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喝了不少自酿米酒。王春花骂老天不长眼，让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
两人关系越过了界线，在瓜棚里滚了一夜。天亮以后，陈阿炳拿着录取通知书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嫂子，你喝多了。”陈阿炳的手假装在摸索着寻找王春花，手一按，精准触碰到了两腿间的软肉，触电般快速退开。
“我没喝酒。”王春花把踩在石凳上的腿放下来，把竹篮里的饭菜端出来。
“摔得满手血，也不知道擦点药。念几年书，都念傻了？”
红烧肉的香味，钻进鼻子。
“嫂子，肉真香。”
“嫂子，当年我对不住你。”
“唉，两厢情愿的事。”
陈阿炳垂着眼皮，“这几年，我一直勤工俭学。毕业后，本想攒些钱。谁成想眼睛废了，工作也没了。”
“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没资格拖累你。”
他必须把姿态放低。这女人吃软不吃硬。
“废就废了。关键地方没废就行！”
王春花把肉塞进他手里，身体往前一靠，胸口贴上他的胳膊。
“嫂子不嫌弃你。以后咱俩一起过，你的地，我种，我的地，你种。郝大山那个老王八要是敢抢你的地，老娘跟他拼命！”
陈阿炳很感动。
“我一个残废，跟我不值。”
“寡妇门前是非多，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王春花夹起一块红烧肉，直接送到他嘴边。
“你拿什么还那三万块钱？只要你点头，嫂子给你还。以后你就安心待着，我养你。”
陈阿炳偏过头，避开肉。
“我爹没欠钱，欠条是假的。”
“你拿什么跟他斗？”王春花急了，“刘麻子是他外甥，村委会全是他的人！”
“这事我自己处理，你走吧。”陈阿炳转过身，留给王春花一个冷漠的背影。
王春花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着嘴唇，盯着陈阿炳。换做别的男人，听见她愿意拿钱，早就饿虎扑食一样扑上来了。偏偏阿炳不肯要她的钱。
她没火，转身走进屋里。
陈阿炳拄着盲杖跟进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王春花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扯出一条干净的被单，抖开，铺在床上。
“郝大山那个老王八蛋，欺负人到家了，连你家的铺盖都拿走了！”
王春花一边骂，一边弯腰抹平床单上的褶子。
“你今晚先凑合睡，明天我去镇上给你买套新的。”
“你赶我也没用，老娘今天就是不走。”
灯光打在她的背上。红裙将腰身裹得很紧，凸显出肥臀。
陈阿炳呼吸越来越重。视觉上的强烈刺激，加上四年前那个夜晚的回忆，像火一样燃烧着他。
他是个正常男人。
陈阿炳把盲杖往墙角一扔，大步跨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王春花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
王春花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没等她挣扎，陈阿炳的手臂已经勒紧了她的肚子，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掀起裙子，扯下蕾丝内裤。
“你不是瞎了吗？挺准啊！”
王春花喘着气，身子软了，顺势往后靠在他身上。
木板床发出吱呀吱呀声。
夏夜里，粗重的呼吸声盖过了虫鸣。汗水顺着阿炳的额头滴在嫂子的胸脯上，她双手死死扣住陈阿炳的肩膀。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彻底释放。
“你个没良心的，多少年了连个信都不往回捎！拔屌无情！”王春花一边喘粗气一边骂。
“我现在是个瞎子，你图什么？”陈阿炳压着问。
“老娘就图你这个人！”
陈阿炳的动作带着侵略性，仿佛要把这些年受的窝囊气全都发泄出来。