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暖接过来，小口咬了一下蚝肉，眼睛一亮：“嗯！好鲜。”
“是吧。”
“那你呢？你怎么不吃？”
“默哥，你不是要补吗？多吃点啊——”
“老王，就你话多，再逼逼，今晚的饭钱，自己出。”
“别别别！义父我错了！”王远立马举手投降，“我闭嘴，我闭嘴！”
她转头看陈默，眼睛里全是笑意：“你室友……个个都是活宝。”
“一群傻逼，别理他们。”
李海不屑说道：“学妹，哥跟你说，这小子以前穷得连食堂素菜都只敢打半份，今天突然变大方了，百年难遇啊。”
“李海！”
“好好好我不说了！”李海举手投降，“反正义父大气，今晚我闭嘴，专心吃生蚝。”
温小暖咬着吸管，偷偷看陈默。他面上不动声色，但握着啤酒瓶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不是生气，是忍笑忍的。
她忽然觉得，他的室友虽然嘴欠，但那种闹腾腾的氛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其实，听你们说了这么多——”温小暖放下柠檬水，开口道。
三个牲口齐刷刷看过来。
她笑了笑，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觉得陈默学长，人挺好的。”
桌上安静了一秒。
王远惊呼：“……卧槽，我没听错吧？”
李海：“学妹，你认真的？”
许一发：“默哥，你他妈什么时候给她下的蛊？”
陈默也愣住了，转头看着她。
温小暖迎着他的目光，歪了歪头，笑得眉眼弯弯：“怎么，不行吗？”
陈默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行。”
王远在那儿摇头晃脑：“完了完了，默哥这狗屎运来了。”
许一发感慨道：“没天理啊，为何这种好事没降到我头上。”
陈默低头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压不住心口那股热。
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漂亮的女生当面夸赞。
“你是不是喜欢我？”陈默凑近温小暖耳边问道。
温小暖被他突然凑近的气息弄得耳根一麻，整个人往后缩了缩，瞪大了眼睛看他。
“你……你胡说什么！”她压低声音，脸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胡说？”陈默挑了挑眉，嘴角带着点坏笑，“那你刚才那句'人挺好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温小暖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学长人好，不可以吗？”
“可以，但不够。”陈默没退开，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我要听你说清楚。”
温小暖被他逼得无处可退，后背几乎贴到了椅背上，手指绞着裙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清楚什么…..”
“你喜欢我吗？”
“……喜、喜欢。”
说完这两个字，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柠檬水杯里。
【温小暖兴趣值+10】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刚才就是想逗逗她，没指望她真会承认。
他喉结滚了一下，退回自己的位置，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掩饰嘴角压不住的弧度。
对面三个牲口正竖着耳朵偷听，见陈默退开了，齐刷刷露出失望的表情。
“啧，没劲。”王远撇嘴。
李海酸溜溜说道：“默哥你行不行啊，人家都脸红成那样了，你就不趁热打铁？”
陈默懒得理他们，低头吃生蚝，但嘴角一直翘着。
温小暖在旁边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着，腮帮子鼓鼓的，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害羞。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陈默的手背。
很轻。
一下。
然后就缩回去了。
他抬起头，看向温小暖。
温小暖低着头，不敢看陈默。
陈默直接伸手拉住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