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就是现实。
没钱，连个夜总会的门槛都跨不进去。
叶白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付款码：“办卡，最贵的多少钱？”
戴琴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但还是脱口而出：“至尊卡，一百万……”
“滴——扫码成功。”
随着清脆的提示音，戴琴腰间的对讲机直接炸了，收银台那边传来激动的喊声：“琴姐！一百万！到账一百万！”
戴琴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再看向叶白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像在看亲爹。
“哎哟喂！老板您里面请，里面请！”戴琴那腰弯得都快贴到地上了，赶紧把叶白往最豪华的帝王包厢里领。
进了包厢，叶白大马金刀地往真皮沙发上一坐：“再给我刷五十万现金出来，放桌上。看着顺眼。”
没过十分钟。
两个保安提着个黑箱子进来，打开一看，一摞摞红彤彤的钞票，砰地一声砸在水晶茶几上。
整整五十万！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戴琴在一旁咽着唾沫，眼睛都直了。
“叫人吧。”叶白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
“好的老板！您稍等！”
戴琴恭敬的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包厢门开了。
一排十几个公主走了进来吗，环肥燕瘦，穿得倒是清凉。
但叶白扫了一眼，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这都什么歪瓜裂枣？虽然长相都还可以，但在叶白看来质量都不行。
“就这？”
叶白把手里的半截烟狠狠按在烟灰缸里，指着桌子上的五十万现金：“老子花了一百五十万，你就给我看这种货色？打发叫花子呢！”
戴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冲那些公主摆手让她们滚出去。
“老板！老板您别生气！”
戴琴急得满头大汗：“咱们县城美女是多，但哪儿有人在家门口……这样，您给我半小时！我马上从市里的总店给您调人！绝对是极品！全都是高学历，高质量，包您满意！”
叶白往沙发上一靠，闭上眼睛：“半小时。人不行，我砸了你这破店。”
半小时后，包厢门再次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老板，市里的人到了，您掌掌眼。”戴琴赔着笑脸。
七八个女孩鱼贯而入。
确实不一样了。
气质、身材、长相，甩刚才那批几条街。
一个个低眉顺眼的，穿着各种风格的制服。
叶白戴着面具，目光随意地扫过去。
突然，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了最左边那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穿着一件香奈儿风格的半裙，两条修长的腿裹着黑丝，脚踩精致的高跟鞋。
她的脸上画着冷艳的淡妆，冷白皮在包厢的灯光下晃眼得很。
叶白瞳孔猛地一缩。
卧槽？
这不是中午刚在自己家院子里，骂自己是废物、有暴力倾向的穷鬼、永远高高在上的堂姐，叶笑颜么？！
研究生毕业？月薪三万？认识的不是局长就是老板？
原来他妈的局长和老板都是在这儿认识的啊！
叶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世界真他妈魔幻，中午还装得跟个贞洁烈女、社会精英似的，晚上就跑到夜总会来排队等人挑选。
也不知道自己打她的那一巴掌印子消掉了没有，真期待等会儿她看到自己真容的表情啊！
想到这，叶白微微眯着眼，心中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叶笑颜显然没认出戴着面具的叶白。
她现在的眼神，正死死盯着桌子上那五十万现金，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哪还有半点中午那种居高临下的清高？
“就她了。”叶白伸手一指叶笑颜。
戴琴赶紧把其他人赶出去，冲叶笑颜使了个眼色：“颜颜，好好伺候着！这可是顶级的贵客！”
包厢门关上。
只剩下叶白和叶笑颜两个人。
叶笑颜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甜美到发腻的笑容，扭着腰走到叶白身边坐下。
那股子香水味，和中午在院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香，却充斥着廉价感！
“老板，您想怎么玩呀？”叶笑颜声音娇滴滴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搭在了叶白的大腿上。
叶白强忍着心里的恶心，一把甩开她的手。
“去，打盆热水来。我脚酸，给我洗脚。”叶白靠在沙发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防止她听出自己的声音。
叶笑颜愣了一下。
她好歹是市里场子的头牌，平时那些老板哪个不是把她当仙女一样供着，上来就要洗脚？
但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五十万，咬了咬牙。“好的老板，您稍等。”
没过几分钟，叶笑颜端着一盆热水过来了。
她穿着那套紧身的香奈儿半裙，蹲在地上极其不方便，只能别扭地跪在叶白脚边。
她小心翼翼地帮叶白脱掉鞋袜，把脚放进水里。
“嘶！！你想烫死我啊！”叶白猛地一脚踹在盆子上。
热水溅了叶笑颜一身，昂贵的裙子瞬间湿透了，黑丝上也沾满了水渍，看起来狼狈不堪。
“对不起老板！对不起！我再去换水！”叶笑颜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拿毛巾擦地。
换了水过来，叶白又嫌凉。
来来回回折腾了她四五趟。
叶笑颜的膝盖都跪红了，头发也散了，眼眶里全是委屈的泪水，但就是不敢发作。
看着她这副惨样，叶白心里简直爽翻了。
你上午不是挺能装吗？
不是说卖了我也不够赔你衣服的吗？
现在你这跪在地上，洗脚洗得挺溜啊！
“行了，别洗了。”
叶白抽出一沓钞票，大概有一万块，直接砸在叶笑颜的脸上。
钞票散落一地。
叶笑颜眼睛一亮，赶紧伸手去捡。
“我让你捡了吗？”叶白冷冷地说。
叶笑颜的手僵在半空，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叶白。
叶白指了指地上的钱，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几十万。
“想赚钱是吧？行！跪在地上，爬一圈，学个摇尾巴，桌子上的钱，随便你拿。”
叶笑颜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学狗摇尾巴？这简直是把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不愿意？”叶白冷笑一声：“戴琴！进来换人！”
“别！老板我愿意！”
叶笑颜彻底崩溃了防线。
尊严算个屁，这可是几十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