腰。
“哎呀董哥，实在对不住，今晚周末客人多，几个头牌都被包间定死了……”
“要不妹妹给您这单打个八折？”
这一弯腰不要紧，真丝衬衫的领口往下坠，那片丰腴毫无遮掩地撞进了老董的视线。
老董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调动系统扫了郭芳芳一眼。
淡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郭芳芳。身份：金沙滩会所大堂经理。颜值85，身材96，综合评分：90分（优秀）。】
【隐藏信息：口才极佳，婚姻不幸，经常被家暴，身负房贷！】
老董眼珠子顿时亮了。
真是骑着毛驴找毛驴，现成的熟透蜜桃就在眼前晃悠，自己还瞎折腾什么兼职学生妹？
老董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目光顺着郭芳芳丰腴的腰线上下扫了一圈。
“郭经理，打折就免了。”
“我看别的技师水平一般，倒不如……你留下来，跟许瑶妹子一起伺候哥一回？”
郭芳芳身子一僵，脸颊泛起红晕，连忙娇嗔着摆手。
“哎哟董哥，您可真会拿妹妹开玩笑！人家早就不下场做服务了，现在只管大堂调度……”
“行规我懂。”
老董没废话，直接拉开手边的黑皮包，又拽出两沓绑着封条的红票子。
两万块现金，“啪”地一声重重拍在茶几上。
“在你们会所原价的基础上，哥给你加这笔辛苦费。”
“今晚只要把哥伺候舒坦了，这桌上的四万块钱，全归你。”
看着那厚厚四沓钱，再看着老董那霸气十足的眼神，郭芳芳心尖儿狠狠颤了两下。
她在会所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腹便便、秃顶油腻的暴发户没见过？
眼前这老头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身板硬朗结实，眼神清亮得跟鹰似的，出手又这般阔绰豪爽。
伺候这样的人，自己非但不吃亏，反倒一晚上能挣好几个月的工资！
“董哥……您真是坏死了，净会给妹妹出难题。”
郭芳芳咬了咬红唇，顺水推舟地伸手将桌上的钞票收进手包，白了他一眼。
“今晚妹妹可就豁出这把老骨头，好好陪陪您！”
屋里的气氛瞬间升温。
许瑶见经理都亲自下场了，心里的紧张也消退了大半。
她温顺地走到温泉池边拧开金色的水龙头，温热的泉水哗啦啦注入池中，水汽氤氲升腾。
郭芳芳则麻利地拉开实木柜，取出两套消过毒的纯棉浴袍、精油托盘以及一套温热的火山能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