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的小手软软的。
陈默轻轻收拢手指，把她的手握住了。
温小暖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乖乖地任由他握着。
桌底下，没人看见。
陈默低着头，假装专心剥花生，但拇指一直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温小暖的耳根又红了，这次红到了锁骨。
她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但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根本没在看内容。
“……你别乱摸。”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乱摸。”陈默面不改色，拇指又蹭了一下她的指节。
“……那你这是？”
“牵手。”
“……无赖。”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抽回去。
陈默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那股甜意像汽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温小暖兴趣值+20】
【兴趣值：80/100】
还有20就满了。
他没急着再推进。
今晚已经够了，从40到80，一口气涨了40点，再逼下去怕把她吓跑。
他松开了一点力道，但没有放开，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温小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克制，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
她没躲。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这比他以前追唐婉那五年里任何一个瞬间都要真实。
唐婉从来不会在他室友面前这样大方地坐下，不会给他带柠檬水，不会在他伸手的时候不推开，更不会红着脸说"喜欢"。
那些年他以为自己在谈恋爱，现在回头看，那根本就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感动。
而眼前这个女生，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这才是真正喜欢他的人。
“……你看什么？”温小暖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低头戳了戳手机屏幕。
“没什么。”陈默收回目光，嘴角带着笑，“就是觉得，今晚挺好的。”
“……嗯。”
温小暖轻轻应了一声，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桌底下，两只手安安静静地握着。
桌面上，三个牲口目光全落在，刚烤的腰子上，谁也没注意到。
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烧烤摊的烟火气混着水汽，暖烘烘的。
陈默忽然觉得——
今晚这顿烧烤钱，是他这辈子花得最值的一笔。
吃完结账，老板报了个数——九百九十块。
陈默扫码付了，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般大气让宿舍三人感慨万分。
王远挤眉弄眼笑道：“义父，我们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了。”
“行！”
“走走走！”
“别推我。”李海白了一眼许一发。
离开烧烤摊，陈默跟温小暖肩并肩走在桥头上，夜风一吹，温小暖打了个小小的嗝：“撑死我了。”
“谁让你吃那么多。”
“难得有人请客，那我不得放开怀吃。”
“别吃胖了。”
“找打，敢说我胖。”
她笑着捶了他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拳头落在他新衬衫的袖子上。
陈默捂着胳膊龇牙咧嘴：“谋杀亲夫啊——”
温小暖被他这副浮夸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谁是你亲夫？脸皮真厚！”
“迟早的事。”
“你！占我便宜。”
“那是你自己自动送上门的，不占白不占。”
“我……哪有……”
陈默将脸凑近：“难道不是吗？”
看着温小暖那娇艳欲滴的神情，真想咬一口。
温小暖被他凑近的气息弄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后背抵在了桥头的栏杆上。
月光从她侧后方洒下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她咬着下唇，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微微颤着，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猫。
“你……你靠这么近干嘛。”她声音小了下去，尾音有点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